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好像知道我是雁家公司的,還知道我叫周翔……”周翔弱弱地說,“我怕他知道以後會殺了我……那個人真的很奇怪,他……”

“那你就不怕我會殺了你?”雁崤冰冷的語氣嚇得周翔抖的活像抽風,仿佛要地震了一樣。

“周翔,在此之前為了保證你的安全,得請你委屈一下,去監獄住幾天了。”雁崤冷漠的起身,在桌子上放了二百塊錢:“小張,開車送我們去監獄。”

“三爺,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三爺!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周翔哀嚎起來,“我家裏還有九十歲的老母等著我回去孝順她那!我要是死了我一家人就都……”

雁崤從衛生間拿出一塊沒用過的毛巾塞進了他嘴裏,周翔隻能唔唔的哼唧。

“老實點!”張順趁機踢了他屁股一腳,吵死人了。

周翔流著眼淚被塞進了後備箱,明明來的時候他還是坐副駕駛的!

唐以眠急匆匆地趕到雁家公司,卻在門口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和一個故人長的很像,一時間她也分不清那人到底是不是他。

她愣在了原地,那個人顯然沒有主意到她,一直在低頭看著手機。

蕭然悄悄給唐清茹買了個手機送了進去,有什麽消息還能互相通知一下。唐清茹一直在訴苦,求蕭然快點把她救出去,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唐以眠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她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剛想悄悄繞開蕭然,蕭然突然感覺到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他,他狐疑地抬頭看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對上了。

唐以眠拔腿就跑,那一刻他清晰的看到了那人的臉,是蕭然!

蕭然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才想起來剛剛那個女人是唐以眠!

他追了上去,唐以眠畢竟是個女人,加上又懷了孕,蕭然很快就追上了她,他一把抓住了唐以眠的肩膀,唐以眠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蕭然被摔了個措手不及,整個人暈乎乎的,他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唐以眠繼續往前跑,她突然停了下來。

前麵是個死胡同,大意了!

她轉過身,剛想往回跑,就看到蕭然堵在了她跟前。

“唐以眠,你跑什麽?”蕭然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哢的聲音,“身手還不錯,居然能把我放倒,你還真是長能耐了啊。”蕭然痞痞地說。

“你最好給我讓開,好狗不擋道!”唐以眠悄悄從衣兜裏摸出小刀拿在手裏。

那是雁崤送給她防身用的,不用擔心,大膽下手,捅死了算雁崤的。

“唐以眠,你以前明明那麽喜歡我,還說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怎麽現在看見我就和看見鬼一樣?”他壞笑著朝她靠了過去,唐以眠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你在怕什麽?”蕭然一步步靠了過去,“我又不是壞人,你不用緊張,我隻是想和你好好地敘敘舊。”

唐以眠突然撞到了牆,後麵沒路了!

這個死胡同裏沒有幾個居民,原本是要拆遷蓋成辦公樓的,結果那幾個釘子戶嫌錢少,死活不肯搬走,所以才在商業繁華的雁城中心留下了這麽個小破地方。

“蕭然,我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你最好給我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唐以眠大聲吼到,“不然我就喊人了!”

“別這樣嘛阿眠,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前男友,你這麽防備我很傷我的心的。”

“去找你的唐清茹去,找我幹什麽!?”

蕭然笑了笑,說道:“清茹因為你進了監獄,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她?!”蕭然激動起來,“你知道她在裏麵受了多少苦嗎?她瘦的隻剩下皮包骨頭了,唐以眠,我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這麽惡毒的人!”

“那是因為她殺了我的外婆!”唐以眠也大聲吼他,“我在這世上就外婆那麽一個親人,她憑什麽!?就因為外婆知道骨髓的事,就要殺了她滅口……”

唐以眠扶著牆咳嗽了起來,她突然感到一陣惡心。

一種是生理上的惡心,是懷孕的正常現象;另一種是心理上的惡心,她看到蕭然這張臉就惡心,還有唐清茹!

她扶著牆幹嘔起來。

“你懷孕了?!”蕭然驚奇地叫了出來,“我走之後你就迫不及待的和雁崤搞在一起了!?”蕭然知道後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一樣,“我就那麽差勁,讓你毫無留戀?”

唐以眠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一直咳嗽,上氣不接下氣。

蕭然像個瘋子一樣一把抓起她的頭發,唐以眠的指甲掐進了他的肉裏。

“你這個賤人,水性楊花的女人!”蕭然的手高高地揚了起來,剛想扇她一巴掌,卻被人死死地抓住了。

唐以眠盯著他身後,突然哭了出來。

雁崤站在蕭然背後,狠狠地把他的胳膊擰了過去。

“啊!是誰!?誰敢動我?”蕭然抱著脫臼了的胳膊殺氣騰騰地轉過身,看到了比他殺氣更重的雁崤,他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對不起,我來晚了。”雁崤開口到。

“你是個什麽東西,我的女人也敢動!?”雁崤比他高出半頭,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不想死就給我滾,別在出現在我麵前!”

“好,雁崤,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蕭然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逃掉了,唐以眠撲到雁崤身上哭了起來。

“三爺!我想你了……”她哭的聲嘶力竭,雁崤鑽心的痛。

他一下又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安慰她:“沒事了阿眠,有我在,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雁崤出去後路橋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唐以眠去公司找他了,大概二十分鍾前走的。

雁崤算了算時間,這個點沒有堵車,唐以眠應該早就到了。突然有一個員工告訴他,他出來拿快遞的時候看見有個男人追著唐姑娘往那邊的舊胡同裏去了,他這才趕了過來。

“沒事了阿眠,以後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

片刻之後,唐以眠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