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今天說要給我們講故事的,你不要忘了哦。”雁平急匆匆的跑不過,滿臉膠原蛋白。

“媽媽不會忘的,你們先去玩一會,媽媽想想跟你們講什麽故事。”唐以眠捏著女兒肉肉的臉。

這時候雁母過來了,拿起唐以眠的手,語氣平和:“眠眠,我知道你跟雁崤肯定是鬧矛盾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母親也不好去插手,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去好好的,為了你們自己也為了孩子。”雁母眼神充滿誠懇,作為一個母親和奶奶,她自是希望孩子們都能一生平安喜樂。

“母親,我知道的,這幾天讓你們擔心了,以後不會的。”唐以眠的雙手也附上,語氣充滿歉意。

唐以眠也想和雁崤和好,她也不希望現在這樣,可雁崤不喜歡她,任她一人在努力也回不到以前吧。

但是她還是想跟雁崤心平氣和的談談,把什麽事都說清楚。

正好雁崤從她眼前經過,唐以眠看他神色與往日沒有什麽不同,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終究是回不到過去了嗎?

“雁崤,我們好好談談吧!”唐以眠抓住了雁崤的衣角,阻止了他前進的腳步。

兩人來到了房間,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的味道,每次講話,雁崤雖不是主動開口的那個,但是卻是占有話語權的那個。

“你為什麽這幾天都沒有打電話給我呢?我其實沒有離開過法國的,你也知道我在哪,你不想去找我嗎?”唐以眠一時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雁崤瞥了唐以眠一眼,然後慢慢走近她,唐以眠隻好被迫後退,雁崤把她逼到了牆角,然後慢慢低下頭,唐以眠以為他想要親她,閉上了眼睛,過後,傳來聲音。

“你在那挺開心的,所以我沒有去接你。”唐以眠睜大眼睛看著雁崤,想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什麽。

唐以眠微微一笑,而後嘴角上揚出諷刺的味道。

唐以眠抓住雁崤的衣領,眼神充滿怒意。

“你到底怎麽樣才能原諒我,你這個壞蛋,一直這樣折磨我很好玩嗎?”唐以眠說著說著開始哭起來了,一直拍打著雁崤。

唐以眠用力推開雁崤,然後開始蹲下來哭起來了,雁崤看到她哭就開始心疼了,他早就開始原諒唐以眠了,她對唐以眠一直以來都是愛遠超於恨。

他把蹲下來的唐以眠抱起來然後語氣溫柔:“阿眠,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是故意這樣冷落你的,我怕你又離開我了,所以我才裝作不在意你的態度。”雁崤抱著這久違的懷抱,聞著屬於唐以眠的味道。

唐以眠聽著雁崤的話慢慢恢複過來。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離開你了,是你一直把我往外推,我還以為你不會原諒我了,我才對你冷漠的。”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理解錯了你的意思。”雁崤主動認錯,往往兩個人在一起?最先主動的往往愛的最多。

唐以眠看到雁崤主動認錯,其實這件事確實是自己有錯在先,這麽多天,她想了很多,因為雁崤的過於寵愛讓自己產生了一種幻覺,即使自己做了什麽,隻要自己好好認錯,雁崤一定會原諒自己。

可這次的事打醒了自己,對喜歡的人一直傷害?愛也會變淡,不能依賴於另一方的寵愛而為所欲為。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當時你拿刀威脅我的時候,我當時是什麽感覺,你知道的,我現在一遇到你的事情就沒辦法控製自己了,所以以後不要在做這樣的事了。”雁崤警告著唐以眠,希望她能聽下去。

“對不起,我當時是情急之下,但我對他沒有半點愛意,隻是作為一個曾經的朋友所做的行為。”唐以眠愧疚的說著。

雁崤點點頭,把她拉進懷裏。唐以眠感受著來自這個擁抱的溫暖,自己會好好守護這份溫暖的。

“雁崤,你這幾天還好嗎?”唐以眠想知道雁崤這幾天雁崤過得怎麽樣,畢竟自己這幾天除了在那所房子裏冷靜了其他,其他的一直是失魂落魄的,每天不知道怎麽開始的就已經結束了。

“我過得不好,每天通過各種工作去麻痹自己,讓自己不想去想到你,可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維,到了晚上就開始喝酒,我一直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對你這麽做,可是你讓自己太寒心了。”雁崤回答著。

原來雁崤也過得不好。

“雁崤,以後我們好好過,不要因為其他人來打擾我們。”唐以眠踮起腳尖摸著雁崤的頭發。

其實一直以來,雁崤都沒有做過什麽事讓自己心傷,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對他的傷害?唐以眠很開心自己年少時的黑暗在雁崤的到來時充滿光明。

今晚,雁崤說什麽都要和唐以眠一起睡,看著孩子的哭鬧聲,唐以眠是又心疼又沒辦法,後來,唐以眠早早的把他們哄睡了在跑到臥室去陪著雁崤。

一進房門,燈沒有開,雁崤從後背抱著自己,嘴唇附在自己的肩膀上。

“唐以眠,說你愛我。”

他呼吸噴灑在她臉側,聲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般,好聽的唐以眠不得渾身顫栗。

“我……愛你的,雁崤。”

“不夠。”他將臉緊緊埋在唐以眠的肩上。

“那這樣呢?”

她轉身,深情款款的看著他,抱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上他,將自己送上去。

兩人已經好久沒有了,這麽一相碰,靈魂深處都狠狠一顫,隨之便是狂風暴雨般!

第二天一早,唐以眠感覺全身酸痛的不想起來,雁崤昨天是狼性爆發,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她,唐以眠早就沒有力氣了,很久沒有經曆這種事,雁崤的體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唐以眠隻有被迫跟隨著他,到了後半夜,唐以眠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去的,但身上有沐浴露的餘香,應該是雁崤給自己洗了澡。

唐以眠轉過身看著眼前熟睡的男人,觀賞著他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