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讓傭人把小孩子單獨帶到了一間房間,那件房間裏充滿了零食和玩具,孩子們一看到就兩眼放光,開心的不得了。
外公看著孩子喜歡那些玩具,在這飽經風霜的臉上漸漸綻開一叢笑,從前額到眼睛,再到嘴角,逐步展開來。
“照顧好他們。”外公吩咐傭人,隨後又補充道:“我們去客廳坐會吧,等會就開飯了。”外公一個人攙扶著拐杖艱難的走著。
這時候,母親快步走上去扶著外公,看著自己年邁的父親,不知道這幾年過的好不好。
“爸爸,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當年太任性了,一直想要逃離你,讓你身邊這麽多年都沒有一個人能好好照顧你。”雁母難過的說道。
“孩子沒事,也是我有錯在先,不過好在我們現在團圓了,還有這麽可愛的孩子們。”外公開心的說著。
雁母也很滿意現在這樣。
唐以眠看到大家都能和好如初就很開心,看著旁邊的雁崤,發現雁崤還是麵無表情,有時候真是不知道雁崤是什麽做的,什麽都不能影響他的情緒。
“老爺,開飯了。”傭人說著。
孩子們都立馬坐上了餐桌上,還很開心的扶著外公上餐桌,外公看著這些熊孩子就笑得合不攏嘴。
大家就什麽也沒說,都很享受這份晚餐。吃完後,母親跟孩子們去玩了,雁崤有事要和外公談,唐以眠就在客廳裏等著他們。
書房裏
“外公,你知道最近蘇深的情況嗎?”雁崤試探性的問著。
外公聽到後也陷入了沉思,他也有很久沒有看見過蘇深了,自從上次把他們兩叫到書房說了一頓之後。
“怎麽了嗎?我確實不知道他最近在幹什麽,也沒有去過公司。”
“沒事,我以為你會知道,外公,我能問你借幾個在這裏比較有影響力的人嗎?”雁崤邊問邊思索著什麽,想要知道蘇深在幹什麽,就必須要下功夫。
“可以,但我希望你們兩個不要再爭鬥了。”外公語重心長的說著,他希望他們兩能握手言和。
談完話後,母親和孩子們今天都打算在外公這裏住下來了,行李也吩咐傭人去拿了。
唐以眠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事要忙,就想讓雁崤陪她一起去外麵散散步,感受一下異國的風土人情。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巴黎大街上,來來往往有很多的情侶,在國外,大家不會過多的把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他人身上。
“雁崤,媽是法國人,那你就算是混血啦。”唐以眠好像想到了什麽,立馬說了出來。
“是的,怎麽了。”雁崤疑惑的看著唐以眠,什麽問題都能讓唐以眠大驚小怪。
“沒事啊,就是覺得很奇怪,自己的老公原來是個混血。”
“雁崤,你看那是巴黎鐵塔?,有傳聞說,巴黎鐵塔意味著浪漫,愛情,能和相愛的人一起看到他就會長長久久呢!”雁崤激動的說著。
“怎麽,你想糾纏我一輩子了嗎?”雁崤不懷好意的說著。
唐以眠聽到後立馬臉就變了顏色,看著雁崤,頓時就很生氣,自己在這麽浪漫的時候那麽溫情的說出那句話,可雁崤總是潑自己冷水。
“那你就去和別的女人過一輩子吧!”唐以眠冷冷的說著,然後毫不留情的走了。
雁崤看著唐以眠走了立馬牽著她的手帶著她離開。
回到外公家,一進家門口就聽到了雁平的哭聲,唐以眠立馬跑上去。
“怎麽了,平平,怎麽哭了,告訴媽媽怎麽了。”唐以眠一直擔憂的問著。
“是曾爺爺,他在書房昏倒了,雁平想去告訴奶奶,發現奶奶不在,媽媽,我怕。”
雁崤聽到後立馬去了書房,看見外公倒在地上,立馬打電話去醫院,而唐以眠安慰著雁平。
送到醫院後,醫生說外公是過度勞累,精神狀態不太好所以有了過於激動的情緒後一下暈倒了。
雁母一聽更加自責,都怪自己當年一走了之,才會讓父親思念成疾。
母親在病房裏照看著外公,唐以眠帶著孩子們回家了。
唐以眠把孩子們都哄睡覺了,自己一個人坐在長椅上,思考著一些事情。
這時候,門外響著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唐以眠走進一看,發現是蘇雲溪。
這麽晚了,她來這幹嘛,雁崤也不在家,唐以眠還是向她走近。
“你來這幹什麽?這麽晚還來打擾別人,是不是不太好,蘇小姐。”唐以眠盡量保持著禮貌的語氣對著蘇雲溪說著。
“哼,你這個女人算什麽,我是從小在這長大的,恐怕你不知道你才是那個外人吧,都是因為你,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蘇雲溪咬牙切齒的說,雙手都一直攥緊了,指甲也嵌到了肉裏。
唐以眠不想去理會她,她也沒有心思去和她吵架,自己也已經夠累了。
所以唐以眠直接無視了她走開,看著她就這麽不在意的走開,蘇雲溪火冒三丈,直接抓著唐以眠的頭發往後走著。
唐以眠一下沒反應過來,隻感覺頭上傳來一陣痛意,剛想反手打上去,蘇雲溪立馬裝作很無辜的樣子。
“你為什麽想要打我,我隻是想要來看看蘇爺爺”蘇雲溪一邊說著一邊努力的擠出幾滴廉價的眼淚,唐以眠就不明所以的看著她這樣。
“阿眠,你們在幹什麽?”雁崤一進來就看著這副畫麵,看著蘇雲溪被唐以眠欺負著。
聽到了雁崤的聲音,唐以眠就知道蘇雲溪為什麽要這麽幹了,原來想讓雁崤誤會她。
“怎麽了嗎?我隻是保護我自己罷了。”唐以眠不想過多的解釋什麽,她已經很累了。
雁崤剛剛被母親叫回家去照顧著唐以眠,怕唐以眠應付不過來。
“雁崤哥哥,你來法國了,我聽說蘇爺爺昏倒了,現在沒事了吧”蘇雲溪激動的說著,看見雁崤她就很高興,本以為自己肯定能順利的嫁給雁崤,可沒想到半路出來個唐以眠。
雁崤現在根本不想理眼前的這個女人,唐以眠以前進去了,雁崤也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