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以眠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自從查出懷孕之後,她明顯嗜睡了許多,就連飯量也隱隱增加,整個人圓潤了一圈。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請問你找誰?”
“阿眠,是我寂言清。”寂言清聽到她有些憔悴的聲音,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
唐以眠瞬間清醒了:“言清,怎麽了?”
每次寂言清給她打電話,總是有新的信息給她。
“我懷疑把雁崤堵在機場的那些人和他的母親有關係。”寂言清的聲音傳了過來,“當然隻是有可能,畢竟我們也查不到她母親的消息。”
“雁崤和法國沒有什麽交集,隻有他母親是法國人,那些人要抓他肯定和他的母親有關!”
“我知道了言清,又麻煩你了,謝謝你。”唐以眠弱弱地說,“言清,明天是我和三爺的婚禮了,你……來嗎?”
她其實也沒抱希望寂言清會來,畢竟她也沒有參加伊美爾和他的婚禮,更何況他都是有老婆的人了,伊美爾可能也不會同意他來吧。
“阿眠,我收拾一下行李就出發,等我!”寂言清輕輕握住了伊美爾的手,伊美爾笑著點了點頭。
她不會阻止寂言清去參加唐以眠的婚禮,讓他親眼看到那個小姑娘和別人結婚,也是希望他能夠死心。更何況,她要是不讓寂言清去,兩人因此鬧了別扭就更不好了。
唐以眠開心的說到:“好,我等你!”
她隻是把寂言清當成好朋友,再者也是兩人有段時間沒見了,她想借此機會對寂言清表示謝意。
寂言清掛斷了電話。
“委屈你了,伊美爾。”寂言清吻了吻她的側臉,輕輕說:“那我先去收拾東西了,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我會幫你和爸爸媽媽隱瞞的。”伊美爾也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寂言清收拾好行李就上了飛機,寂銘這次開的很快。
伊美爾目送他離開。
唐以眠接到寂言清的通知後也試圖聯係雁崤,但是雁崤的手機一直占線,她隻能打給路橋。
“喂,路橋,三爺呢?”
“不知道啊,我沒和三爺在一起。”路橋那邊有點吵,“我現在在商場裏跟蹤雁長歌想,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他一邊跟著雁長歌,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電話。
“寂言清告訴我在機場抓三爺的那些人可能和他的母親有關係!”唐以眠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但是我現在聯係不到他。”
雁長歌東拐西拐地消失在了路橋的視線裏,他說道:“靠,又跟丟了!三爺應該在公司,你去公司看一眼吧,我馬上回去。”
唐以眠換好衣服急匆匆地出了門,又看到了蘇雲溪,蘇雲溪正在逗雁長歌帶來的貓。
看到她急匆匆地,蘇雲溪忍不住問:“怎麽了,雁崤哥哥又出事了?”
唐以眠沒有搭理她,直接跑了出去。
蘇雲溪陰險地盯著她的背影,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那隻貓害怕地叫了兩聲,又被蘇雲溪抱了起來。
雁崤現在的情況很不妙,他派人抓了周翔,周翔連忙說自己沒有,死也不承認。
直到他用了一些小手段之後,周翔才肯開口。他帶著雁崤和幾個保鏢去了地下賭場,裏麵全是人,彌漫著香煙和酒的味道。
地下沒有信號,他自然沒接到唐以眠和寂言清的電話。
與其說這是個地下賭場,不如說這是個大型KTV更實在。裏麵什麽都有,跳舞的唱歌的打牌打麻將的,混亂的很,還有很多叫的上名的富二代在女人堆裏喝酒。
裏麵的人穿的都很少,冷氣開的很低,雁崤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一個女人搖搖晃晃地朝他走了過來,假裝崴了腳,順勢想倒在他身上,雁崤敏銳的躲開了。
那個女人撲了個空,還想在撲他,雁崤直接把周翔擋在了身前,那女人一看周翔,直接走掉了。
“你就是在這裏賭博的?”雁崤提著周翔的領子,強迫他和他對視。
“是!是!”他忙不迭地回答。
“高利貸在哪買的?還有,誰給你的小印章?”雁崤死死地瞪著他,周翔打了個哆嗦。
“喲,這不是三爺嗎,怎麽今天有空來光臨小店了?”一個畫著濃妝的女人妖嬈多姿地走了過來,周翔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豐滿的身材上。
“你是這的老板?”
“沒錯,小店也是才開業不久,專門給那些富家公子尋歡作樂的。”
“你這有沒有放高利貸的?”雁崤看著她的臉,看不出表情的變化。
“有,但是不歸我管。”那女人攤了攤手,“實不相瞞,那些人是自己要求來我這開店的,平時隻有一個攤位,最重要的是……”她故意買了個關子。
“那些人都是外國人,我們惹不起。”那女人小聲說。
炫目的燈光和震耳欲聾的音樂搞得雁崤很不舒服,他拉著周翔進了一個包間。門一關,外麵瞬間安靜下來。
“你最好那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不然你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麽。”
“雁總,你也知道近期雁家的生意不太好,內部又出了點問題……”他低下頭支支吾吾地說,“加上我在財務工作,所以就懂了一點歪心思,我想拿點錢去賭,贏了再把本金偷偷還回去,剩下那些自己私吞,可沒想到……”
“沒想到你把那二百萬都輸進去了!”雁崤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他嚇得哆嗦了一下,“這筆賬以後再和你算,高利貸是怎麽回事?”
“我我我把錢都輸進去了,然後我想再試最後一把,突然有個人拿刀頂住了我的背,告訴我以雁家的名義借一億的高利貸,不然就殺了我!”周翔肥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著,“我哪敢不從?然後那人拿著已經扣上小印章的單據給了我,我就……”
“你看到那個人的臉了嗎?”雁崤嚴肅的問。
“沒,沒有……那個人捂的很嚴實,聽聲音很年輕。”他拚命掙紮起來,“我想過把這件事告訴你,但是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