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在雁崤走後便也帶著孩子們去看寂言清了,因為之前那兩個淘氣鬼就一直想要見寂言清,唐以眠隻好答應這個周末帶他們去,一早就打電話給寂言清約定好了地點。

到達約定好的地點時,寂言清已經等在那裏很久了,兩個孩子一看到他們的幹爹就開心的不得了,就小腳一步一步跑過去迎接寂言清,還要親親。

“言清,不好意思,讓你等那麽久……”唐以眠看到孩子們開心地說著。

“沒事,也沒等多久,快坐吧,幹爹早就給你們點了你們最喜歡的肯德基了。”寂言清對這兩個孩子寵溺的笑著說。

就這樣,四個人在吃完肯德基之後,雁平又說想要去遊樂園玩!

於是,他們一行人又出發去遊樂園,對於孩子們的要求,唐以眠都會盡量滿足他們,因為總覺得虧欠了他們。

在去遊樂園的途中,唐以眠就接到了雁崤的電話

“你去哪了,孩子呢?”雁崤一回來便沒有看到唐以眠和孩子們,心裏十分緊張,害怕她又向以前那麽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沒有人知道那時候的雁崤是多麽害怕和無助,他不想和唐以眠吵架,他知道他們倆都互相喜歡,可就是過不了寂言清那關。

唐以眠聽到電話裏雁崤焦急的話語,頓時很委屈。

“怎麽,你還會管我和孩子們怎樣嗎,你身邊不是有個會體貼你照顧你不跟你吵架的喬依依嗎?”說著說著唐以眠的聲音就哽咽起來了,她也隻是個普通女人,麵對自己心愛的丈夫的懷疑,還冷暴力她,她在也受不了了,當著孩子的麵把那些委屈全部都說了出來。

“我怎麽會不管你和孩子,我說過,你唐以眠隻能是我雁崤的女人,不管我霸道也好,自我也罷,我從始至終隻承認你一個女人,你還不明白嗎?所以,阿眠,不要離開我,好嗎?”

唐以眠在聽到雁崤的最後幾句話時頓時心就軟了,眼淚像線一樣的留下來了。

“我沒走,我帶著孩子去遊樂園玩了”

雁崤知道地址後,立馬開著自己那裏超顯眼的瑪莎拉蒂火速的趕往目的地,一路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可大家都知道那是雁城的一把手,誰都不敢惹的三爺,他就是雁城的天,所以紛紛都給他讓路。

十分鍾後,看到了唐以眠,他奔跑向她,唐以眠看著逐漸向自己靠近的雁崤,他的額頭上似乎還有幾滴汗珠,似乎很著急,是害怕我會走嗎?

雁崤一把把唐以眠擁入懷中,雙手緊緊的抱著她,好像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不見,在她耳邊輕昵的說著:“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離開我的世界半步,知道嗎,我的世界裏必須有你。”

唐以眠被這句話震撼住了,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很心疼雁崤,她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樣:“三爺,阿眠不會離開你的,你趕我走我都不會走,因為阿眠也離不開你。”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寂言清卻感覺自己有些多餘,明明自己那麽努力的去靠近你,可阿眠為什麽還是不喜歡自己呢?

他悄悄的走了,留下一個孤獨難過的背影,他很不甘心,覺得是雁崤的錯。

之後,唐以眠發現了寂言清走了之後,也沒有想過再去打電話詢問他,覺得他們倆之間確實應該保持點距離。

於是,他們一家人在遊樂園有說有笑的玩著遊戲,因為這座遊樂城屬於雁家名下的產業之一,所以當雁崤一買票時,工作人員便通知了他們老板。

老板一看到雁崤頓時嚇一跳,但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身怕自己丟了這個鐵飯碗,殷勤的說著:“三爺,怎麽今天有空來這了,我馬上準備叫人去準備酒水。”

“我來這還用的著跟你說嗎?去把這的人給我清了,今天這裏不營業。”雁崤冷冷的說著。

老板一聽到不是找自己麻煩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讓工作人員去清場,這種行為也隻有雁崤能做的出來,一天不營業這一天就損失了幾百萬的錢呢?

唐以眠習慣性的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帶著孩子們去玩那些娛樂設施了,雁平,雁安也很高興爸爸的到來,之前看爸媽都不怎麽說話,現在和好了就行了。

在遊樂園玩累玩盡興之後,雁崤又開著他那耀眼的跑車回到了雁家,一到家門口,喬依依便很乖巧的跑過來迎接雁崤,雁崤一個眼神也沒給他,隻叫了路橋,讓那個喬依依滾開我的視線,路橋一聽開心極了,這就說明三爺和阿眠和好了,他也早就看不慣那個喬依依了,咱們三爺這輩子隻認唐以眠這個女人,其他的省省吧。

喬依依聽到三爺要趕她走時,很不相信,大聲嚷嚷著說:“我要見三爺,你們知道我是三爺的人嗎?”

雁崤在聽到這句話時,頓時感覺很惡心,“你不配當我的女人,趁我今天心情還算不錯的時候滾出去,我一般話不會說兩遍。”

喬依依走後,唐以眠就順理成章的搬進了主臥,但她還是不喜歡這裏,因為這裏有其他女人的氣息,跟三爺待久了,人就會慢慢的三爺化了,眼睛裏絕容不下一粒沙子。

此時的雁崤看出了唐以眠的心思,“放心,我並沒有讓那個女人進入這個臥室兩次,我也沒有讓她給我處理傷口,我隻是為了讓你吃醋而已,如果不喜歡這個房間,待會我讓路橋把這裏的東西給燒了,我們搬進另一間主臥。”

雁崤平淡的說著,好像這些東西就是路邊的石頭一樣不值錢,可以隨意丟棄。

“我確實不喜歡這個房間,但沒必要為了不相幹的人去燒了他們,就把他們給捐了就好。”唐以眠在聽到他所作的就是為了讓她為她吃醋讓唐以眠覺得三爺有時候其實很幼稚。

雁崤從背後抱著唐以眠,聞著她身上獨有且熟悉的事情,自從上次吵架後他們已經好多次沒有像現在這樣平靜的談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