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唐清茹還在氣著周圍人鄙夷的眼神的時候,盛家這邊也召開了會議。
“盛曜,唐氏已經被三爺徹底封殺了,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你趕快和唐家退了婚約!”
“是啊,盛曜,唐家現在已經廢了,對我們盛家來說,沒有一點好處,隻會拖累盛家,拖累你!”
盛家的長輩都提議趁現在趕緊退了婚約,解除和唐家的關係。
可盛曜卻堅決不肯,一臉嚴肅,冷聲道:“不行!絕對不可以!清茹給我捐了骨髓,她是救我命的人,我怎麽能夠忘恩負義,趁現在唐氏被封殺,再踩一腳,退婚絕對不可能!”
“盛曜!可現在唐氏一家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因為唐氏,雁三爺已經讓我們好幾次的大合同都失敗了,現在連和雁家簽約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你怎麽這麽固執!”
盛家長輩覺得盛曜固執,試圖說通盛曜,可盛曜一點不聽,誓死維護唐清茹和唐氏一家,猛的站了起來說道:“好了!你們別說了!婚我是絕對不會退的!”
盛曜說完,轉身摔門走了出去,盛家長輩看雁崤的態度,已經沒有退婚的可能,都無奈的搖搖頭。
盛曜開車來到了唐清茹的學校,唐清茹放學後看到盛曜的車,便滿心歡喜的跑了過去,緊緊抱著盛曜,一臉委屈的嬌聲道:“盛曜哥,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盛曜寵溺的看著唐清茹,安慰道。
“恩!”唐清茹聽完盛曜的話喜笑顏開,盛曜便拉著她上了車。
一路上唐清茹不斷說著唐以眠的壞話,給盛曜灌輸她受了委屈,都是因為唐以眠搞得唐家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故意哭哭啼啼的讓盛曜發誓,說他永遠不會離開唐清茹。
盛曜給唐清茹擦了擦眼淚,停下車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清茹,我發誓我盛曜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至於唐以眠,我一定會為唐家討回公道,你放心。”
唐清茹聽完這才停了下來,不再折騰。
而唐以眠這一天的休息,也把變態男的事情消化了,第二天便照常去了學校。
——
第二日,唐清茹看到唐以眠終於來了學校,便心生恨意,想要算計唐以眠。
唐以眠正走在樓梯上,唐清茹故意一下堵了過去,擺出架勢。
“唐以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千萬別自以為是覺得高高在上的樣子。”唐清茹故意譏笑著說道,她想要激怒唐以眠。
可唐以眠看著唐清茹的樣子嗤之一笑,冷聲道:“自以為是?高高在上?這用話不是來形容你的嗎?嗬嗬!真是可笑至極!”
“你……”唐清茹被氣的說不出話,頓了頓說道,“不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勾引別人未婚夫的狐狸精嗎?”
“嗬!那盛曜的事情需要我幫你說出去嗎?我覺得這件事情如果盛曜知道了,不知道事情會多精彩呢!”唐以眠冷冷抬眸,望著唐清茹嘲諷道。
唐清茹一聽到骨髓的事情,頓時冷靜不下來,故意伸出手想要推唐以眠,想著如果唐以眠摔倒了,讓她摔個骨折什麽的,唐清茹也算撈回一筆,如果她摔倒,就賴在唐以眠身上,讓唐以眠臭名遠揚。
唐清茹猛的一推唐以眠,可唐以眠反應快,身子一側躲了過去,唐清茹就從樓梯上跌了下去,唐清茹狡黠一笑,裝出柔弱的樣子,哭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周圍的人很快就被唐清茹的叫聲吸引了過來,不明真相的他們,隻看見是唐以眠站在樓梯上,而唐清茹滾了下去,於是便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道:“怎麽回事?是唐以眠推下去的嗎?”
“唐以眠怎麽會這樣?唐氏都被徹底封殺了,連唐清茹也不放過嗎?”
地上的唐清茹聽到周圍的聲音矛頭都指向唐以眠,心裏不禁有些得意,覺得唐以眠很快就會臭名遠揚,她將是最終贏家。
而唐以眠完全不在乎周圍的聲音,她冷冷一笑,卑鄙,這種小兒科的手段也做得出來!
“就是她,就是唐以眠把我推了下去,啊我的腿!”唐清茹看著一旁沒有被影響依然沉著的唐以眠,故意添油加醋,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說道。
一會兒,校長知道了這件事便趕了過來。
唐清茹看到校長都過來了,更加有了本事,裝出腿摔折了的樣子,泫泫欲泣道:“校長,您終於來了,就是唐以眠,就是她,我的腿都被唐以眠摔折了!”
可在唐清茹意料之外的是,這次校長不再選擇相信她,校長淡淡的瞥了一眼唐清茹,冷聲說道:“這件事情和唐以眠無關,是唐清茹一人所為,大家都不要胡言亂語。”
唐清茹一聽,頓時急了,心中大驚道:“校長,您在說什麽?明明是唐以眠把我推了下去,她這種品行不良的人就不該留在學校,應該徹底除名!”
校長冷哼一聲,說道:“品行不良?難道你栽贓陷害唐以眠不是品行不良?這種事情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做!我們學校絕對不收栽贓陷害的學生!”
周圍的學生一聽,立馬鄙夷的說道:“唐清茹她就是活該!我們學校確實不應該收這種人!”
“說得對!活該!還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真惡心!”
“行了!唐清茹,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你可以走了!”校長凝聲道。
唐清茹一聽,頓時嚇得麵色蒼白,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才知道這次輸的是她自己。
接著校長便維持好秩序,讓同學們不要討論,有序離開。
唐以眠看著唐清茹狼狽的樣子,沒有再說什麽淡淡地轉頭走了。
唐清茹被開除學籍,徹底沒了學上,人都走後,唐清茹爬了起來,她的腿沒有摔折,校長剛才宣布的事情,她沒有緩過來,唐清茹坐在樓梯轉角處好一會,想喪家之犬一樣離開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