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崤本來又想讓這件事給路橋處理,因為看見剛剛唐以眠被那麽多人包圍著,一直很無助,就想要有殺了那些人的心。

可唐以眠卻堅持自己找,她一定會找出來的,所以,唐以眠向雁崤保證,必要的時候會找雁崤幫忙的。

第二天,唐以眠努力告訴自己,努力勸說自己,沒事的沒事的,你是最棒的,就這樣,唐以眠昂首挺胸的走進公司,努力不去想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議論,一到辦公室,唐以眠眼神就開始上下看四周,是否還有其他竊聽器,確定沒有了之後就做了下來。

唐以眠看到了桌上的花,想要把她扔出去了,後來想到了什麽就把它繼續放在那裏了。

唐以眠拿起手機,撥打了雁崤的電話,昨天晚上,他就跟雁崤商量好了計謀,假裝他們倆吵架,讓這個竊聽者把這個泄露出去,然後在找到他。

“雁崤,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會這樣做對不起你的事的。”唐以眠假裝無辜的說道,而另一邊的雁崤沒有回答就這麽靜靜的聽著唐以眠自導自演。

唐以眠又說了起來:“雁崤,你怎麽能這樣呢,自己跟你多少年的感情,你怎麽能輕易的就去聽別人的謠言呢?”說完後就假裝生氣的掛了電話。

而在另一邊,一直在操控著這一切的雁澤和盛曜聽到了唐以眠的對話後,開心不已,看到雁崤和唐以眠鬧得四分五裂就很開心,覺得勝券在握。

“盛曜,這次還是多虧了你,想出這麽一個方法,你是結合了天時地利人和來辦事啊。”雁澤客氣的對盛曜說,以前他總覺得盛曜一直是個病秧子,沒想到心思狡猾的很。

“客氣了,雁少爺,不過事成之後你不要忘記了對我的承諾就好。”盛曜漫不經心的對雁澤說著。說完,雁澤就開心的離開了。

盛曜聽著唐以眠的聲音,腦袋裏一直在想著:“原來雁崤也沒有很喜歡唐以眠,就憑這些謠言就要跟她吵架,等自己的計謀成功了,一定要把唐以眠搶來好好對待。

雁崤看到唐以眠掛了電話後,放下手機時不由自主地笑了笑,路橋這幾天越發地覺得三爺越來越不正常了,現在有時候還會傻傻地盯著手機傻笑,難道這就是愛情地力量嗎?自己啥時候能體會這種愛情地力量啊。

雁崤一回頭就看見路橋用一副很奇怪地表情看著他,就嚴肅了起來,對路橋說著:“你多去盯著以眠那邊,看看她平時接觸的人,有任何異樣都要立即告訴我。”

路橋點了點頭,三爺真是對唐以眠好啊,默默的為她做了這麽多事。雁崤看著路橋還傻傻的站在那,冷冷的說道:“還不快去。”

路橋立馬就離開了。

唐以眠忙了一上午可什麽都沒看下去,腦子裏一直在想著是誰在陷害自己,秦初嵐應該不可能了,上次在宴會上的事明顯感覺到她已經怕了,雁澤到是有可能,但雁崤上次已經把他教訓的更慘了,就這樣,唐以眠想破了頭也想不出是誰到底要害自己,

轉眼間,就下班了,下樓的時候,現在唐以眠都h是走公司專門為總裁設置的專用樓道,到了停車場,唐以眠又看見了盛曜,還好現在停車場還沒有什麽人,不然又要鬧成誤會。

盛曜走上前去,對著唐以眠說著:“對不起,讓你平白無故的一個人承受這麽多。”

唐以眠現在根本不想理會他,就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沒事,我有雁崤陪著我,不用你瞎操心,管好自己就可以了。”說完後就想離開,身怕被人看見。

“那雁崤真的會管你吧,別人不清楚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盛曜大聲的衝著唐以眠說著。

就是這一句話把唐以眠給叫醒了,唐以眠坐在車上,一直在喃喃自語著:“自己跟雁崤吵架的時候,當時可是一個人都沒有的,盛曜怎麽知道她跟雁崤吵架了,除非那束花是他送的,那件事是她做的,隻有這一種可能。”

唐以眠就這樣想著想著,思緒全不在開車上,突然,車前,有個醉漢在過馬路,唐以眠眼看著車要開上前去,立馬緊急刹車,再離那個男人還有大概一米的距離就停了下來,可是,那個男人竟然自己跑到車子上撞了一個傷口,接下來就開始大喊大叫,說車主撞了他,這一下子把路邊的很多人都給吸引過來了。

唐以眠看著現場,不敢下去,怕自己下去後被人認出來了,畢竟那件事還沒完全消除,雖然雁崤讓各大報社都不能報刊,但那件事雁城的人已經人盡皆知了,就這樣,唐以眠就一直躲在車裏不敢出來,路人都開始罵唐以眠說:“這個車主撞了人,也不出來解決事情,看著車就知道是有錢人,難道現在有錢人撞了人都可以不負責了嗎?”

其中一個眼尖的路人一眼認出了唐以眠,大聲的喊道:“這不就是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就是那個前幾天說的那個叫踏兩條船的女人。”這樣一喊,周圍的人都知道了,都開始變本加厲的罵唐以眠。

唐以眠此時手都在發抖,她想要打電話給雁崤,這時候,就看到了雁崤和路橋正站在車外。

雁崤一直一來就派了幾個人暗自保護唐以眠,說有什麽事要立馬告訴他,當雁崤知道唐以眠又被堵在了馬路上時,就立馬往這邊趕來了。

唐以眠一看到雁崤就感覺很安全了,就立馬打開了車門出去了。

“雁崤,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唐以眠害怕的投進了雁崤的懷抱。

雁崤安慰唐以眠說著:“沒事,我來了,我在這陪著你,誰都不敢說你一句,誰要敢說你一句,我立馬要了他的命。”

接著唐以眠又開始說著:“雁崤,我沒有撞他,是他自己突然跑到我車子麵前來的。”

“沒事,沒事,我已經讓路橋去把監控調了出來,我會給你做主的。”雁崤抱著唐以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