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你絕對不能向他們妥協!”唐以眠氣憤的指著笑的高深莫測的雁傑,以及旁邊眯著眼的雁長歌。

“阿眠,你怎麽回來了?”雁崤好久沒見到她,連忙走到她麵前抱起了她。

唐以眠本能的想要掙紮,雁崤卻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再亂動就把你扔下去。”

這話雁崤去秦家接她的時候也說過,但這次不一樣,他的語氣裏充滿了哀求。三爺在求她,唐以眠愣了一下,放棄了掙紮。

雁崤抱著她讓她坐到他的腿上,悄悄在她耳邊說到:“想你了。”

“雁崤還真是喜歡這位唐姑娘啊!這讓我想起我曾經的愛人了。”雁傑假惺惺的擦了擦眼淚。

哪有什麽愛人,隻不過是一個見風使舵的綠茶蕭夢溪而已,卻是他的初戀。

“阿眠,這位是我二叔,幫助雁家解決了危機,快叫二叔!”雁崤才想起來介紹雁傑給唐以眠認識,“以後大家都住在雁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好好相處。”

“二叔!”她咬牙切齒的說。

“二叔,這是我的愛人,過兩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請二叔賞光參加啊!”雁崤客氣的說。

“那是自然的,我怎麽說也算是你父親輩的人了,勉強可以充當你的父親,是吧,雁崤?”雁傑得寸進尺的說。

唐以眠恨不得衝上去活剮了他,一把年紀了還在這惡心人。

雁崤卻笑著說:“那就多謝二叔了,有了“父親”的祝福,婚禮才能更圓滿啊!”

唐以眠被這倆人氣的半死,但她隱約覺得雁崤不是這樣的人,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雁崤的手輕輕搭在了她的手上,讓她不要激動。

“三爺,我有點不舒服。”唐以眠想離開這裏。

“失陪了二叔,阿眠懷孕了所以身體不太好,我先送她回去休息,請便。”

雁崤抱著她回了她房間,路橋在裏麵整理她的東西。

唐以眠忍不住開了口:“三爺,以後你打算怎麽辦?一直這樣下去嗎,雁家明明是你的心血……”

“路橋既然選擇回來,那就應該想明白了。”雁崤把她放在**,“小不忍而亂大謀,借此機會先幫雁家翻身再說,剩下的慢慢來,就算一點一點的磨時間,我活的也比他久。”

“我就知道三爺絕不會甘願和那死老頭平起平坐的!”路橋激動的朝他撲了過去,雁崤一臉嫌棄的躲開了。

“路橋,你是不是和雁長歌打交道多了,取向也開始……”唐以眠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怎麽可能!?你們不要懷疑我的取向,我是正常人!”

“那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抱我的男人?”唐以眠有些不爽的說,“請你保持距離好嗎?”

“吃醋了唄,男人的醋都吃,好了我知道了,沒有下次了。”路橋委屈巴巴的說。

“話說回來,三爺,”唐以眠從**站了起來,挑起了雁崤的下巴,“三爺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沒和我解釋清楚!?”

完了!路橋捂住了臉,不敢再看下去。

“阿眠,我沒有那晚的記憶,所以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雁崤從衣兜裏掏出了那一小瓶酒,讓路橋拿去化驗,“等結果出來,就知道酒裏究竟是什麽藥了。”

“三爺,我希望你沒有騙我。”唐以眠嚴肅的看著他,“這不是小事,於情於理,我都無法接受我的男人和其他女的在一起過。”

“我知道的阿眠,請你相信我。”雁崤輕輕抱了抱她,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結果出來路橋會直接拿過來的,你在這裏等他,我還有事要去處理。”

“好,三爺。”

雁崤回了客廳,雁傑早就離開自行挑選房間了,留下雁長歌和剛剛洗完澡出來的蘇雲溪。

“雁長歌,你說過要幫助我得到雁崤哥哥的,你說下一步該怎麽辦?”蘇雲溪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你不都自有打算了嗎?”雁長歌笑了笑,“從婚禮上趕走唐以眠,你夠狠的啊。”

“再狠也沒有你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殺過多少人。”蘇雲溪看他的眼裏充滿了畏懼。

“我那也是被逼無奈,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我不殺了其他人,我就不能活著出來,換成你你也會這麽做的。”雁長歌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還沒從穎國回來的時候,他義父把他扔到了一個“魔鬼訓練營裏”,裏麵都是義父從各地抓來的小孩,和雁長歌都是同齡人,義父告訴他,想活著出來就必須殺光裏麵的人,同理,其他人也會拚了命的想殺他。

五天之內,最後一個活下來的人可以成為他的義子,擁有極高的權利。躲是沒有用的,五天之後,如果還有其他人活著,那麽大家都得去一起去死。雁長歌一進去,周圍人就朝他撲了過來,好在大家都沒有刀,隻能赤手空拳的肉搏,他明智的選擇了逃跑,剩下的人瞬間扭打在一起,轉眼間就有兩人死於非命。

後來也有人選擇拉幫結派,五六個人結成一隊,一起殺死其他人,最後再內鬥選出最後能活下去的那個人。雁長歌也加入了,他親眼目睹人被活活打死,那是他一生的噩夢,知道現在提起,他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轉眼間到了第四天,隊裏隻剩下了四個人,兩個人兩個人的進行戰鬥,他的對手是一個看上去比他還要瘦弱的小孩。那個小孩似乎十分害怕他,他不知道當時他的表情有多麽的恐怖,他一把把那小孩推倒在地,流著眼淚說道:“對不起,我想活下去。”

他拿起石頭一下一下的砸到他的身上,那少年剛開始還反抗,後來漸漸的不動了。雁長歌害怕的丟開了沾滿鮮血的石頭,抱住了頭喃喃自語到:“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不要來找我!我隻是想活下去,我沒有錯!”那兩人也分出了勝負,活下來的那一個人拿著石頭從背後悄悄靠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