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這幾天完全放心了,因為雖然上次那個人隻是招供秦龍,但是還沒有完全找到秦龍,但是雁崤已經在她身旁安排了其他保鏢,張觀最近幾天也沒有找她。

蒂娜這幾天一直找唐以眠麻煩,蒂娜以為上次雁崤聽了她的話,雖然唐以眠最近也沒有去公司。

蒂娜看見了唐以眠,一臉得意的樣子跑過去說著:“怎麽了,被雁崤抓住了,就知道你這個女人不簡單。”

唐以眠一臉撇著她,眉頭緊鎖,真是想不到蒂娜也是一個上市公司的股東。

“怎麽,我和雁崤怎麽樣與你有什麽關係,我知道你喜歡雁崤,但也隻是想想而已。”唐以眠也是一臉不好惹的樣子。

馬克此時跟雁崤在談著什麽,最近幾天,馬克跟雁崤在談論著將珠寶項目上市,本是唐以眠負責的事,但由於唐以眠這幾天一直在觀察著秦龍,所以才給了蒂娜有機可乘的機會。

“你不就是一直靠著雁崤嗎,沒了雁崤你什麽也不是。”蒂娜眼神充滿厭惡,在她見唐以眠第一麵時,她就知道唐以眠很漂亮,是個靠長相吃飯的人。

“你最好把話說幹淨一點。”唐以眠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就走了,最近幾天唐以眠可是有多事忙,馬上就要開會討論項目怎樣開展,因為這個項目是唐以眠和雁崤一起負責的,所以是四個人都會參與的。

來到會議室,雁崤坐在最中間,對於唐以眠,這是第一次跟雁崤以上下級的關係談論著。

雁崤首先先會意了身旁的路橋,路橋立馬打開電腦講著內容,越來越覺得,路橋有時候就是雁崤的腿和嘴,隻要一個眼神就立馬明白是什麽意思。

唐以眠仔細地看著裏麵的內容,這是蒂娜負責的,但唐以眠現在沒有夾雜著任何私人情感,因為自己也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唐以眠確實有些不滿意的地方。

“等一下,我覺得這跟我們公司一直的主題完全不一樣,我們一直采用的是以愛為主題,價格往往采用更加親民的。”唐以眠在播放完就立馬打住。

“那你以為你以前的主題是有多神聖嗎?你不知道做生意是講究利益的嗎,唐小姐,你可能要改改自己以後的做事風格了。”蒂娜現在越來越看不起唐以眠,唐以眠這是把商業當成慈善嗎,自己絕對不會和這樣的人合作的。

唐以眠不想理會蒂娜的話,她隻管雁崤是不是同意這個,唐以眠心裏一臉得意的看著雁崤,因為她知道雁崤一定會同意的。

“就按照這個辦。”雁崤隻是冷冷的丟下這幾句話就走了,唐以眠當下就很失望了,如果剛才蒂娜的話是外表的傷,而雁崤就是活生生的從心裏傷了她的心,雁崤不可能不知道公司一直致力於什麽主題。

雁崤走了,大家都開始散會了,唐以眠就一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剛剛明明自己用那麽渴望的眼神看著雁崤。

唐以眠越想越生氣,一定要找雁崤問清楚,就氣衝衝的跑到雁崤的辦公室,一進去,就看見雁崤和蒂娜還有馬克在討論著項目,這件事自己也在負責,為什麽自己不在這個人群裏麵,雁崤這是把自己給踢出去了嗎,可要合作的是自己的公司。

馬克看見火冒三丈的唐以眠,想識趣的離開,於是拉著旁邊的蒂娜想走開,蒂娜看見這種畫麵突然不想走了,她倒要看看雁崤怎麽收拾唐以眠。

“雁崤,我有事想和你談談,你現在有時間嗎。”唐以眠看見馬克他們在這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含蓄的表達了自己急切地心情。

“說吧,怎麽了。”雁崤緩緩地說著。

唐以眠看著雁崤一臉淡然的樣子,難道他不知道自己要講什麽嗎,剛剛在會議室自己激動的表情不能讓他動燃嗎?

“我就是想說說剛剛在會議室講的,我不同意剛剛的計劃。”唐以眠忍著自己即將要暴怒的脾氣,希望能從雁崤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是按照剛剛的實施,沒有什麽問題。”雁崤不容拒絕的說著,絲毫不在意唐以眠現在的情緒。

“可我也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我不同意的話就不行。”唐以眠對雁崤不抱任何希望,但是她不能失去這個品牌最初的信念,當初自己設計第一個品牌的時候,就是想要每個階層的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珠寶信物,這個東西它的價值不在於價格,而在於誠心,無論對於另一半還是婚姻。

“那你以後就不需要負責這個項目,我可以讓你負責其他項目。”雁崤語氣平靜,她不希望唐以眠一直保有這種心態,因為有害人之心的人會抓住這個特點去加害於她,雁崤現在就是要把唐以眠練成對其他事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就像對張觀一樣,不需要給予其他關心。

對於雁崤來說,這輩子隻有唐以眠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其他的都可以用金錢解決的。

“雁崤,我討厭你,你怎麽能這樣呢。”唐以眠大聲衝著雁崤罵道,既然雁崤不尊重她的想法,那麽她也會不管雁崤的麵子與否,直接衝著雁崤罵道。

唐以眠就直接走開了,蒂娜在一旁惺惺作態的樣子,趁著他們關係冷漠的時候,故意對著雁崤說著:“雁崤,我一定會給你做好這次項目的。”

現在唐以眠不參與這次事情了,那麽以後就不會在看見她了,蒂娜現在想想就很高興,馬克看著蒂娜不死心的樣子,心裏替她擔心,因為以他對雁崤的理解,雁崤比唐以眠更喜歡她,他對唐以眠的愛近乎變態,隻想把她藏起來自己看著,不想和其他人一起分享她。

唐以眠生氣的跑開了,她實在不懂自己又怎麽去惹著他了,他說自己不準去看張觀,自己就沒有看,以至於唐以眠總覺得對張觀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害他這樣,之後也沒有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