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雁崤都沒有怎麽忙項目的事,所以唐以眠就想叫雁崤請金璟吃飯。
雁崤是不太在意這些細節,可唐以眠再三要求,正好雁崤有事要找金璟談話。
約定好哪家酒店後,金璟他們先來了,唐以眠他們之後來的。
雁崤牽著唐以眠的手進了酒店。
“你們這小兩口是有多喜歡秀恩愛呀,吃個飯還要這麽黏啊,真是搞不懂路橋怎麽受得了你們。”金璟調侃道。
“要不然我幫你介紹一個怎麽樣,讓你也體會體會。”唐以眠開始嚇唬金璟,不過她知道金璟是個**不羈的商人,喜歡自由,故意開玩笑的說著。
“那就不用了,在沒有看到你之前,我們幾個我覺得老三是是不可能會結婚的,就感覺他不可能喜歡女生,沒想到啊,現在被你吃的死死的。”金璟借著酒意大膽的說著。
雁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金璟立馬打了個寒顫。
“你這次找我不僅僅是吃個飯那麽簡單吧,說吧,蘇深有什麽消息了。”金璟故意插開話題假裝嚴肅的說道。
唐以眠一聽到蘇深就開始想起自己做的那個夢,不免擔心的看了雁崤一眼。
“我已經叫路橋去查了,等會就來。”雁崤好像跟唐以眠有心靈感應知道唐以眠正看著她也會過頭深情地看著她。
金璟實在是受不了了,多希望路橋能馬上來解救自己,隻有喝著酒當自己是個空氣自動忽略自己,以免打擾旁邊的兩位。
這時候有人來敲了敲門,路橋沒什麽表情的走進來了。
“三爺,金爺。”路橋打過招呼後就開始進入正題,但看到了唐以眠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因為三爺之前告訴過路橋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唐以眠以免她擔心。
“沒事,說吧。”雁崤看出了路橋的顧忌,讓他大膽的說著。
“三爺,剛剛手下可靠的人查了一下蘇總在酒吧販賣試劑物品和做了下非法的事,有一部分正是買到法國,賣給了爵爺寂言清,所以寂言清是他們的合夥人,這次參與的人大部分都是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目的就是先通過這個方法籌集資金,然後壟斷市場。”路橋如實回答我的著。
“笑話,我都還沒出手,就想壟斷市場,也未免太瞧的起自己了吧!”金璟在一旁諷刺著,話粗理不粗,在這,凡事沒有他金爺參加的活動都不算大場麵,當初,他跟雁崤幾個一起幹的時候還沒有他們幾個人的名號呢。
雁崤沒有說話,隻是沒有想到他們的動作這麽快,都已經把手伸到了法國。
“雁崤,得出手了,等我找到方法後在通知你吧,我就先走了,感謝你的招待,弟妹。”說完就離開了,實在是待在那裏尷尬。
走之前還很同情的對路橋說著:“你辛苦了,我理解了。”然後就離開了。
唐以眠聽完剛剛的話一言不發,實在是難相信當年的寂言清怎麽會誤入歧途,都是自己害了他,他是爵爺啊,要什麽沒有,可是都是自己的錯。
她現在心裏亂得很,心裏充滿了對朋友的自責和擔憂,她希望自己能夠喚醒他。
“阿眠,你怎麽了。”雁崤看著唐以眠以為她被嚇到了就一直叫著她半天都沒有回應。
“雁崤,能拜托你一件事嗎?”唐以眠盡量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說著。
雁崤點點頭,眼神透著一股悲傷,希望不是那件事。
“我希望你們到時候能放了寂言清,他今天能這樣有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我,我希望自己能做為一個朋友的關係希望他沒事。”唐以眠說完用乞求的眼光看著雁崤,希望他能答應。
“不可能,我不會放過他的。”雁崤冷冷的把頭轉向一邊,他不喜歡唐以眠擔心雁崤,一直都不喜歡。
“走吧,我送你回家,然後我再回公司。”雁崤語氣堅決,不可能會改變,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會殺了寂言清。
唐以眠怕惹他生氣也沒在說什麽,畢竟這件事雁崤也沒有錯,但他就是不想看到寂言清白白浪費他的前程,唐以眠曾經對自己講過自己一定不會忘了寂言清的恩情,隻要自己有機會,自己一定會幫他。
既然雁崤不答應,那自己就靠自己吧。
雁崤和唐以眠一路都沒有說話,雁崤在這件事是絕對不會讓步於唐以眠,就算自己能放過他,法律也不允許,況且自己是不會放過他的,一想到寂言清之前對唐以眠做的親密舉動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到了家,唐以眠就快速下車了,她要想好解決辦法,但不能讓雁崤知道。
雁崤看著唐以眠躲著自己,對一旁的路橋說著:“這幾天看好她,不要讓她到處亂走,一旦她想幹嘛,立馬跟我匯報。”
“是,三爺。”路橋低著頭說道,可心裏卻是難過的,自己怎麽能攔得住唐以眠,打不得罵不得,可真是為難了自己。
雁崤先去了書房,怕跟唐以眠見麵吵架,而唐以眠此時待在房間裏按照剛剛自己在酒店聽的地址開始在手機上搜索它在哪,然後寫在紙上。
兩人一整晚都沒有講話,但誰都沒有捅破那張紙,隻是雙方麵冷戰。
第二天早上,昨晚雁崤在書房了睡覺,一晚上都沒有睡著,一早上起來就輕輕的打開房門發現唐以眠正睡的很香就沒有去打擾她然後去上班了。
唐以眠在雁崤離開之後的半個小時就醒了,昨天晚上她已經摸好路線,打算自己快速去下那裏勸說寂言清來後立馬回來不要被雁崤發現。
打扮好自己後,唐以眠準備出門就被門衛攔住了。
“怎麽,雁崤這是要禁足嗎?我現在都不能出去了嗎?”唐以眠生氣的說著。
“不是的,唐小姐,隻是三爺說唐小姐要去哪要打個電話跟三爺確認一下,請你不要為難我們。”其中一個門衛恭敬的說著。
唐以眠也知道這種事他們也不好做,所以就打個電話給雁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