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在辦公室裏焦急的等待著那位綁架者發位置過來,心中一直不安,害怕自己可能會失去這個珍貴的朋友,她的焦急卻讓一旁的雁崤不悅。

看到自己的老婆在為其他男人著急,而這個人還是寂言清。

“你就這麽擔心他嗎?你也不怕我會吃醋嗎?”雁崤坐在座位不悅的說著,此時的唐以眠麵對這個像小孩子一樣在耍脾氣的男人,眉目一掀,霸道回擊,“當初我生寶寶的時候要不是言清的幫忙,就不會有我們現在一家四口的團聚了,現在他有困難,我怎麽能見死不救呢?”

這時,周圍的氣氛瞬間冷了下去,雁崤在聽完唐以眠的話後眼神中剛才的醋意瞬間消失不見,轉變成了憤怒,這更加劇了他不想救寂言清的想法了。

國外

海鷗把寂言清的位置發給了唐以眠,心裏想著等會該怎麽去對付唐以眠那個女人,而此時,寂言清此時心裏也很期待阿眠是否會奮不顧身來救他呢?

“阿眠,如果你來救我,我一定會重新去追求你,我不會離開你的!”寂言清小聲嘀咕著,但聲音卻很堅定。

唐以眠一看到發來的定位就立馬急匆匆地跑向機場,雁崤看著唐以眠這個舉動更加惱火,眉頭緊緊蹙著,薄唇輕啟,“怎麽這麽在意他,一聽到他的消息就要立馬去見他嗎?”

雁崤一邊說著一邊死死地抓住唐以眠的手,唐以眠想要掙脫他,聲音也開始不耐煩了:“雁崤,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我一定要去救他,不管你同不同意。”

雁崤在聽到這句話無奈地放開了她,“好,那你就去吧,去跟他舊情複燃吧,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雁崤無情地說道,他恨這個女人為什麽總是這麽在意寂言清,甚至不惜丟掉性命。

而另一邊,唐以眠給幼兒園老師打了電話,希望他能轉告兒子女兒說媽媽最近可能要出差,讓他們乖乖地跟著爸爸,隨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到機場。

經過了長達幾小時的飛機,唐以眠隻身一人來到了交易地點,手上拿著一大包現金,看到了寂言清狼狽的被他們捆綁著,身上還不停地發抖。

這時的唐以眠更加自責自己來晚了,唐以眠把錢扔給海鷗,冷酷地說著,“我已經按你地規定把錢帶來了,現在可以放人了嗎?”

海鷗不太相信這個女人,畢竟上一次雁崤地假死就讓她見識到這個女人的厲害,她讓一個手下接過包清點了以下數額,發現沒有什麽大問題,這才放走了寂言清。

唐以眠立馬跑向寂言清,給他手上的繩子解去捆綁,寂言清看到唐以眠,激動地將她一把擁入懷中,高興的說著:“阿眠,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我就知道我對你還是很重要的。”

唐以眠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頓時束手無策,隻好應付著剛剛被解救出來的寂言清,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回應著。

“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我怎麽會不來救你呢?”

而此時,躲在角落裏的蘇深正好拍下了這一幕,雖然雁崤沒有來,但如果他看到這一幕應該會很生氣吧,“哈哈啊哈,把這個發給雁崤,我倒要看一出好戲。”

另一邊,知道唐以眠獨自一人去救寂言清的雁崤正在某一高檔酒吧的總統套房裏買醉,他不停地給自己倒酒,坐在一旁的莫天均對這一畫麵表示很難理解,

他疑惑地看著路橋,路橋本人也表示很不理解,“阿眠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跟三爺秀恩愛嗎,怎麽今天她人呢?”莫天均疑惑的問著,雁崤一聽到唐一眠這個名字頓時心中怒火生起,大聲嗬斥:“不要提那個女人。”

莫天均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原來是小情侶之間吵架了呀。

卻沒聽到雁崤低語的一句話:“她都不要我了,我知道的,她喜歡上別人了。”

三爺一行人從酒吧回去的時候,下樓地過程中看到了一群酒漢正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地小女生,不喜歡多管閑事地三爺自然是看都不會看一眼,可這個女生在看到三爺身上由內而外散發地氣質,以及散發地寒意,讓她覺得這個男人是個身份及其尊貴地人,他可以救她!

於是她向三爺發出求救的信號,聲音一直哀求著:“求求你救救我,好嗎?”

在一旁的路橋看到這個畫麵,默默的為這個不自量力的女生氣道,連三爺可是你能說話的人,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三爺不僅沒有推開她,還把她從那幾個酒漢手中救了出來。

三爺難道是把這個女生當成當年第一次見麵的阿眠了嗎?路橋心中想著。

喬依依在看到這個英俊帥氣的男人救了自己後,就產生了其他想法,她想留在他身邊,她想要成為她的女人。

於是,她又開始哀求那個一直都沒有太正眼瞧她的男人希望三爺能給她個機會讓她報答他,三爺此時心裏依然想著阿眠,對於其他的事都不在乎,就冷冷的說著“隨便”於是,喬依依便進入了雁家伺候著三爺。

另一邊,在救完人後,唐以眠就立馬回到雁城,她想到此時此刻雁崤的臉就害怕,所以要早點回去安撫一下他。

剛回到家的三爺就接到一個視頻,視頻裏唐以眠和寂言清正溫情的擁抱著,頓時,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寒冷,氣壓瞬間降到零,三爺眼裏正飽含著怒火,誰都不敢上前,害怕下一秒自己的性命是不是能保留著,都識趣的離開。

唐以眠到達雁城的時候差不多到晚上了,想跟寂言清道別後就立馬跑回家裏,當踏進家中,便發現周圍都沒什麽傭人,但當她打開房門時發現一個新麵孔的女生正在他們的婚房裏,唐以眠打量著眼前的女生,心想她是誰,對麵的喬依依卻發出了聲音:“你是誰,好大的膽子,這個房間是你能進的,我是三爺的女人,還不快滾出去?!”

唐以眠在聽到這個可笑的話語,質問的問那個女生:“誰給你的膽子敢自稱是三爺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最好先給我滾出去。”

這時,洗完澡的雁崤在聽到外麵的吵鬧聲時,出來看看情況,再看到喬依依時,心想這個女生時誰給她的膽子敢隨意進入他的房間,但在看到了回來的唐以眠後,心中怒火又再次爆發著,冷冷的說著:“是我讓她進來的,怎麽,有什麽問題嗎,允許你跟其他男人摟摟抱抱,就不能我找其他女人嗎?”

喬依依在聽到他的回答,心中竊喜,他沒有責怪自己擅闖他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