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目送秦夫人離開,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
雁崤昏迷那天,若不是寂言清突然趕到拉住了她,她現在大概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吧。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她回過神來接通了電話。
“喂?你是?”
“少奶奶!”對麵激動的喊了出來,嚇了唐以眠一跳,“雁家出事了!您快回來一趟吧!”
“怎麽了?”唐以眠也激動起來。
“雁長歌帶著一群人把雁家占領了,一個老頭說什麽三爺不在,便由他來接管雁家!少奶奶你快回來一趟吧!”
唐以眠有些頭疼的說:“我還不是你們少奶奶,別胡說,我現在就回去,等著我。”
“是是是,少奶奶!”那人跪在地上,一把閃著寒光的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一動也不敢動。
唐以眠掛斷了電話,他鬆了一口氣,顫顫巍巍地笑著說:“大爺,您能把刀拿下來了不?”
二叔讓人把刀拿了下來。他鬆了一口氣,突然那人在他背後捅了一刀,正中心髒。
“你!”他吐出一口血,“你這個不講信用的人……”他倒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把他拖出去找個地方埋了,壞人會講信用嗎?”二叔笑了笑,“年輕人還是太天真了。”
雁長歌不解的問到:“二叔為什麽要殺他?”
“他的口音我聽著不舒服,就殺了。”
“二叔還真是隨性啊!”
“當年那場滅門血案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你一個人殺了二十人,程程啊,二叔還是比不過你咯!”
下人們瑟瑟發抖,都沒有想到雁長歌還有這種本事。他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男人,還沒有路管家強壯。
“別害怕,那人罵了我和我義父,我才滅他滿門的,隻要你們乖乖聽我話,我是不會怎麽樣你們的。”雁長歌笑了笑,下人頭都不敢抬。
也許這時候抬頭看他一眼,就會發現雁長歌的表情有些難過,他真的不想殺那些人的,可是很多事身不由己。
“我跟你說,雁家出事了!你能不能先放我出去!”唐以眠拚命的解釋,保鏢就是不為所動。
“我隻聽路管家的話,他說沒事就是沒事。”他無動於衷的說。
“我現在就去給路橋打電話!”唐以眠怒氣衝衝的拿起手機撥通了路橋的號碼。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
“路管家不開口,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唐姑娘,我們也是為了的你的安全著想,請不要為難我們。”保鏢不卑不亢的說。
唐以眠急得團團轉,偏偏路橋不接電話,雁崤也是。
“那小姑娘怎麽還不回來?”二叔等了好久,還不見她回來,“不會走漏風聲了吧?”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眾人不寒而栗,頭都不敢抬起來。
“二叔別急,可能有事耽擱了,不如我帶你從雁家轉轉?”雁長歌笑著說。
“也罷,先帶我參觀參觀如今的雁家。”
此時路橋和雁崤還不知道雁家已經被那個叫二叔的人占領了,雁崤開的飛快,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唐以眠。
“三爺,到底發生什麽了阿眠會那麽生氣?”路橋十分不解,到底是什麽讓她執意離開雁家。
“我喝了點酒,早晨醒過來發現和蘇雲溪在一張**,我懷疑她給我下藥了,所以我帶了一點酒回來化驗,但是我對那晚的記憶一點都沒有。”
“難怪她那麽生氣。”路橋扶額。
“雁崤哥哥占了人家的便宜,人家當然不能吃這虧。”蘇雲溪走了過來,悄悄附在路橋耳邊說道:“死直男!”
路橋差點想揍她,但他不能打女人。
“蘇雲溪,你說話最好注意點,小心爛嘴巴。”
“那也總比你這死直男沒人要強!”
“都給我安靜點,回後麵呆著去!”雁崤覺得這兩個人像蒼蠅一樣嚶嚶嚶的沒完,吵得他頭疼。
一個西裝革履的少年下了飛機,他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他此次回到雁城,是為了見他的夢中情人。
沒錯,他的夢中情人就是唐清茹。他喜歡唐清茹很多年了,無腦喜歡,沒什麽理由,就像腦殘粉一樣,不管唐清茹做什麽都是對的。他離開之後還不知道唐清茹悄悄傍上了盛曜,還傻傻的以為唐清茹深愛著他。
“少爺,咱們先去哪?”老管家笑眯眯的問他。
“回唐家,清茹已經好久沒有聯係過我了,我得去看看她,免得出現什麽意外!”
不知道清茹會不會想我呢,這麽久沒見了我可是一天都沒忘記過她!
“好嘞,咱這就去辦!”老者攔了一輛出租車,告訴了司機地址。
“什麽?唐家被滅門了?”蕭然不可思議的叫了出來,“什麽時候的事?”
司機告訴他唐家被一個叫唐以眠的女人毀了,唐清茹也進了監獄,唐夫人也瘋掉了,唐老爺的飛機出事,到現在都沒找到。樹倒猢猻散,唐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搬光了,比臉都幹淨!
“就是前幾個月的事,這事鬧的沸沸揚揚的,都在說這唐以眠不忠不孝,大逆不道呢!”司機也八卦起來,“但是你猜怎麽著?”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怎麽著?”
“那唐以眠不是唐家的親生孩子!是隔壁秦家的!唐夫人把秦家大小姐和唐以眠掉包了!”
“唐以眠?”蕭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突然他腦子一轉,想了起來。
就是很久以前喜歡他的一個小姑娘,他覺得怪好玩的,就陪她玩了一段時間,沒想到那個小姑娘愛上了他。利用她捐骨髓給盛曜就是蕭然出的主意,唐家和蕭家都因此傍上了盛家,唐清茹把盛曜給的錢都給了蕭然,資助蕭然去國外進修。
蕭家本身也是個不錯的家族,但是得罪了雁家一直被雁家打壓,生意一天不如一天。這次蕭然回國,就是因為掙到了錢,他的歸來足夠讓蕭家壯大成為第一家族!
唐以眠怎麽也沒想到,當年那個讓她傷透了心的男人會再次出現在她麵前,而這一次,會是雁家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