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崤看到寂言清就心煩,二話不說,揚起拳頭就給了寂言清一拳!
唐以眠嚇了一跳,衝著雁崤吼道:“你太過分了,你對我一直都不相信,你一直以來都是蠻狠不講理,一直都很霸道獨裁,不相信其他人,我不想看到你了。”隨後便把倒在地上的寂言清扶起來了說著,“言清,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
寂言清的嘴角邊已經流血了,雁崤的那一拳打的很重。
站在一旁的莫天均等人看到這個畫麵,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生怕被眼前的男人也打了一拳。
唐以眠離開後,雁崤便憤怒的一拳揮在餐廳的牆上,他需要發泄,他明明那麽愛唐以眠,他明明想要與她回到以前兩人恩愛的日子,可為什麽總有人出來阻擋。
醫院裏,唐以眠帶著寂言清處理了一下傷口後,唐以眠向寂言清說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你這樣。”
寂言清看到這樣的唐以眠,不禁心疼起來了,“以眠,跟我離開這裏,我帶你去法國,遠離這裏,好嗎?”
能離開這裏嗎?
唐以眠還愛著雁崤,很愛很愛,甚至超乎了自己的生命,唐以眠知道她已經離不開雁崤了,盡管雁崤不相信自己。
“不了,我還是喜歡待在這裏。”
寂言清知道唐以眠放不下雁崤,但他還是不放棄,更何況剛剛雁崤的舉動讓他覺得自己更不能離開阿眠了。
處理好後,兩人就各回各家了,唐以眠不想讓寶寶們看見她不開心,假裝自己很開心的踏入家門,強顏歡笑,發現兩個小寶貝正坐在沙發上乖乖的和那個喬依依玩著遊戲,似乎很開心。
寶貝們發現媽媽回家了,屁顛屁顛的要媽媽寶寶,唐以眠的煩惱瞬間被著兩個小寶貝給抹平了。
對於喬依依,唐以眠還是禮貌性的對她說:“謝謝你幫我照顧了。”
“沒事,是三爺讓我照顧的,我隻聽三爺的話,我隻伺候三爺。”喬依依沒有什麽好臉色回應著唐以眠。
唐以眠不想與她鬥嘴,隻回應了個恩字。
門外,有汽車的聲音,雁安開心的跳著說:“肯定是爸爸回來了,媽媽,我們去門口接爸爸吧!”
唐以眠奈何不了女兒的要求,隻好帶他們去門口接雁崤,一出門,便看到醉醺醺的雁崤,唐以眠想立馬去扶住雁崤,可眼疾手快的喬依依立馬上前扶住了雁崤,雁崤也沒有拒絕喬依依這個舉動。
三爺不是不允許除唐以眠以外的女人碰自己嗎?怎麽會讓這個女人靠近自己,唐以眠看到這個畫麵也很傷心,可就隻有一瞬間,她不想讓孩子們看到,但是她的心還是隱隱作痛,現在的雁崤在也不屬於自己的三爺了,她的三爺難道已經變了嗎?
雁崤被喬依依扶著經過唐以眠時也沒有去看理會她,好像把她當成空氣一般,他真的懷疑自己和言清嗎?唐以眠一直看著雁崤,可他連一個眼神都不留給自己,唐以眠低下頭的瞬間看到了雁崤的手受傷了,便跑過去抓住雁崤的手說:“三爺,你的手受傷了,流血了。”
雁崤看到抓住自己手的唐以眠,就想到剛剛在餐廳她對寂言清的舉動已經對自己說的那些狠心的話,立馬甩開了唐以眠的手。
“不用你管!”
隨後對站在一旁的喬依依說,“你去那醫藥盒來我房間給我處理傷口。”
喬依依看到三爺對唐以眠的冷漠,還叫自己去他房間給他處理傷口,瞬間讓自己有種女主人的感覺,不屑的瞥了一眼唐以眠,看她木訥的站那一句話都不說,喬依依就很高興。
之後,隻留下唐以眠一人在那孤零零的站著,她渾身不禁的發抖,難道三爺真的不喜歡自己了嗎,以前他們一起經曆的風風雨雨和那些情分他都忘記了嗎?想著想著唐以眠留下了痛苦的眼淚。
就這樣一直在那站著,不知不覺天已經慢慢開始黑了,唐以眠的腿腳已經麻木了,唐以眠還是和寶寶們一起睡覺,可今晚,她卻一直睡不著,剛剛的畫麵讓她真的很傷心,這一晚,她想了很多,他們這一路走來實在太不容易了,她不會這麽輕易的被打敗。
第二天一早醒來就下樓了,今天是周末,寶貝們可以晚點起來,自己就沒有去打擾他們,一下樓就看到雁崤正在吃早餐,而喬依依站在雁崤的旁邊,想到昨天雁崤居然冷漠她還叫喬依依去房間裏給他上藥,自己就很生氣和委屈。
雁崤也注意道了唐以眠,淡淡的開口:“今天沒有什麽事就不要出門,沒有我的允許不能私自見其他男人。”
唐以眠很本來就被昨天的事打擊不小,今天一早上聽到雁崤這樣對自己說話立馬回應著:“我想去哪要見誰不由你決定,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我是你老公,我有權力和義務去管你。”雁崤看著眼前這個不聽話的女人說。
這時,唐以眠終於再次爆發了:“你就是這樣一個不講理,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從來隻相信自己看到的,不顧他人的感受就自以為是的下定義。”
“你說什麽,怎麽你看到寂言清受傷了你就開始來質問我嗎?”雁崤狠狠的聽著對麵的女人,喬依依識趣的對三爺說著:“三爺,別生氣,待會又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唐以眠看著喬依依這個假惺惺的女人就惡心,憤怒的說著:“你還沒有資格來管我們之間的事。”
喬依依被唐以眠這句話給氣到了,畢竟她才是三爺明媒正娶的女人,所以不得不低聲下氣,
“我給她的權利,怎麽,有問題嗎?”雁崤回答著,他很高興唐以眠現在吃醋了樣子,所以他想要看到更多。
可唐以眠不這樣覺得,她對昨天自己可以感化雁崤的想法感到十分愚蠢,醒醒吧,唐以眠,他再也不是當年的三爺了,唐以眠現在很想哭,但意誌告訴她,不能掉眼淚。
“既然這樣,我覺得三爺可能在也不需要我了,我也不會在礙你們的眼了,今天,我會帶著雁平和雁安離開這裏。”唐以眠失望的說著。
雁崤在聽到唐以眠想要離開自己,頓時很害怕,威脅唐以眠
“你敢,你隻能待在我身邊,你要敢離開我就敢殺了寂言清。”隨後便離開了,他害怕唐以眠又說出要離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