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雁崤就帶著唐以眠看了監控,確實是那位醉漢自己撞到唐以眠的車上的,大家都知道後又開始倒頭罵那位醉漢。
那位醉漢一看事情敗露了,就開始把事情都說出來了:“這不怪我,是有人叫我做的,是有一個裝著西裝的男士叫我撞到這位小姐的車上的,說如果我這樣做了就給我一筆錢。”
唐以眠聽完後,眼底眉梢盡是冷意,隨後對那個醉漢說:“那你記得那個醉漢長什麽樣子嗎?”
醉漢搖搖頭說著:“那個男人是背對著對我說的,而且他還戴了頂帽子,不過聽聲音應該跟你們差不多大,是個有錢的人。”
唐以眠聽完那個醉漢的話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身旁的雁崤也開口說著:“不管怎樣,你竟敢讓阿眠被別人指指點點,你就該死,路橋,把他送進監獄。”
路橋立馬就照辦了,三爺這是把監獄裏的警局幹事嗎,怎麽都把人往監獄裏送去呢?
隨後雁崤就帶著唐以眠坐著自己的車就離開了,“雁崤,我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啦,是盛曜做的,是他把花送給前台,然後裏麵還裝了竊聽器,還有今天的事,我剛剛看到他也在停車場,應該是等我下班出來就叫那名醉漢撞到我車上的。”唐以眠自豪的說著,這樣推理的花一切都可以說的通了。
雁崤看著身旁的唐以眠開心的樣子不忍心告訴她自己早就知道了,其實雁崤早就讓路橋這幾天盯著雁澤,怕他又想什麽花樣去對付唐以眠,隻不過雁崤以為經過上次的事,雁澤最近幾天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沒想到,還敢跟盛曜聯手對付唐以眠。
唐以眠也沒有注意到雁崤的表情,就一直沉浸在喜悅當中,“雁崤,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呢?”唐以眠對雁崤說道。
“不錯啊,既然能學會推理了,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是誰在背後搞得鬼,那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你不用操心了。”雁崤一臉笑意的對著唐以眠說道。
唐以眠覺得既然自己已經成功破案了,那接下來的理所當然的就交給雁崤了。
晚上
剛經曆了一場事故的唐以眠累的不行,一回到家,就躺在了沙發上,這時候,母親帶著三個孩子正在客廳裏歡快的玩著,母親也很喜歡小希,雁平和雁安也開始慢慢的接受了她,唐以眠也把小希安排到了跟雁平雁安同一個學校。
唐以眠走到他們麵前,雁平和雁安看見了媽媽都開心的喊著媽媽,小希不知道喊著什麽就隻有對著唐以眠笑著。“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喊我媽媽的,但我不勉強你,好嗎?”唐以眠摸著小希的頭溫柔的說著。
“媽媽,我願意喊你媽媽。”小希開心的說著。
唐以眠一聽開心極了,就抱著他們三個,之後他們三個就一起去玩了。就隻剩下雁母和唐以眠。
“媽,讓你幸苦了,因為我工作忙,這些任務都交給你了。”唐以眠摟著雁母的手,腦袋靠在雁母的肩膀上,愧疚的說著。
“我才不累,現在自己老了,跟那些孩子玩發現自己也變得年輕起來了,你們就安心的忙你們的工作,家裏的事就不要擔心,隻要你和雁崤好好的。”雁母回答著說。
“恩,媽,我跟雁崤一定會好好的。”唐以眠笑著說。
“雁崤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回來的嗎?怎麽沒有看見他呢?”雁母問著唐以眠。
這時,唐以眠才反應過來,今天雁崤好端端的說要去停車場停車,怎麽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回來呢?
而另一邊,路橋把那名醉漢送到監獄後就接到三爺的電話說要去一趟雁家老宅,叫路橋處理完事情後就立馬趕過去。雁崤到了雁家老宅,就看到了雁老太,她正照顧著雁二太,雁二太現在隻能做在輪椅上,不能行走了,連吃飯都需要傭人喂。
現在雁老太一看見雁崤就很害怕,他就像地獄使者一樣,能冷血的隨時將人毀掉,雁二太看見雁崤也是一副害怕的表情。
“你過來幹什麽,現在雁氏一切都屬於你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難道還想要我這個老太太的命嗎?”雁老太生氣的說道。
“哼,我找雁澤,今天不把他給交出來我是不會走的。”雁崤輕笑一聲隨後又冷冷的說著。
“你找他幹嘛,他好歹也是你同父異母的兄弟,你就不能不要找他麻煩嗎?。”雁老太生氣的說道,身怕雁崤又來傷害雁澤。
“你可能不知道是誰找誰麻煩,我話之說一次,叫他回來。”雁崤冷冷的說著。
沒辦法,雁老太隻好打電話叫雁澤回來,但雁老太也吩咐了傭人叫他們打個電話給雁母叫他們過來。
但雁母接到電話後嚇了一跳,以為雁崤有什麽麻煩,就立馬告訴了唐以眠,唐以眠讓傭人照看著孩子,自己帶著雁母去了老宅。
過了會,雁澤被叫了回來,看見了雁崤,臉上瞬間冷了下去。
雁崤二話不說走上前去給了雁澤重重的一腳,雁澤被踹倒在地上,雁老太也嚇了一跳,立馬去扶著雁澤。
“我告訴過你,我隻放過你一次,如果在傷害阿眠,我就要了你的命,可貌似你好像屢教不改啊。”雁崤冷冷的說著,手指一直指著雁澤,一旁的路橋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給嚇住了,不敢發出一絲大氣。
“雁崤,憑什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不過就是個私生子,有什麽權力對我指手畫腳。”雁澤被惹急了,大聲的衝著雁崤喊著。
雁崤聽完後拿起旁邊的椅子,想衝著雁澤砸去,一旁的人都不禁深吸一口冷氣,誰都不敢上前勸解,雁老太正是被嚇得走不動路了,眼看著椅子馬上衝著雁澤砸去。
“住手,快給我住手,雁崤。”雁母及時得趕來了,厲聲喚道。
雁崤一回頭看發現母親和唐以眠來了就看了眼雁老太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