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一天都沉鬱鬱的,唐清茹的自作自受並沒有讓她感到開心。
放學後,唐以眠獨自一人開車去海邊兜風,她覺得最近一直糾纏在和唐清茹以及唐家的廝殺陷害中,身心有些疲憊,她看著唐家一步步地跌倒,她心裏想著這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唐以眠來到海邊,感受著溫和的海風,心裏似乎平靜了下來。
唐以眠走下車,紛紛擾擾的歲月裏,好像大海卻從來都是一塵不染,唐以眠看著碧綠的海麵,像絲綢一般柔和,微**著漣漪,海很寬,似乎站在海邊吹著海風,之前的一切紛擾一切不開心都飄散到九霄雲外。
她此刻隻想安安靜靜地感受著海風,什麽都不去想,海風輕輕掠起她的秀發,好像在告訴她,歡迎她,唐以眠笑了,她露出來笑容,而這次的笑是那麽的真實,她好像很久沒有覺得如此放鬆了。
唐以眠脫下鞋子,慢慢走向海邊,輕輕的踩著沙灘,好像在和浪花共舞。
而此刻的平靜放鬆總是如此的難得,很快便被一聲男人的吼叫聲打破了。
“唐以眠!”是盛曜的聲音。
盛曜得知了唐清茹的事情,便頓時氣的一發不可收拾,直接找到了唐以眠,想要替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唐以眠正覺得此刻這裏隻有她的時候,聽到男人的叫聲,唐以眠轉過頭去,頓時好心情似乎都又消散了,這一聲又把她拉回了紛擾的現實。
丫的!他來幹嘛!真是一下都不得安寧!
唐以眠不想理他,拿起鞋子想要轉身走開。
盛曜看到唐以眠要想走開,趕緊加快腳步,抓住了唐以眠。
唐以眠冷冷的瞥了一眼盛曜,用力甩開他的手,冷聲道:“什麽事?”
“唐以眠,唐氏都封殺了,現在清茹也被學校開除了,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就知道他來沒有好事!
唐以眠白了盛曜一眼,冷哼一聲,說道:“不是,我來到海邊你都能找到我嗎?”唐以眠感到無奈,頓了頓說道:“如果你今天來到這裏是為了和我吵架,我並不願意,我隻想一個人靜一靜,所以麻煩你不要跟著我!”
唐以眠不願意爭吵,想要走開,可盛曜不會就這樣結束,他緊緊的跟著唐以眠,繼續說道:“唐以眠,如果你有一點良心,唐氏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還有,唐以眠,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最好別再惹事情,不然別怪我下手狠!”
唐以眠聽完,心情一下炸了,她本就被最近的事情搞得心情低沉,現在又來了個盛曜,唐以眠感覺頭要炸了,停了下來,嗔怒道:“我告訴你,唐氏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是他們自己的原因,至於唐清茹也是她自作自受!”
唐以眠一步一步逼近盛曜,盛曜不禁一步步的後退,唐以眠繼續開口道:“還有,這些話你最好是和唐清茹說,讓她管好自己,或者是你好好管管你的未婚妻!不要讓她到處亂咬人!”
唐以眠說完揚長而去,在心裏罵道真是骨髓捐給了狗!
盛曜被唐以眠的話懟的說不出話來,咬了咬牙,攥緊拳頭,臉上漲滿紅筋,他自然不會就此罷休,他還要繼續找茬,今晚他必定要讓唐以眠吃點苦頭。
唐以眠上了車,盛曜緊接著跟了過去,拍了拍窗戶,唐以眠把窗戶搖了下來,盛曜故意找茬道:“你不是說來散心,不如我們比賽飆車怎麽樣?”
唐以眠冷哼一聲,挑了挑眉,淡淡開口說道:“好啊!”
有一個不知高低自以為是的家夥,和唐以眠比賽飆車?唐以眠的飆車技術可以說是爐火純青,所向披靡,所以盛曜沒有贏的機率。
而此時,盛曜正洋洋得意走向他的邁巴赫,心裏想著唐以眠輸定了,而唐以眠今天開著一輛瑪莎拉蒂。
兩人上了車,搖下窗戶,發動機的聲音響徹天際,兩人相視一笑,猛踩離合,飆上了公路,唐以眠馬力全開,一下飆了五六米,盛曜也趕緊跟了上去。
比賽剛剛開始,但賽況非常激烈,兩人相差不遠,激烈角逐,很快兩人開到了岔路口,一條是公路,一條是山路,盛曜見狀趕緊速度加快,擋住了往公路去的方向,盛曜自然想要找茬,不會讓唐以眠這麽輕鬆,唐以眠瞥了盛曜一眼,冷冷一笑,她知道盛曜的心思,於是猛打方向盤走了山路。
盛曜跟了上來,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盛曜緊緊跟著唐以眠,山路有些許陡,他時不時的想要超過唐以眠,卻總被唐以眠一加速反超了過去,盛曜超車不行,便想要製造翻車事故。
兩人一路開到了山頂,盛曜緊緊盯著唐以眠的後麵,想要趁前麵轉彎處,製造事故,可唐以眠早就從後視鏡裏,發現了他的動向,盛曜撞向唐以眠,唐以眠握緊方向盤,趁著急轉彎之時,踩盡離合,然後猛向左打方向盤,以毫厘之差躲過盛曜撞過來的車子,然後直接到達了終點,反倒盛曜差點摔了下去,他沒有想到唐以眠的車技竟如此的好,他趕緊刹住車,這才停了下來,而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毫無疑問是唐以眠。
唐以眠看向車後麵的盛曜,蚩之一笑,打開車門走了過去,冷聲道:“你輸了,可是搞這種小動作實屬讓人看不起,嗬!”
盛曜不甘心的瞪著唐以眠,唐以眠轉身想要上車,又突然倒了回來,譏諷道:“哦對了!我記得你說警告?這個詞還是應該我對你說,所以,我警告你最好別再來找我,難道你們盛家想要變得和唐氏一樣嗎?永!遠!沒有回轉的餘地!”
盛曜坐在車裏,一句話不說,他確實敗了。
緊接著唐以眠上了車,轉過車頭,猛的加速,盛曜沒有看到唐以眠的影子,隻是感覺到有一陣風吹了過去,盛曜用力打向方向盤,頓了一會,心有不甘,卻隻能灰溜溜的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