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崤的眼睫毛好長,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以前聽別人說,擁有這種嘴型的人都是很專情的,很符合雁崤。
唐以眠忍不住伸手去摸,從額頭一直滑過,一直到嘴唇,唐以眠上前親著雁崤。
剛想離開,雁崤的手就附在唐以眠的後腦勺,親上去,與昨日不同,今天這個吻溫柔甜蜜。
“怎麽,還想偷親我就想跑嗎?還想承受昨天的嗎?”雁崤放開唐以眠,在她耳邊輕昵的說著。
唐以眠被他這麽一說臉就立馬紅起來了,雁崤現在是越來越壞了。
“你裝睡的,是不是,你早就醒了。”唐以眠羞澀的質問著雁崤。
雁崤早就醒了,常年累月的工作壓力讓他沒有嗜睡的習慣,隻有身旁躺著唐以眠,他才會貪婪的。
“好了,快起來,等會媽要叫我們了。”唐以眠不想看到現在色色的雁崤,總感覺下一秒自己又會被雁崤吃個幹淨。
雁崤放開了唐以眠,抱著她去了廁所,讓她站在自己的腳上,兩人一起刷著牙。
“雁崤,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唐以眠看著雁崤這樣的行為心頭一暖。
“我的女人自然要狠狠的寵。”雁崤霸氣的回答著。
無論什麽時候,雁崤對唐以眠的寵愛都沒有停止過,隻不過在爭吵的時候,雁崤會把那份寵愛表露的沒有那麽明顯,但從未缺少。
兩人刷完牙後就去下樓吃飯了,唐以眠下樓的時候感覺自己小腹一陣一陣的疼。
雁崤摸著她的肚子,語氣溫柔又心疼的說:“昨天我是不是太狠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唐以眠點點頭表示同意。
一下樓就看見外公一個人坐在那裏,看到他們下來了,眼神透著悲傷。
“雁崤,你是不是把蘇深給打殘廢了。”外公語氣隻是難過沒有任何一絲責備,他知道現在蘇深現在的處境都是他應該的。其實蘇深是個厲害的人物,可就是心太燥,心思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外公,你怪我也好,無論怎樣也好,我都接受。”雁崤回答著,對於敵人,雁崤向來都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他知道放虎歸山的後果,所以他會鏟除幹淨。
“外公不會怪你的,我知道你沒有殺了他還是念一點兄弟情的。”外公傷心的說著,這件事也怪自己沒有好好教導他,讓他誤入歧途。
唐以眠聽著他們的話,雁崤沒有殺蘇深,原來是自己一直錯怪他了,他可能就沒有想過要殺他們,是自己太激動了,才會錯怪他,以至於這麽多天的冷戰。
唐以眠握著雁崤的手,對他微笑了一下。
雁崤就開始獸性大發:“不要對我這麽笑,我會忍不住自己的。”
唐以眠立馬收回了那個微笑,瞪著雁崤。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車子的聲音,唐以眠探出腦袋就看見了蘇雲溪那個討厭的人。
唐以眠知道蘇雲溪這個人喜歡耍手段,之前她還一直接近雁崤,所以唐以眠對她沒有什麽好感。
蘇雲溪一進來就看見雁崤,跑到他跟前,笑嘻嘻的說:“雁崤哥哥,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雁崤看著眼前的人,之前之所以對她忍讓,是因為她是唯一知道自己母親下落的人,現在母親早已經找到,她也沒有必要去總是跑來這裏,前幾天因為心情不好,沒有在意,可今天怕唐以眠誤會自己。
“你以後不用來了,我要陪我老婆,沒有那麽多時間聽你講話。”雁崤冷血的說著,對於想要接近他的人,他都會一開始就扼殺的,絕不留下誤會讓唐以眠難過。
蘇雲溪聽著雁崤的話,立馬哭了跑出去了。
唐以眠看著雁崤行事果斷,對自己的小迷妹都這麽狠,不由得調侃道:“三爺,可真狠,估計她是死心了,誰聽到自己喜歡的人說出這句話估計也受不了吧!”說完還看著雁崤,給他一個佩服的眼神,跟這種男人在一起,就不會擔心有任何小三上位的事。
“怎麽,夫人不喜歡我這樣處理嗎?我這是為你鏟除絆腳石啊。”雁崤一把把唐以眠抓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
“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唐以眠連忙揮手表示否決,她很喜歡雁崤這樣的處理方式,這樣才像雷厲風行的三爺能幹出來的事。
唐以眠也沒有看見路橋,路橋這幾天可是很忙,要兩邊跑,有時間楚墨清還向自己吐苦水說雁崤給路橋太多工作了,弄得路橋都沒有時間陪自己,唐以眠也沒有辦法,誰叫路橋跟了個這樣的主子呢?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唐以眠問著。
“不用,已經讓路橋和容俊去處理了一些小事。”雁崤淡然的回答著。
也是,對於雁崤這樣一個多金又長得帥的大老板隻有大事才會出馬吧,隻不過又苦了唐以眠,又要聽著楚墨清的抱怨了。
“怎麽了,我不上班你不高興嗎?怎麽這樣一副表情呢?”雁崤看著唐以眠一副哭喪的表情不爽的說著。
“沒有沒有,這不是怕你養不起這一個大家庭嗎?”唐以眠打趣道。其實是開玩笑的,以雁崤現在的資產即使以後他們躺在家裏估計也花不完他的錢。
“放心,一定把你給養肥了,無論是身心還是……”雁崤眼中帶著曖昧的笑意。
唐以眠已經沒法和雁崤好好說話了,現在雁崤已經滿口胡話。
外麵已經慢慢開始下雪了,給浪漫的法國又增加了幾分情調。
唐以眠想到了什麽,立馬跑上樓去從箱子裏拿出一條毛絨絨的圍巾。
唐以眠下樓將這個圍巾遞給雁崤,還說著:“上次答應給你織圍巾現在好了給你吧,正好現在天氣冷可以戴上。”
雁崤接過那條圍巾,他還以為唐以眠忘了這件事呢,沒想到已經完成了。
雁崤把人摟過來,抱著唐以眠,在她懷裏說著:“阿眠,以後都別離開我,好嗎?我不想你走。”
唐以眠點點頭深情的看著雁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