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水,注意休息,”醫生推了推眼鏡,淡定的拿起保溫杯,裏麵赫然跑著枸杞,他憂心忡忡地叮囑道,“還有,不要運動,最好也不要坐起來,年輕人不要整天打打殺殺的,弄得一身傷多沒意思。”
“是是是,我知道了醫生,我一定會好好叮囑他的!”小張連忙保證到,“保證不讓他坐起來!”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我見多了,沒事不要打打殺殺的,影響多不好,還有……”老醫生還想說點什麽,突然被路橋的電話打斷了。
“阿珍愛上了阿強,在一個,有星星的夜晚~”
“路橋,你怎樣了?”雁崤有些關切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張不自在地哆嗦了一下。
被雁總關心的感覺太奇怪了。
“喂,雁總!我是小張,”路橋還在昏迷,麻藥勁還沒有過,小張帶他接了電話。
“雁總,路管家沒事,就是斷了兩根肋骨,現在正在休息呢,醫生說需要休息十天半個月的,問題不大。”
雁崤那邊很安靜,聲音顯得格外清晰:“醫藥費回雁家報銷,讓他好好休息,雁家的事就先不要插手了。”
“好嘞三爺,我會轉達給路管家的。”
雁崤掛斷了電話。
“三爺,這身呢?”唐以眠換好衣服出來找他,導購小姐在一旁笑眯眯地介紹。
雁崤抬手,輕輕撥了撥她額前的碎頭發:“阿眠穿什麽都好看。”他無比認真的說。
“三爺,別鬧了,你快說哪個好看,我明天到底穿哪套啊?”唐以眠揪了揪雁崤的臉,“認真點!”
“阿眠,你不穿都好看。”雁崤一臉戲謔地說道,唐以眠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從耳根紅遍整張臉,旁邊的導購小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捂住了嘴。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阿眠就穿這套吧,我覺得好看!”雁崤親昵地摟過她肩膀,笑嘻嘻地說:“你瞅瞅你這臉,不就是逗了你一句嘛,別這麽害羞。”
唐以眠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她推開雁崤,低著頭跑了:“我知道了,我先去換回來!”
雁崤神情複雜的看著她倉皇離開的背影,悄悄歎了口氣。
蕭然正被一群女人圍著,他的眉毛不自在的抖了抖,現在的場麵活像大型選秀現場,一堆秀女對著皇上瘋狂拋媚眼,也不怕把眼珠子甩出去。
“蕭然哥哥,您還記得我嗎?我是……”一個妹子拚命擠到他跟前,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噸位更大的人擠開了。
“蕭然,老娘是……”
蕭然猛地站了起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周圍的鶯鶯燕燕都被他嚇了一跳。
“有完沒完,都滾回家別在這煩我!”蕭然突然生起氣來,他語氣不善的說,“我誰都不會娶,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什麽!?蕭然哥哥有喜歡的人了!?”幾個女孩捂住嘴叫了起來。
蕭然頭更疼了,他一把推開那些礙事的女人,徑自走到了蕭夫人麵前。
“媽,我今天會出現在這裏,隻是因為我想和你說清楚一件事。”蕭然低著頭看著蕭夫人,在周圍女人瑟瑟發抖的視線中開口道:“我要娶唐清茹,我這輩子隻喜歡她。”
蕭夫人臉色變了變,怒聲道:“唐清茹已經進監獄了,你娶她有什麽用,你想下半輩子一直被人指指點點嗎?!”
“我就是喜歡她,當初要不是她給我錢送我出國,我能有今天嗎?!”蕭然也吼了起來,“少在這管我的事,假惺惺的。”
“你你你!!”蕭夫人被他氣的說不出話。
“我再說一遍,我隻娶唐清茹,傾家**產我也得把她從監獄裏撈出來,還有,”蕭然轉過身看著蕭老爺,大聲說道:“我的錢,一分也不會給你們,別想打錢的主意。”
蕭然拂袖而去,留下了差點被氣死的蕭夫人。
確實,蕭家人的目光都在蕭源身上,一直沒怎麽關注過蕭然,都認為蕭然爛泥扶不上牆。
以前的蕭然雖然長的好看,但是性格陰晴不定,很不招人喜歡。而蕭源就不一樣,溫溫柔柔的,從來不跟人大聲講話,一副暖男的樣子。
再加上蕭源成績好,一直是班裏的前三名,相比之下成績常年墊底,常常倒第一的蕭然簡直毫無優點可言,七大姑八大姨從來隻誇他腿長,誇蕭源則是些成績好又好看的話。
蕭然自己也明白,誇他腿長隻是因為七大姑八大姨不知道他還有什麽優點,實在是沒得誇了,才說些客套話。
蕭雄輕輕安慰蕭夫人,眾“秀女”也紛紛數落蕭然,蕭然突然更想唐清茹了。
他一個人出了門,剛上車就收到了一通電話。
“老板,我被人發現了。”殺手的聲音傳了過來,“雁崤身邊那管家挺能打的,不好下手。”
“自己去醫院處理一下,錢稍後打給你。”蕭然發動了汽車。
“好的老板。”殺手美滋滋的掛斷了電話。
蕭然隨手把電話扔到了副駕駛上,隨後一腳踩下了油門,朝這監獄的方向飛馳而去。
唐清茹靠在牆邊,死死地抓著手機。
蕭然究竟能不能把他弄出去?她聽到劉大項說明天就是唐以眠的雁崤的婚禮,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搞垮她的婚禮。
殺手一個人去了醫院,他身上倒是沒有什麽傷,就是臉上……
他整張臉籠罩在黑暗裏,和小張擦肩而過。小張輕輕瞥了他一眼,感覺這個人怪怪的。
然後他也沒在意,拎著給路橋的雞湯就回了病房。
路橋已經醒了,他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到吸一口冷氣。
那小崽子下手可真狠,肋骨都給他打折了,這下他可算是能“休假”了。
“路管家你醒了!?太好了!”小張放下保溫桶,剛想把他扶起來,又想到醫生說不要讓他坐起來。
“你拿的這是什麽湯?”路橋聞到香味兒肚子咕咕叫了叫,“不把我扶起來是想讓我躺著喝嗎?”
“沒,不是!醫生說不能讓你坐起來……”小張支支吾吾。
“別聽他們那廢話,坐起來疼得是我又不是你,快點的,別磨嘰。”路橋試圖自己爬起來,但是肋骨那鑽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