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了唐家的支持,甚至還蹲了監獄,這是她一輩子的汙點,她甚至有些覺得自己配不上蕭然。當然那隻是一瞬間,正所謂狗改不了吃那啥,她這輩子也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

跟女主角鬥,就要做好覺悟。

即使她進了監獄,蕭然仍然對她不離不棄,甚至還贖她出去……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畢竟她也是個人。

“清茹,我先接你出去,安頓好你之後再來接阿姨。”蕭然朝她伸出手,唐清茹猶豫了一下,然後握住了他的手。

“好,”她的眼裏燃氣了希望,然後她弱弱地說,“我能不能先去看看媽媽?”

她在監獄裏聽說母親瘋了,她也是不是會聽到她的尖叫聲,她想去確認一眼。再怎麽說那也是她的母親,如果還有救就讓蕭然一起把她救出去,沒救就扔在監獄裏,省的岀去給她添麻煩。

劉大項自然很樂意,唐夫人還值兩百萬呢,隻要唐清茹開口,蕭然就沒有不救的道理。他屁顛屁顛的給兩人帶路,卻沒有注意到蕭然詭異的眼神。

“就是這了。”劉大項帶著如獲新生的唐清茹來到了關押蘇橙的牢房。

“媽!媽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唐清茹隔著鐵門輕輕呼喚著她,“我是清茹啊,你快來看看我!”

唐夫人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了唐清茹,唐清茹呆住了。

唐夫人仿佛蒼老了幾十歲,整個人看起來癡傻,她蓬頭垢麵嘴歪眼斜,嘴角還掛著口水。

唐清茹猛地後退了幾步,蕭然連忙扶住了她,“清茹你沒事吧?”他關切的問。

“我,我沒事……”唐清茹呆呆的看著唐夫人,眼神從熟悉到陌生,最後漸漸冰冷。

唐夫人輕聲喃喃了幾句,突然大叫起來:“清茹,清茹!”

尖銳的聲音嚇了唐清茹一大跳,她捂住了耳朵小聲說到,“蕭然,我們走吧。”蕭然愣了一下。

“不救阿姨了?”蕭然有些詫異。

“蕭然,她已經不是我媽媽了,她已經不認識我了……”唐清茹假惺惺的哭了起來,“她根本就不認識我了,她隻會傻傻的呼喚我的名字,卻再也認不出我來……她已經不是我媽媽了……”

唐清茹哭的梨花帶雨,劉大項不為所動,隻是很氣憤。

到手的錢又跑了,他氣不打一出來。

蕭然心疼的抱起了她,唐清茹瘦弱的像個紙片人,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刮走。

“蕭然,我想離開這裏,我害怕……”

“好好好,我們這就立刻,清茹別怕!”蕭然大步流星的抱著她走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劉大項。

所以唐夫人這是不救了!?他氣急敗壞地打開房門,一腳踹到了蘇橙的肚子上,蘇橙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嘴裏大喊著:“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劉大項更生氣了,踹的一腳比一腳狠:“你還敢叫!?你這個畜牲,你女兒都不想救你了,你真的一點價值都沒有,幸虧老子還留了個心眼,不然浪費在你身上的錢就更多了!”

他一腳一腳的踹著,唐夫人手腳並用的爬到了角落裏,大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像個瘋子似的,尖銳的叫聲狠狠刺進了劉大項的耳膜,劉大項連忙堵住了耳朵。

他喊了幾個醫生過來,按住了拚命掙紮的唐夫人。如果是剛才的唐夫人還有一絲的理智,那麽現在她一絲絲都沒有了。

醫生給她注射了鎮定劑,她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眼角流著眼淚。

“有沒有能讓她變啞巴的藥!?”劉大項陰狠地說道,“給她來一針,吵死了!”

唐夫人害怕的想躲起來,但是卻連動一動手指都困難,她死死的盯著一臉不懷好意的醫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一個醫生掰開了她的嘴,花葉萬年青緩緩的流淌進她的喉嚨,她卻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也許是她已經接受了現實。

“這是什麽?”劉大項指著空針管問道。

“花葉萬年青的汁液,可以讓人變啞,這樣她以後都叫不出來了。”“醫生”冷漠的回答到,“劑量有控製,隻會變啞,死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東西!”劉大項笑了起來,悄悄塞給了為首那醫生一打現金。

醫生挑了挑眉毛,什麽都沒說,他知道劉大項這是要他保密。

劉大項送走了幾個醫生,又踢了唐夫人幾腳,也許是怕把她踢死,便離開了。

唐夫人覺得自己的舌頭火燒火燎的疼,她想叫,卻發現自己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漸漸的她暈了過去。

蕭然把唐清茹放到副駕駛上,親自給她扣上安全帶,直接帶她去了服裝店。

唐清茹身上還穿著監獄裏的獄服,得先換一身衣服,不然太引人注目了。

蕭然停下車把她留在了車裏,自己進了服裝店,五分鍾之後他抱著一摞衣服走了出來,一股腦的塞進了唐清茹的懷裏。

“清茹,你先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沒有我再去買。”蕭然關上了車門。

唐清茹哪還敢挑剔,她已經不是那個富家小姐了,她挑了一身自己覺得好看的T恤換上,又拿了一條長褲遮住了腿上的疤痕。

她輕輕打開車門,弱弱地說:“蕭然,能不能給我買一頂帽子?我有點不習慣別人的視線……”

她在裏麵待久了,有些害怕別人認出她,甚至她有些害怕陽光。

蕭然懂了,轉身又進了店鋪,然後拿著一頂不顯眼的帽子給她帶上。

“謝謝你,蕭然……”唐清茹感激地說,“謝謝你沒有拋下我,我真的很開心……”

“清茹。”蕭然抓住了她的手,“想不想報複唐以眠?”蕭然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明天我們去參加她和雁崤的婚禮怎麽樣!?”

“好,好啊!”唐清茹頹敗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都怪唐以眠害我變成了這樣,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她幾乎癲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