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跟雁崤在項目上鬧分歧時,唐以眠就沒有在過多的理會雁崤了,雁崤也堅持自己的原則,但雁崤沒有說明為什麽,唐以眠就認為雁崤至少在工作上沒有給她平等的尊重。
蒂娜每天都要來公司找雁崤,每次來的時候那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臉,唐以眠就想撕爛她的麵目,就是想看她的笑話。
現在,他們三個在辦公室裏開著會,平常大型員工會議在會議室開,小型會議就直接在在辦公室裏討論著。
最可恨的是蒂娜一邊開著會一邊向她這邊投來得意的眼神,唐以眠隻當看不見,自己忙自己的。
但是唐以眠心裏還是過意不去,畢竟第一次自己已經向大眾專遞的理念就是華而不實。
想著想著,這時候,有醫院的電話打了進來,掛完電話唐以眠看了看對麵的雁崤希望不是他做的,立馬趕去醫院,張觀不知道被誰打了,剛剛醫院的人翻他的電話號碼發現最上麵顯示的是唐以眠。
來到病房,發現張觀此時雙手雙腳都已經綁上了繃帶,人還未清醒過來。
“這是你的朋友嗎?小姐。”這時候有位醫護人員進來。
唐以眠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位醫護人員接著回答:“這位帥哥也不知道招惹誰了,被打的可慘了,送來醫院的時候全身都是血。”說完還不禁搖搖頭表示很可怕的樣子,臨走的時候還叫唐以眠最好報警。
唐以眠也不知道真實情況,就沒有報警,隻有等當事人張觀醒了才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唐以眠先去醫院樓下買了些生活用品,剛剛醫護人員跟他說,張觀送來的時候沒有選擇打自己父母的電話,而是打給唐以眠,猜測可能怕家人擔心,自己身為他的朋友,之前也幫了唐以眠很多,所以唐以眠決定照顧一下。
唐以眠買完東西後坐在沙發上,等著張觀醒了問一下怎麽回事。
雁崤開著會,等抬起頭看看對麵的人發現已經沒有蹤影,雁崤有時候問自己這樣刺激唐以眠是不是真的能讓唐以眠改變呢,其實雁崤並不是讓她完完全全改變,隻是想要讓唐以眠不要對什麽男人都可以施以關心。
等了很久的雁崤在確定唐以眠不會回來的時候,身旁的蒂娜看了看雁崤焦急的眼神一直盯著對麵才發現唐以眠已經走了,可能是覺得自己鬥不過我吧,蒂娜想著。
“雁崤,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發現了你們雁城有很多美食,我們可以邊吃邊談,或者效率更高的。”蒂娜假借工作的名義邀請雁崤,馬克看著蒂娜一眼然後說著:“雁崤他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不要總是去打擾他。”
蒂娜瞪了馬克一眼,萬一雁崤不同意的話馬克就要被蒂娜揍一頓了。
“去吧,地址你們定,然後發給我就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累了,”雁崤突然開口道。
蒂娜聽見雁崤答應了開心的不得了,馬克卻不知道雁崤是怎麽想的,雁崤應該很喜歡唐以眠,怎麽會去答應蒂娜呢?
雁崤說累了,蒂娜立馬拉著馬克走了,讓雁崤安靜的休息,自己順便去訂好餐廳。
他們一走,路橋便進來了。
“她呢,去哪裏了。”雁崤眼神盯著唐以眠的座位,自從上次張觀的事後以及這次的事唐以眠和雁崤已經很久沒有談話了,唐以眠也不會去告訴雁崤自己最近的安排,但雁崤一直以來都有派人保護唐以眠。
“唐小姐去了醫院,因為張觀被人打了,好像是秦龍派人打的。”路橋小心翼翼的說著,他是知道他這個主子隻要一聽到唐以眠去看了唐以眠,如果知道唐以眠還去照顧他,肯定是會殺人的,所以路橋遠遠的跟雁崤說著,身怕自己第一個被下手。
雁崤一聽到唐以眠去醫院看了張觀,雙眸立馬變寒冷,眼睛似鷹一樣,眉頭一皺。雁崤冷冷的說著:“回家吧!有什麽情況立馬跟我說。”
唐以眠差點直接在病房裏睡過去,直到聽到病**的人呻吟著,張觀醒來的時候看見了唐以眠也是很奇怪。難道她一直待在這直到自己醒嗎?張觀自言自語道。
“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唐以眠立馬關心的問候著,然後立馬去叫了醫生過來。
醫生給張觀仔細的看了看,確定沒什麽事後就直接走了,走的時候時候還善意的提醒著張觀要不要報警。
張觀搖搖頭示意不用然後道謝後醫生就直接走了。
“你怎麽在這,你一直都在這的嗎?”張觀忍著傷口的疼說著話。
“是的,因為是醫院打電話過來跟我說你受傷了。”唐以眠看著張觀,難怪張觀這幾天沒有跟她聯係,可能早就被人盯上了吧。
“謝謝你,我沒事你可以回家了你。”張觀知道如果唐以眠這麽晚回家的話肯定會被雁崤誤會,不想讓唐以眠為難,所以讓她早點回家。
“可是我走了誰來照顧你呢?”現在張觀傷成這樣,可能不能正常移動,唐以眠擔心著說道。
張觀其實也很渴望現在的時光,雖然隻有自己受傷了,而且唐以眠隻是想以朋友或者想報答自己而照顧自己但是自己現在都很開心。
“張觀,你知道是誰打你的嗎?”唐以眠忐忑不安的問著,她不希望這件事跟雁崤有關。
“我還沒有看清楚,隻知道那個人先從背後打的我,然後我就兩眼昏厥,之後就被圍攻了。”張觀才想起這件事來,身為一個律師,自己必須得為自己報仇。
“沒事,這件事以後再說吧!這麽晚了,你先回去吧,我會請鍾點護士來照顧我的。”張觀說著。
唐以眠隻好先回去了順便問問雁崤這件事與他有沒有關係。
現在天已經黑了,唐以眠開車回家,一路上,窗戶也沒有關上。風打在臉上可以讓自己保持清醒,唐以眠目視前方,可能雁崤現在已經到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