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薇薇真不想給雁傑當秘書,她隻對雁崤感興趣,但是雁傑又是她的頂頭上司,她不敢不從。

等她回來的時候,雁崤已經走了。

她不情不願地端著茶過去,放在了雁傑麵前,說道:“二老板,請喝茶。”

雁傑端起茶杯抿了兩口,蓋上了蓋子。

“你叫張薇薇?”雁傑眯著眼睛看著她,眼底的情緒十分複雜。

“是的,二老板。”她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

雁傑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你似乎很討厭我?”

“沒有,二老板想多了。”

張薇薇有些心虛,她尷尬地笑了笑。萬一讓頂頭上司不高興了她就完了。

“笑的這麽難看,跟她比差遠了。”雁傑走到桌前拉開了凳子,示意張薇薇坐下,“坐下說話,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張薇薇拘謹地坐下,有些緊張,但她同時也很好奇,雁傑口中的她,到底是什麽人。

“二老板口中的‘她’是誰?”她小心翼翼的問。

雁傑的神色有些悲傷,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她叫蕭夢溪,是我的未婚妻,後來出車禍去世了。”

“那,我跟她長的很像嗎?”

“很像,舉手投足和神態簡直一模一樣。”雁傑看著她,眼裏有了光,“張薇薇,乖乖當我的秘書,我不會虧待你的。”他認真地說。

“那,那好吧,我也是第一次當秘書,沒什麽經驗,請二老板多多擔待……”張薇薇小心翼翼地說。

“薇薇,不用跟我這麽客氣,叫傑哥就好。”以前蕭夢溪就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麵傑哥長傑哥短的,叫的他有些飄飄然。

他把張薇薇當成蕭夢溪的替身,允許她叫他傑哥,他也不指望張薇薇工作能力有多強,就乖乖站在他的眼前讓他看著就好了。

“那好吧,傑哥。”

“去忙吧,我隨便在公司裏轉轉。”雁傑背著手出去了,“不要拘謹,辦公室當成家就好了。”

“好的傑哥。”張薇薇目送他出去,然後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老板椅上,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睛。

雁傑一個人在公司裏轉了轉,員工們都很拚命,沒有人在偷懶,除了一個叫周翔的人。

周翔打開網站看起了電影,旁邊的同事自覺的離他遠了些,他一個人看的津津有味,還時不時吐槽一下劇情。

雁傑就站在他身後,他渾然不覺。

突然一隻大手放在了他肩膀上,周翔嚇得一哆嗦,破口大罵到:“他媽的,誰嚇老子?”

他按下暫停,憤怒的轉過身,就看到雁傑站在他身後,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二老板好……”

“年輕人,工作時開小差可不行啊。”雁傑再怎麽說也是雁家人,哪怕他的氣勢比不過雁崤,震懾住小嘍囉還是綽綽有餘的。

雁傑居高臨下的看著周翔,周翔嚇得差點跪下。其他財務的員工都在一旁看戲。

他隻敢趁雁崤不在時口嗨,但是真當著領導的麵搞事情,他還是很心虛。

“二,二老板,我再也不敢了!這是最後一次,沒有下次了!”

“好好工作,不然就乖乖回家種地。”雁傑冰冷的眼神從他身上掃過,然後轉身出去了。

看來他這個侄子辦事也不怎麽樣,這種人還留在公司裏,看來還是要靠他接手雁家才行啊。

雁傑轉了一圈,回到辦公室看到張薇薇坐在他的位置上睡著了,他也不生氣,輕輕給她蓋上了外套。

唐以眠和蘇雲溪聊完天慌忙逃回了自己房間,再聽蘇雲溪說下去她可能就瘋了。

雁崤到底有沒有騙她,又或者說蘇雲溪在騙她。她的心底還是想相信雁崤的,但是她看到蘇雲溪幹嘔了幾下……

蘇雲溪也是做戲給她看,加深雁崤和她之間的誤會。

唐以眠煩躁的抱住了頭,倒在了**。

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臉上的疤痕,心裏又一陣難受。

這樣的她,真的配得上高高在上的雁崤嗎?

“喂,事情查的怎麽樣了?”雁崤給收下打了電話,詢問周翔私自挪用公款的事。

他之所以繼續留著周翔在公司,也是有原因的,他倒是要看看周翔在搞什麽鬼。

“三爺……”電話那邊支支吾吾,“周翔好像用那些錢去賭博了……”

“賭博?”雁崤有些詫異,周翔膽子挺大,敢私自挪用公款賭博,也是個人才。

“三爺,其實這都沒什麽……重點是周翔是以雁家的名義賭博,而且錢全都賠光了,他用雁家的名義借了高利貸!”

“什麽!?”

“周翔不知道從哪搞來的您的印章,以整個雁家的名義借了一億的高利貸!”電話那邊快氣炸了,他也是剛查到這件事。

“現在去把周翔給我抓起來,送到雁家,快去!”雁崤氣急敗壞地說。

明天他就要和阿眠結婚了,今天又查出來這種事,這讓他很煩躁。

他的小印章相當於他的親筆簽名,整個雁城都知道那是他的玉璽,周翔是從哪弄到的?還是說有誰悄悄給了他。

也許雁家的內部還有內奸吧。

結婚後伊美爾一直陪著他,為他出謀劃策,順便哄夫人和老爵爺開心。

“言清,那個叫雁崤的男人長的確實不錯。”伊美爾小聲說到,“隻不過我還是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溫文爾雅的貴公子。”

“但是她喜歡。”寂言清無奈的說。

“言清,每個人都有忘不掉的那個人,隻不過我比較幸運,你選擇了我。”伊美爾深情地看著他,“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寂言清多次派人去掉查機場那些人,每次都一無所獲。

那些人很神秘,派去跟蹤的人總是被甩開,對方謹慎的過分,而且網上也沒有任何關於這個組織的資料。

整個法國還有他查不到的組織。對方是衝著雁崤去的,可是又放過他,難道是篤定雁崤回回去找他們?雁崤的母親是法國人,也許那些人和他的母親有關係!

寂言清連忙給雁崤打電話,可是他的手機被占線了。無奈之下他隻能打給唐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