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崤回到家後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唐以眠,他怕她無故的擔心,況且涉及寂言清的事他都不想讓阿眠知道。

“怎麽了,回公司路橋告訴你什麽事了嗎?是發生了什麽嗎?”唐以眠看見雁崤一直魂不守舍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想要替他分擔一點。

“沒有什麽事發生,還沒有什麽事能夠讓我眉頭一皺的,除了你。”雁崤接過唐以眠的細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唐以眠雙手環著他的脖子,雁崤很滿意唐以眠的這個舉動。

“我是經常會讓你擔心嗎?其實我自己都可以解決的,你這樣過度的保護我,萬一哪天你不在我身邊該怎麽辦呢?”唐以眠抱怨到,跟雁崤在一起種是有種魔力,這樣會忽略自己的實力,其實唐以眠比一般差不多大的女性都更加獨立,更能懂得照顧自己。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不會讓這個事情發生,而且我也會提前替你鏟除那些想要害你的人。”雁崤向唐以眠保證。

唐以眠相信他的實力,幸福的一笑,雙手更加攏著他。

公司現在剛好有一個大項目,剛好是和G國的合作方接觸的,所以雁崤打算親自去一趟,等會讓容俊把合作方的具體資料拿過來。

容俊接到命令後立馬馬材料送到三爺辦公室後就離開了。

“三爺,你是想去那邊探查一下蘇總和寂言清的事吧,順便去查一查項目的事。”路橋認真的說著。

雁崤白了路橋一眼,不需要一個解讀三爺的意思的眼神。

“那三爺,你還要帶唐小姐去嗎?”路橋立馬收起好奇的眼神,開始問起正事來了。

這個問題難住了雁崤,畢竟此去肯定是凶多吉少,阿眠待在這裏是最安全的,他相信這裏外公能保護他們的安全。

“不帶了,就讓她在這裏吧。”

“你回去收拾一下,我們快去快回,把容俊也一起帶上。”雁崤吩咐了一下就準備回去了回去還要跟阿眠想好怎麽說才能讓她不擔心。

唐以眠看見雁崤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很奇怪。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呢?公司裏沒有什麽事嗎?”唐以眠跑到雁崤懷裏,把小腦袋贈進他結實胸膛。

“因為我想要回來陪陪你,怕你無聊啊。”雁崤低頭看著唐以眠說著,還是沒能說出那件事,今天就好好陪著她,明天再讓母親轉達吧。

“公司的事要緊,要不然小心你養不起我噢。”唐以眠理解雁崤的好意,但她不想他那麽累,不想他還空出時間來陪自己。

“今天我陪你一起去逛逛吧,就我們兩個人,好嗎?”雁崤勾起唐以眠的下巴,眼神迷離。

既然雁崤已經回來了,現在也還早,那就出去散步吧!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國外的生活節奏似乎更慢一點,大家更多的是去享受生活,而不是把心思去勾心鬥角。

“雁崤,等我們老了,就帶著孩子來這裏生活吧!”唐以眠語氣中透著一股傷感,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胸口很悶,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可能是因為太閑了喜歡胡思亂想吧。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雁崤從來不會違抗唐以眠的要求。

“你總是這樣去遷就我,這樣你不會迷失自己到底是想要什麽嗎?”唐以眠笑著對雁崤說著。

雁崤沒有回答唐以眠,隻是牽著她的手一直往前走。

“雁崤,看,有情侶在放彩燈,原來國外也喜歡這些古老的東西啊,不過,那些燈籠好漂亮啊,我們也去放一個吧。”說完就拉起雁崤的手朝那邊走著。

唐以眠從一個小販那裏買來一個彩燈,拉著雁崤往人群中央走去。

“雁崤,我們等下一起許個願吧,然後點燃它,好嗎?”唐以眠現在異常激動,從小到大,她最開心的就是許願,但她每年的許願都是希望家人能更喜歡她一點,希望外婆身體好,但現在,她更關心雁崤,以前的事她已經不在乎了。

雁崤就這麽看著眼前開心的女人,他希望唐以眠能一直臉上掛滿笑容。

唐以眠希望雁崤一生平安喜樂,他所經曆的已經夠多了,希望接下來的餘生自己能和他一直幸福下去。

許完願後,唐以眠放開手任由它飛起,一直看著她。

“走吧!”唐以眠脖子仰酸了。

“雁崤,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呢?”唐以眠扭過身看著旁邊的男人問道。

雁崤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唐以眠的,隻知道自己一直有頭痛這個病,直到遇到唐以眠,自己隻要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自己的頭痛就會緩解一下,後來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他,她就像冬日裏的焰火一樣,離了她就全身冰冷。

唐以眠看著雁崤在那笑著,不回答問題,就推了他一把。

“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出神,回答我的問題,難道你連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都不知道嗎?”唐以眠生氣的說著。

“我對你是一見鍾情的。”雁崤壞壞的說著,可唐以眠聽的是心裏暖暖的。

法國現在的季節是秋天的結尾,冬天的開始了,但天氣還是很暖和,可能大家都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吧,所以覺得心裏暖暖的。

“我想要你背著我,雁崤,就是像校園那那樣男生背著女朋友那樣。”唐以眠開始撒嬌。

雁崤乖乖的蹲下,唐以眠爬上去,雁崤一把扶住她的小腿起來,唐以眠很瘦,所以並不是很辛苦,唐以眠很享受在雁崤的後背上,他的背很寬厚也很安全,唐以眠就那樣趴著。

“阿眠,以後我不在身邊要照顧好自己,不能總是到處亂跑,也不要總是任性。”雁崤假裝嚴肅的說著,就是想讓唐以眠把他的話放在心裏。

唐以眠一拳打在他的背上,很輕,就像打在棉花團裏。

“我有這麽不聽話嗎?我總是給你惹麻煩嗎?”

“沒有,就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雁崤解釋道。

唐以眠看著雁崤很奇怪,也沒有多想,就趴在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