他們去了墓園,把段天澤生前用的一部分東西放進了棺材裏,給他立了衣冠塚。

雁崤把鮮花放到了他的墓碑前。

墓園裏很安靜,隻有幾個人來送花。

“雁崤啊,謝謝你和雲溪送他回家。”段父對他倆說道。

“對不起叔叔,都是因為我讓他回去才……”雁崤愧疚地說。

“傻孩子,那是他的命,跟你沒關係,不要自責了。”段父歎了口氣,“聽天澤說雁家的形式很不好,你也快回去吧,別在這耽擱了。”

“叔叔阿姨,保重!”雁崤和二位老人擁抱了一下。

“雁崤啊,有空多來看看天澤,他一個人會孤單的。”段父留著眼淚說。

“我知道的,我會常來看他的。”雁崤對著墓碑鞠了一躬。

“雲溪,記得找戶好人家啊!”段母不忘關心蘇雲溪。她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長的好看還溫溫柔柔的。可惜她不知道蘇雲溪其實都是裝出來的,她根本不是看到的那樣。

“我知道了媽。”蘇雲溪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這是她頭一次叫這個女人媽。

段母欣慰地笑了笑。

“路橋,你給我讓開!”唐以眠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路橋把門堵住不讓她出去。

“阿眠,三爺他不是那樣的人,你要相信他!”

“我怎麽相信?蘇雲溪都把視頻懟我臉上了,你讓我拿什麽相信他,你是沒看到那個場麵,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唐以眠氣的頭發暈。

“阿眠,有什麽誤會等三爺回來再說好嗎?你先冷靜一下,生氣對孩子不好!”

“我怎麽能不生氣?換成你你不生氣嗎?”唐以眠快氣炸了。

路橋代入了一下:“我當然生氣,老子不但要罵他,還得拿塊磚拍死他!”

“你明白就讓開!別當我的路。”唐以眠看他還不讓開,直接去了後門。

路橋拔腿追了上去,堵在了她麵前。

“阿眠,你先冷靜一下,消消氣,有什麽話等三爺回來再……”

“好,我消消氣!”唐以眠拿了個小板凳坐下,和路橋大眼瞪小眼。

五分鍾後,她站了起來。

“路橋,我不生氣了。”她好聲好氣地說話。

“阿眠你能想通就好,等三爺回來一定讓他給你個交代!”

“我要離開這裏。”她拉起行李就走。

路橋連忙叫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阿眠你不是說不生氣了嗎?怎麽還要走?”

“我生不生氣和我要走有關係嗎?”唐以眠不耐煩地說,“我真的不生氣了,你們讓我走就好了,求求你了路橋,放我走吧!”

“你等我,我現在就給三爺打電話,他要是同意你走,我絕不再攔著你!”路橋沒轍了,隻能給雁崤打電話。

“喂,三爺!你快回來吧,阿眠一直要走我攔都攔不住!”

“路橋,我這邊出了點事,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了。”雁崤那邊有些吵鬧。

“怎麽了三爺?出什麽事了?”

“這邊的機場被人給封鎖了,好像在找什麽人,看上去像個組織。”

“三爺你注意安全!”路橋憂心忡忡地說。

“決不能讓她離開,一切等我回去了再說。”雁崤囑咐道,“你把電話給她,我和她說幾句話。”

路橋把手機遞給唐以眠,唐以眠沒好氣地接了過去。

“喂?三爺又什麽想解釋的嗎?”

“阿眠,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先等我回去……”

“算了,你就直說,讓不讓我走?”

“不讓!”

唐以眠掛斷了電話,她感覺頭有點暈。

突然眼前一黑,她暈了過去,路橋一把扶住了她,“去醫院!”

唐以眠懷著三爺的孩子,絕對不能出什麽差錯。

雁崤此刻正在機場裏,一些穿著黑西裝的人走來走去,把入口和出口都封死了。

“雁崤哥哥,他們好像在找什麽人。”蘇雲溪躲在角落裏小聲說。突然她看到黑衣人手上拿著一張畫像,隱約能看到那上麵畫的是個男人。

她悄悄溜了過去,黑衣人看到她問她有沒有看到過上麵這個人。她一眼就認出了畫的是雁崤。

她本能地搖了搖頭,“沒見過。”

這些人是衝著雁崤哥哥來的!她連忙朝反方向離開了,黑衣人盯著她的背影,悄悄跟了上去。他覺得這個女人有點不對勁。

蘇雲溪發現有人跟著她,拿出手機給雁崤發了消息,讓他千萬藏好,然後假裝沒沒發現有人跟蹤,一個人進了咖啡館,點了一杯咖啡。不愧是影後,她的演技還是很到位的,很快就和店員愉快地交談起來。

黑衣人一看她沒有什麽異常就離開了。

蘇雲溪悄悄鬆了口氣。這些人真是來者不善。

她又坐了十分鍾才離開,繞開人群回到和雁崤約定好的餐廳。

雁崤帶了一頂帽子,悄悄遮住臉,坐在角落裏。

“雁崤哥哥,這些人是衝著你來的。”蘇雲溪附在他耳邊說到。

在外人眼中這是小情侶在說悄悄話。

“找我幹什麽,我又沒得罪法國人。”雁崤很費解。

“現在沒有辦法確定,他們找你到底是為了什麽,我們還是小心些。”蘇雲溪倒了杯茶,“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我們是出不去了。”

突然外麵傳來了聲音。

“給我搜,一個也不能放過!”

幾個黑衣人闖了進來,其他人被嚇的瑟瑟發抖,幾個女人直接躲進了男人懷裏。

趁那些人還沒注意到這邊,蘇雲溪拉起雁崤悄悄地往客房跑。

“抬起頭來!”那些黑衣人仔細看了看,男人的臉。

“別放鬆警惕,萬一他偽裝成女人呢?”另一個大聲說道。

他們一桌一桌地挨個搜查。

蘇雲溪拉著雁崤躲進了她訂好的客房。

“雁崤哥哥你先找個地方躲一下,我想想該怎麽辦。蘇雲溪邊說邊換上了浴袍,稍微把胸口那扯大了一點。

“你也換上!”

咚咚咚,有人敲了敲門。

“有沒有人快開門?不然我就闖進去了!”外麵的人大聲喊到。

蘇雲溪拿起酒瓶直接往身上倒了些酒,雁崤身上也是。

“躺下,遮住臉!”蘇雲溪把頭發揉亂,去開了門。

“幹嘛壞老娘好事!”她一開門,一身的酒氣就懟到了黑衣人臉上。他們一看蘇雲溪這樣就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