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崤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唐以眠,陽光打在她棕色的頭發上閃閃發光,整個人都在太陽的籠罩下俞發光彩。
“阿眠。”雁崤看著這一幕不禁沉淪,叫出了聲。
唐以眠回頭看著雁崤。
“雁崤,這裏的花兒都好漂亮啊,我想帶點種子回去種著,孩子們肯定喜歡。”
雁崤看她笑的那麽陽光,那麽開朗。
“好,都帶回去。”
唐以眠一瞬間看到雁崤好像笑了,雖然很模糊。
“雁崤,你剛剛是不是笑了,你笑起來特別好看,你得多笑笑,這樣人才開心點。”唐以眠踮起腳,兩雙小手捏著雁崤的臉,硬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
“阿眠,走吧,等會要感冒了,外麵風大。”雁崤拿開唐以眠的手握在手心裏,她的手很小,雁崤完全全她給包住了。
“吃藥了嗎?”雁崤像個醫生一樣叮囑著唐以眠。
“吃了吃了。”唐以眠撅起小嘴頂著她。
“下午有什麽要忙的嗎?要我陪你出去走走嗎?”雁崤讓唐以眠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用了,我沒什麽要忙的,我這樣挺好的。”唐以眠乖巧的說著,她知道雁崤忙的事情很多,如果陪著她的話肯定又要熬夜忙工作,那樣她會心疼的。
就這樣兩人吃完飯後,雁崤就去上班了。
唐以眠無聊就打了電話給母親報平安,順便跟孩子們講講話。
“媽媽,我現在跟雁崤在一起,你們放心吧!”唐以眠溫柔的說著。
“那就好,昨天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你跟雁崤在那邊放心,孩子們現在都在午睡,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好的,媽,那你別太累了,自己也要照顧好身體。”唐以眠回答著。
掛完電話唐以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玩著玩著就睡著了。
夢裏唐以眠看到雁崤受傷了,他被人開槍打傷了,唐以眠想救雁崤,可一直掙脫不開,眼看著雁崤要昏迷了,唐以眠隻好開槍先打傷了那個壞人,最後,唐以眠是被嚇醒的,醒來的時候手心全是汗,看了看四周害怕起來。
立馬拿起手機,準備打開雁崤,可雁崤那邊沒有人接電話,唐以眠更害怕了,顧不了那麽多。
現在外麵慢慢變黑了,風也變得更猛了,唐以眠穿好衣服就直接去了金璟公司,昨天雁崤已經告訴了唐以眠金璟公司的具體位置了。
唐以眠踩著油門加速,沒過幾分鍾就來到了公司。
可公司的前台不認識唐以眠,而且她也沒預約,所以是不可能讓她上去的。
唐以眠站在下麵擔心死了,早知道就多多來這裏,混個臉熟也是好的。
沒辦法,就一直坐在下麵都等著雁崤,等了好久,唐以眠現在心神不寧?一直走來走去。
這時候,電梯聲響起,雁崤和金璟兩個人從電梯裏走來,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唐以眠。
雁崤快速走向她,脫掉他身上的外衣給她披著。語氣中有一絲責罵的語氣說著:“你怎麽來這裏了,你不知道你的傷還沒好嗎?”
並不是雁崤覺得她來這裏來錯了,而是怕她又遇到什麽危險的事,那種萬一他都不敢想。
唐以眠看著雁崤現在責罵自己,明明是自己擔心他的安危,站在這裏等了他幾個小時,可是他一看到自己就是罵自己,頓時眼眶就紅了。
雁崤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有點重了,可不知道怎麽辦了。
金璟看到這小兩口的恩愛日常?立馬就朝著雁崤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雁崤拉著唐以眠上車回家,發現她雙手冰涼,左手的膠布上還有著血跡。
“為什麽來這裏,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你這樣我會擔心的。”雁崤擔心的說著。
唐以眠就不說話,低著頭,眼淚流了下來,落在了雁崤的手上,也是紮在了雁崤的心裏。
“真是拿你沒辦法,你是幹什麽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雁崤抱著唐以眠,
唐以眠怒了,甩開雁崤的手。
邊哭邊說:“還不是我做夢夢到你被別人開槍打傷用,就很著急,打你電話也沒人接,我想進去,可是那個前台不讓我進去,我就站在門口等著,你還罵我,雁崤,你現在越來越凶了。”唐以眠委屈的說著。
“路橋,明天叫金璟把那個前台給換了。”雁崤說著。
“對不起,我不該一見麵就罵你,可我隻要一想到你一個人帶著傷來著我我就很擔心,你放心,沒有人能傷到我的。”雁崤捧著唐以眠的哭臉,乖乖的哄著她。
“還有不要在凶我了,在凶我我就直接打過去了。你要聽我解釋的。”唐以眠警告著雁崤。
雁崤看著唐以眠,不是他不聽她解釋,而是自己怕,從來沒有這麽怕過。
到了家後,雁崤叫了醫生來給唐以眠重新包紮好。
“過來吃飯吧,吃完就要趕緊休息了,現在很晚了。”雁崤拉著唐以眠坐到椅子上,語氣雖溫柔但還是淡淡的命令著。
“雁崤,你聽我的,你必須得小心一點,知道嗎?雖然夢是假的,但你還是得提防一點。”唐以眠還是很擔心他,提醒著雁崤。
雁崤點點頭,唐以眠才滿意的享受著晚餐。
吃完後,雁崤替唐以眠洗澡,唐以眠本來不願意的,但是現在實在是不方便,而自己又必須得洗澡,所以隻能叫雁崤了。
唐以眠可以感受到雁崤在盡力的壓著心底的那股欲望了。
“雁崤,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啊!”唐以眠看見雁崤額頭冒了幾滴汗。
“別說話,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這麽好的耐心的,尤其是對你。”雁崤聲音沙啞,喉結在微動著。
雁崤快速的給唐以眠洗好就直接把她放到**後自己立馬跑去洗了個冷水澡。
洗完後發現唐以眠躺在**已經睡著了,雁崤坐姿床邊替她蓋好被子,可能是擋住了些燈光,唐以眠睫毛微顫,立馬睜開了眼睛。
“我吵醒你了嗎?繼續睡吧!”雁崤哄著唐以眠,沒過多久,唐以眠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