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以眠在聽到這個話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自己急匆匆地來給他道歉,可他竟然和別的女人……

此時的雁崤眼睛一直盯著眼前這個女人,隻要她向她解釋那個視頻的原因,自己就會立馬不計較,雁崤正等著她的回答。

可唐以眠在看到這個畫麵,心都累了,一路經曆了這麽多,可雁崤始終不相信自己,無奈的回答著:“那你們隨意,我累了。”

說完離開了那間主臥,去了寶寶的房間睡覺,不想去看到他們。

唐以眠以輕輕的踏入寶寶的房間,發現他們正睡著了,睡的很熟,唐以眠溫柔的撫摸著他們,眼神與剛剛的大不相同,輕輕的說著:“寶寶,媽媽永遠愛你們,你們是媽媽活下去的支柱,沒有了你們媽媽也不想活了。”

隨後便掀開被子,由於一路奔波,以眠早就累了,沒過多久便睡下去了。

此時,月光照了進來,房間內有一絲的暗光,母子三人都很安靜的睡著了。

另一邊,喬依依還沉浸在剛剛的歡喜中,對雁崤靠近的欲望也再次加深,雁崤對一旁的喬依依冷漠的說著:“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隨意踏入這個房間,你既然在雁家,就要懂規矩,別挑戰我的底線。”

這句話無疑給喬依依潑了盆冷水,喬依依害怕眼前這個渾身散發怒氣的男人,不敢違抗命令。

“好的,三爺。”喬依依聽話的回著。

隨後喬依依離開了那個房間,雁崤此時頭又開始劇烈的疼了,他雙手一直抓著頭,五官都快要扭曲在一起了,這一次由於喝酒太多加上與阿眠又產生了誤會讓三爺的頭疼更厲害了,雁崤開始四處搖晃,不停地摔東西,不停的發出疼痛的聲音。

路橋一行人趕到的時候,發現三爺正痛苦的掙紮著。

路橋便立馬跑去叫唐以眠,“阿眠,三爺頭又疼的厲害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唐以眠一聽到三爺頭疼,也不管之前的矛盾了,穿上鞋子就衝向了三爺的房間,可當她趕到的時候發現三爺正好端端的享受著喬依依的伺候,看到這一幕場景的唐以眠,心慢慢開始疼起來了,難道,他們就因為那件事情不能回到以前的樣子了嗎?唐以眠一直呆呆地站在門口。

這時,雁崤看到了唐以眠,心中開始驚喜,難道她是來向我解釋那件事情嗎?

雁崤一直等待著唐以眠開口,等卻等來唐以眠冷冰冰的一句,“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唐以眠不想在待在這個讓她惡心的房間了,冷漠的轉身,隨後傳來的是雁崤的話語。

“你以後留在我身邊,伺候著吧。”這是對喬依依說的。

唐以眠心如死灰了,可眼淚卻不爭氣的留下來了,

第二天,唐以眠早早的起床送寶貝們去上學,下樓的時候傭人們已經做好早餐了,兩個小可愛開心的享受著早餐,一邊問著媽媽昨天去哪了為什麽昨天是路橋叔叔來接我們的。

唐以眠寵溺的說著:“昨天媽媽去見幹爹了。”

寶貝們一聽到見幹爹,想想他們好久也沒見過幹爹了,就嚷嚷著:“我也要見幹爹,我也要見幹爹。”

沒有辦法,唐以眠隻好說,“下次一定帶你們去見幹爹。”這才安撫了孩子。

這時雁崤也下樓了,一下樓便聽見他們要去見寂言清便立馬回答道:“不行,你們不能去見他們。”

孩子們看到爸爸凶凶的表情,頓時就嚇哭了,唐以眠輕輕地拍著他們的頭,“媽媽說了帶你們去就會帶你們去的,好嗎?怎麽你們不相信媽媽了嗎?”

孩子們這時又歡喜過來,雁崤看著這個一次又一次的違抗他命令的女人不禁惱火起來,“唐以眠,你要跟我鬧到什麽時候?”

唐以眠沒有理會他,帶著寶寶們去上學了,隨後便直接去了公司,昨天耽誤了一天公司肯定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處理,她不想在去想她與雁崤的事情了,所以一天,唐以眠都是在讓自己忙起來,不停的工作,中午也沒有回家吃飯。

直到快要下班時接到了路橋的電話說他已經接雁平和雁安回家了。

於是,唐以眠收拾了一下就準備下班,剛出公司門口時便看到了寂言清。

“阿眠,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去吃飯吧,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

唐以眠也本來有事情想問寂言清,於是便答應了他。

兩人選擇了一家西餐廳,寂言清很紳士的給唐以眠服務著,兩人都禮貌性的道謝和說不客氣。

此時,在二樓的雅間裏,雁崤正和莫天均,白燁幾人正商量著工作的事,不經意間,雁崤看到了一樓的兩人

“原來中午一直跟寂言清待著,難怪都不回家吃飯了。”

沒有注意的樓上情況的唐以眠正疑惑地問著寂言清

“言清,你怎麽會被綁架呢,你不是好好的待在法國嗎,是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寂言清在聽到阿眠在關心著自己,心裏甚是開心。

“阿眠,沒事,就是去那旅遊散散心,被一群土匪給綁架了,不過,幸好你來的及時。”

正下樓的雁崤一人看到了這個畫麵,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他的女人怎麽能去關心別的男人。

他一把抓過唐以眠的手霸氣的說著,“走,跟我回家,你別想在跟這個男人私會了。”

唐以眠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話語給傷害了,三爺竟然說她跟言清在私會?

他一直都不相信自己,那麽她解釋再多也沒用,他已經覺得她是這樣的女人了,想著想著唐以眠眼眶開始慢慢紅了起來,隨後,唐以眠憤怒的甩開雁崤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反正我說什麽你也不信,你隻相信你看到的,那我也沒什麽好解釋的。”

本來看到唐以眠那紅紅的眼眶的雁崤心慢慢就已經軟了的,但唐以眠的話卻再一次重傷了他。

“那你有向過我解釋嗎,你就仗著我離不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戰我,唐以眠,我也是個男人,我看到自己的老婆與其他男人摟摟抱抱時我不會多想嗎?”

這時,寂言清站了出來,指著雁崤,緩緩道:“我說過,如果你對阿眠不好,我會把她給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