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說著想要離開,邊上那人卻說:“等等,給我們看看那個男人的臉!”

“看他做什麽,老娘不好看嗎?”蘇雲溪撩了一下頭發,風情萬種地說。

“讓開!”那人一把推開她,她假裝柔弱的摔倒在了地上。

“哎呦!這麽粗暴幹什麽?”她不滿地嘀咕,“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另一個人見狀連忙扶起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的胸。

那人的臉頓時紅成猴屁股,他連忙跑開,搜查了其他房間和櫃子,什麽都沒有。

“哥,這邊什麽都沒有。”

進屋那人直接走到雁崤跟前,掀開了他蓋在臉上的被子。

完了,蘇雲溪心想。

那人看了一眼,就走了回來,對她說道:“姑娘的眼光真奇特,在下長見識了。”

說完兩人就離開了。

蘇雲溪看他們離開,連忙關上門,她跑到雁崤床邊,看了看他的臉。

雁崤從她包裏那了腮紅口紅之類的東西,還拿眼線筆在臉上點滿了痦子。

確實夠醜的,蘇雲溪翻了個白眼。

“總之現在我們是躲過去了,但保不準他們再來一趟。”雁崤去洗手間洗了臉,“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裏,這樣躲下去不是辦法。”

“入口出口都被堵起來了,怎麽離開?”蘇雲溪一屁股坐在**,那人來看雁崤時嚇死她了。

“先在這將就一晚,你睡主臥我去次臥。”雁崤收拾了一下房間,檢查了角落裏有沒有監控。

他覺得這件事他好像做過,突然他的頭疼了起來,他連忙從衣服兜裏摸出止疼藥來。

他突然想起來他是和唐以眠在賓館裏檢查過監控,還是在他雁家的產業裏。

“雁崤哥哥?”蘇雲溪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想起了以前的事,沒什麽。”看在蘇雲溪幫了他的份上,他暫時放下成見。當務之急是想想辦法離開這裏。

他能想起來忘掉的事,這是好事,隻要多刺激一下沒準就能恢複!

“找到人了嗎?”一個坐在女人堆裏的男人問道。他叼著一根雪茄,一個女人給他點上火。

“還,還沒有……”手下支支吾吾地回答。

“那還不繼續找?在這呆著幹什麽?!”他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屬下這就去!”他落荒而逃。

“大人別生氣嘛,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另一個女人抱住了他的胳膊。

“不找到他我心難安啊,這無上的權利始終不是我的,那個女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這麽多年都沒出現過。”

“大人不著急,總會找到的~”另一個女人也湊了過來。

黑衣人頭頭下了命令,“都給我仔細的搜,找不到大家都得死!”

“可是老大,我們都把這翻了一遍了,人也挨個看過了……真找不到。”

“大哥下命令了,你以為我想找嗎?”

“老大,我想起來有個人沒查!”查過蘇雲溪和雁崤房間那人突然說道,“我和我弟查了房間,當時那兩個人在……我沒好仔細看。”

“但是那個女人長的是真好看,好像還是個混血!”他的臉又紅了起來,“身材也好!”

“那還愣著幹什麽?多叫幾個人給我去搜!”黑衣人頭頭從看守門口那調了幾個人,朝賓館趕了過去。

“這位朋友,裏麵發生什麽了?”寂言清悄悄問守衛。

“我們在找人,不知公子見過畫上這個人嗎?”看守拿出了雁崤的畫像。

寂言清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這不是雁崤嗎?

“沒見過,你們找他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是我們老大讓找的,這不剛剛有了點線索,我們老大已經帶人去找了。”

“那你們老大是?”能在機場橫行霸道,肯定不是什麽小人物。

“這我不能說,公子你要進去嗎?”

“嗯,我要和我的夫人訂張機票,順便來機場轉轉。”

伊美爾抱住寂言清的胳膊,她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和詫異。

“那請進吧,千萬別亂說話!”

“好,謝謝了。”

“這個人是唐姑娘的丈夫嗎?”伊美爾小聲說道。

寂言清輕輕點了點頭。

看守目送寂言清進去,看這人的長相和氣度和這些保鏢想必一定不是普通人,他也不能攔著,萬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可不好辦了。

寂言清帶著保鏢和伊美爾進去了,他給寂銘打了通電話。

“給我查查雁崤的號碼。”

“好的爵爺。”

片刻之後,寂銘給他發了一串號碼,他撥了過去。

“喂?你找誰?”雁崤沒見過這個號碼。

“是我,寂言清。”

“找我有事嗎?我可不記得我和你有什麽聯係。”雁崤充滿敵意的說。他記得這個男人很喜歡唐以眠。

“我現在在機場,我有辦法帶你出去。”寂言清的聲音傳了過來。

雁崤看了眼蘇雲溪,蘇雲溪疑惑地問:“誰啊?”

“寂言清,他說他有辦法帶我們出去。”

“對啊,我怎麽忘了可以找他了!他在法國可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蘇雲溪激動的說。

“你有什麽辦法?”雁崤問道。

“扮成我的保鏢,沒人敢查你,怎麽樣?”

“切,我才不要當你手下!”雁崤不滿的說。

“別耍小脾氣了,能出去才是最重要的!”蘇雲溪搶過電話,“那就這麽決定了爵爺,我替他答應了!”

“蘇雲溪?你怎麽和雁崤在一起?”寂言清說道,“雁崤,你可別對不起阿眠。”

“這還用你說?”雁崤不爽的說。

“把你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過去,他們已經派人去搜了。”

雁崤把地址發給了他。

泰和酒店502號房間。寂言清連忙帶人趕了過去,等他到門口時,已經被人圍了起來。

“幹什麽的?”為首的黑衣人凶惡的問道。

“帶夫人來住店,還要給你通報嗎?”寂言清嚴肅起來,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不好意思啊這位公子,我們有點事情現在不能進,能不能請您稍等一下?”頭頭意識到這個人不是普通人,態度連忙來了個大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