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獨自一人進了房間然後把房門給鎖上了就不是不想讓雁崤進來。
唐以眠今天準備早點睡覺明天去看外公,關上燈準備睡覺。
這時候,窗戶外麵有聲響,唐以眠開始害怕起來拿著床旁的杯子,站在窗戶旁邊,眼看著聲音漸漸靠近,唐以眠找準時機立馬砸去。
雁崤本想先進房間,發現房門已經被鎖了,但是又沒有房間裏的鑰匙,隻好選擇爬窗戶。
“你幹嘛?阿眠,是我,你要謀殺親夫啊。”雁崤靜靜的說著。
唐以眠一聽到原來是雁崤,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誰叫你大半夜不睡覺爬窗戶”唐以眠撅撅嘴說著,也不怪她。
“你把房門鎖了,我怎麽進來睡覺呢,我晚上睡覺必須得抱著你才能睡得著。”雁崤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笑意中透著一股隱忍。
“那你剛剛在外麵一直跟蘇雲溪說著什麽,是不是說了很久”唐以眠看著雁崤這麽誠懇的認錯就開始質問起雁崤了。
“我沒什麽對她說的,我不會讓你吃醋的。”
“誰吃醋了,我才沒有吃醋,明明是她先扯著我的頭發,所以我才要去打她的。”唐以眠開始辯解。
雁崤不想聽其他事,直接抱著唐以眠睡覺了。
第二天,唐以眠本打算去看外公的,可雁崤一直不讓自己起床?,非要在多待一會兒,害得自己這麽急匆匆的趕去。
到那的時候發現蘇雲溪也在那?他們三個正有說有笑,唐以眠進去的時候好像打擾到他們的談話了。
“媽,我給你們帶了一些早餐,?你也休息一下吧。”唐以眠乖巧的說著。
“蘇爺爺他們早就吃了早餐,等你送來早餐他們早就要餓死了。”蘇雲溪不懷好意的說著,嘴角上揚好像在炫耀著什麽。
“阿眠,孩子們怎麽樣了,昨天沒有嚇到平平吧!”雁母急切的問候著。
“沒事,媽,昨天回去的時候哄哄他們就忘了。”唐以眠笑著回答著。
“我之前對你有一些偏見,都是我的錯,昨天聽你母親說了很多關於你的好話,讓我對你有了新的認識,難怪雁崤那小子隻喜歡你,這是有原因的。”外公說著大聲笑著。
“沒事的,外公,我理解的。”唐以眠善解人意的說著。
蘇雲溪看著自己好像完全融不進去他們就氣呼呼的離開了。
在樓道裏,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但是不清晰,蘇雲溪也沒有太在意就直接走了。
雁崤帶著孩子趕來醫院的時候就聽到了他們的笑聲,雁母也聽到了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吵鬧聲。
“奶奶,曾爺爺。”孩子們高興的衝向他們。
外公看到他們頓時煥發生機,果然老人家還是喜歡跟孩子們一起玩,我們年輕人所認為的吵鬧聲對他們來說是陪伴。
唐以眠看著他們就離開病房了,雁崤去問醫生了解外公的情況了。
唐以眠開始漫無目的的在醫院樓道裏走著,忽然,她看到了一個身影,很像寂言清。想到寂言清,自己也有很長時間沒有看見過他了,但在唐以眠心裏,她永遠不會忘了寂言清對自己的幫助的。
不過今天他怎麽來醫院了,出於對朋友擔心的唐以眠走上前了。
“言清,你怎麽在這。”唐以眠激動的打了聲招呼。
但是很明顯寂言清看到她卻很驚訝但很開心。
“阿眠,你怎麽會在醫院呢?真的沒想到能在這看見你,我很想你呢。”
說完就想上前給她一個擁抱,可及時被唐以眠給拒絕了,這時候,兩人都有些尷尬。
“我家人有人生病住院所以來醫院來看看他,你呢?”唐以眠為了緩解氣氛,率先開口說著。
“我也是來陪朋友的,他生病了。”寂言清吞吞吐吐的說著,好像在掩蓋著什麽。
唐以眠可能覺得兩人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麵了所以生疏了,覺得沒什麽好聊的就離開了。
剛轉身就看到了正回來的雁崤。
“你剛剛在跟誰說話呢?”雁崤眼神飄忽。
“是寂言清,我看到他也在醫院所以就打了個招呼,不過,你別誤會,我們倆什麽也沒有。”唐以眠急忙提自己解釋道。
“嗯,走吧!”雁崤牽起她的手?眼睛一直盯著寂言清離開的背影。
從他的走路姿勢可以看出寂言清一定受傷了,而且他左手一直拖著右手,說明他肯定傷的不清,看來得讓路橋好好的去查一查寂言清了。
回到病房,雁崤簡單的告訴了一下外公身體沒有什麽事,可以今天出院。
外公一聽可以出院高興壞了,醫院再好也沒有家裏好,到處都是調度室和冷冰冰的藥水。
就這樣,雁崤聽從了外公的安排帶著他們回家了。
剛到家,路橋就打電話來了,說有事要說,所以雁崤又急忙的去了公司。
雁崤一走,外公就對唐以眠說著:“像他這麽忙沒有什麽時間好好陪你,你會抱怨嗎?”
“不會,因為我理解他,所以我不會去給他造成除工作以為的其他煩惱,而且我們也會很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會好好利用他們的。”唐以眠回答著。
公司
“三爺,我們的人查到了蘇總在G國,他好像在那裏開了一家公司,至於做什麽的好像沒有人知道,但是,他現在跟那邊的黑道幫派的人挺熟的,好像在拉攏他們。”路橋筆直的站在三爺身旁說著。
雁崤眼睛微微的眯著,在思考著什麽。
隨後路橋又補充道:“而且我們的人之前也看到了蘇總跟寂言清好像很熟的樣子,而且之前也去過那裏找蘇總,看來他們倆早就聯盟了,之前派來的海鷗還有白鷗其實是他們早就準備好對付三爺你的計劃。”
“給我時刻盯著他們,在多派點人手保護阿眠,還有G國那邊叫金璟幫忙看著蘇深?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阿眠。”雁崤冷冷的吩咐著,神情嚴肅。
他一定要護阿眠一生,即使丟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