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啊,那個小姑娘怎麽還不來啊?”雁傑等了好久都沒見唐以眠回來,他有些不耐煩,“二叔年紀大了沒什麽耐心,不如我們直接把她綁回來吧。”
“二叔別急,我派人去看看!”雁長歌命令楚橡去醫院看一眼。
不管怎樣唐以眠還懷著孩子,被二叔綁來沒準會出什麽意外,他還要在雁崤的婚禮上看好戲呢,唐以眠絕對不能有個三長兩短。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雁家出事了我得回去!”唐以眠急瘋了,“出什麽事你擔待得起嗎?”
“首先,唐姑娘,我隻聽路管家的話;其次,就算雁家真出了什麽事,你一個孕婦回去了又能做什麽?”保鏢無奈的說,“那人在電話裏也沒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也都不活了。”
“再等等,路管家去法國接三爺了,應該快回來了,隻要他開口,我們決不攔著你,好吧。”
唐以眠煩躁的轉來轉去,她拚命的給路橋打電話,但路橋就是無法接通。
“唐姑娘在嗎?”門外傳來了楚橡的聲音,“我們主子想見你一麵!”
“唐姑娘有些頭暈歇下了,有什麽事等等再說吧。”保鏢見過楚橡,更何況雁長歌也不是什麽好人。
唐以眠連忙躺好裝睡,果然楚橡進來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主人,唐姑娘身體不適,暫時不能出院。”楚橡匯報到。
“二叔您看,人家姑娘懷著孩子身體又不怎麽好,不如晚點再見吧!”雁長歌附在他耳邊悄悄說道:“過幾天就是雁崤和她的婚禮,您不想知道這婚禮上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嗎?”
“有趣的事?”雁傑有了興趣。
“程程可是專門請您來看好戲的呢,當年雁瓊搶走了您心愛的女人,你就不想讓他的兒子雁崤也體會一下這種感覺嗎?”雁長歌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雁先生,也就是雁崤的父親,叫雁瓊。雁瓊曾經喜歡過一個叫蕭夢溪的女人,也就是蕭然的姑姑。蕭夢溪是蕭家的大小姐,雖然蕭家不像三大家族那樣有權有勢,和唐家比還是不相上下的,而且珠寶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總有一天蕭家會發展的無比壯大。
直到有一天蕭夢溪遇到了雁傑,雁傑對她一見鍾情,再加上雁家勢力本就如日中天,蕭家也很看好這門婚事。
蕭夢溪一開始對雁傑也沒什麽感覺,後來雁傑對她死纏爛打,拚命製造各種機會偶遇,就算是塊石頭也會被捂熱乎,慢慢的蕭夢溪也開始喜歡上了雁傑。直到有一天,雁傑帶著她去見了當時的雁家老爺,也就是他的父親,雁巍。
雁巍明白蕭家打的是什麽算盤,但他也對蕭家的珠寶生意很感興趣。雁家的下一任繼承人要從三個兒子中選,大兒子雁茗體弱多病,能不能活過30歲都是個問題。二兒子就是雁傑了,當時的雁傑有些幼稚,不夠成熟,他就把目光放到了小兒子雁瓊的身上。
當時的雁瓊一心學習經商,對男女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雁巍把蕭夢溪許給了他。蕭家的珠寶生意蒸蒸日上,娶了他家的大小姐對雁家來說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助力。雁傑知道後感覺不可理喻,他的父親把他心愛的女人許給了他的弟弟。
“父親,您為什麽要這樣做?”雁傑難以置信的說,“您明明知道我和夢溪兩情相悅,為什麽?”
“蕭夢溪隻能嫁給將來雁家的繼承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雁巍咳嗽著說,“我這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雁傑,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父親要賭什麽?”
“賭你兩年的時間能不能掙到兩億,咳咳,”雁巍有些疲憊的說,“兩年之後,你若是能帶著兩億回來,我就把雁家交給你,包括蕭夢溪。”
“好,感謝父親給我這一個機會!”
雁傑和蕭夢溪道了別,去了法國做生意,雁巍給了他五百萬做本金,兩年之後再把這五百萬交回來。
到了法國他開了家小公司,可沒過了多久就被同行惡意打壓,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漸漸的開始虧本。他解散了公司,開始四處打工,他拚了命的找各種路子掙錢,黑活也幹,整個人瘦了十幾斤。終於攢夠了兩個億,難以想象他吃了多少苦。
等他帶著錢回到雁家時,卻看到雁瓊和蕭夢溪在**。他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從雁家跑了出去。蕭夢溪拚命的追他,說是雁瓊強迫她的,她心裏最愛的還是雁傑。
“雁傑,雁傑你聽我說!”蕭夢溪拚命的去追他,上氣不接下氣,“是雁瓊強迫我的,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強迫的!”
“你別過來!”雁傑離她遠遠的,大聲吼道,“我為了你去國外拚死拚活,你卻在這裏討好雁瓊!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不是的,不是的雁傑,我真的是被強迫的!”蕭夢溪哭的梨花帶雨。
“夢溪,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是被強迫的!”雁傑跑到她麵前,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肩膀,“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我就去給你討回公道!”
“你說啊,你再說一遍,我就去把他捅死!”雁傑幾乎癲狂的吼道。
蕭夢溪愣住了,她不敢說。她怕雁傑真的會捅死雁瓊,但她不說的話雁傑可能會捅死她。
“我,我是被強迫的。”她弱弱的說。
“我這就去給你討回公道!”
雁傑扔下她,拿著刀直接衝了回去,蕭夢溪大聲喊他,讓他回來,卻突然沒了聲音。緊接著雁傑聽到了刹車聲和路人的驚叫,他轉過頭,看到了倒在血泊裏的蕭夢溪。
“夢溪,夢溪你怎麽了?!你睜開眼看看我!”雁傑拚命的搖晃她,可是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路人連忙報了警,蕭家人也趕了過來,雁傑背上了殺人犯的名字。
雁瓊冷漠的穿上了衣服,蕭夢溪隻是千方百計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中的一個,隻不過她成功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