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唐以眠就坐在了沙發上,人太累了。

雁崤坐在沙發上忙著工作,一會打電話,一會看文件。

唐以眠現在又想要回法國,自己還是覺得在這裏沒有心情工作。而且負責的項目必須得完成,不能讓蒂娜看輕了自己。

“你不要想著其他的想法,好好的待在這裏陪著我。”雁崤轉過身看著唐以眠眼珠子一直轉不停,就知道她又有什麽想法,自己的女人自己最清楚了。

“可是我在這很無聊啊,我不想總是待在家裏,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業。”唐以眠不服,撅撅嘴抱怨道。

“那個東西你不需要,不要讓我警告你兩次。”雁崤似乎很生氣,剛剛本來在開會,突然自己安排在唐以眠的保鏢發來幾組圖片,是張觀和唐以眠的,雁崤差點沒有把手機摔了。

自己讓她出去本以為是去陪楚墨清的,結果竟然是去見張觀,這讓雁崤絕對不能容忍。

唐以眠真的很生氣雁崤現在的想法,為什麽自己不能有事業,她覺得雁崤太自私太霸道了。

唐以眠現在不想理雁崤,所以她選擇上樓冷靜去一下,經過那麽多次,她終於明白以後有什麽事情自己隻要去做就可以了,因為對於雁崤來說,他怎麽樣都不會同意自己做這個那個呢?那自己倒不如滿足自己去大膽的做。

雁崤以為他已經把唐以眠給嚇住了,所以就回公司工作了。

雁崤走的時候看了看樓上,唐以眠應該在睡覺。

樓上的唐以眠聽到了汽車的聲音,猜的是雁崤肯定走了,立馬去拿幾件換洗的衣服出去,雁崤不讓她出去,她就得出去,唐以眠本來生性就喜歡自由,如果有人越要約束她她就越想要反抗的。

楚墨清那邊肯定是不能住了,唐以眠打算去住酒店,她之前就聽說過張觀大學學的是珠寶設計,不管雁崤生氣不生氣。自己又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難道創業都還不行嗎?

唐以眠順便把有關的設計圖紙全部拿走,她知道張觀作為一個朋友來講為人是可以的,所以打算讓他重拾大學興趣。

訂好酒店之後,唐以眠就想去找雁崤,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負責的項目是蒂娜公司的,而且雁崤本就答應自己隻要她回到雁城就會讓她工作的,唐以眠是有理的,這樣想著,唐以眠越發的有底氣。

收拾好後就直接去找張觀,兩人見麵之後。

唐以眠直接開門見山,拿出幾張設計圖稿給張觀看。

張觀本來很疑惑她的這種行為,後來慢慢的記起來了唐以眠之前在自己生病的時候就曾經說過自己是否要做珠寶設計。

“張觀,有沒有興趣呢?”唐以眠挑著眉,她對張觀的所作所為都是止步於朋友,可是張觀可能不是這樣想的。

張觀看到唐以眠慢慢的接受他這個朋友就很開心,他喜歡唐以眠,但他知道她不喜歡自己,但是能陪在她身邊就足夠了。

正好如果這次自己跟她一起設計珠寶的話就可以天天有理由見到她。

張觀想都沒有想,直接答應了,唐以眠看張觀這麽爽快的答應以為他是真的很喜歡珠寶設計這個行業,頓時有種滿足感,覺得自己幫助了一個人實現了夢想。

唐以眠向來是個想到就做的人,做什麽絕不會拖泥帶水,所以她已經打算好隻要張觀一同意她就會立馬跟張觀合作。

回到家的雁崤沒有看到客廳裏有人,以為唐以眠還在睡覺,所以沒有去打擾她,要不然兩個人見麵就會又要吵架,所以直接去了書房。

雁崤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現在房間裏聽不到一聽點的聲音,雁崤心就慌了。

立馬跑去房間裏,房間裏空空如也,雁崤立馬打電話給唐以眠,對方先是的是關機,她是出事了還是故意關機的,難道是因為剛剛的事自己沒有讓她去工作嗎?

雁崤想到後立馬打電話給路橋,路橋此時還在醫院裏照顧著楚墨清,剛剛楚墨清給他生了個女寶寶,路橋此時還在喜悅當中,雁崤的一個電話讓他心如死灰,本以為三爺會給自己放一天假,沒想到又來找自己了。

“趕快去找一下阿眠。”雁崤焦急的說著,第一天就把唐以眠氣走了,路橋真是佩服三爺的脾氣。

但也隻是心裏想想,表麵上還要聽從命令。

掛完電話後,楚墨清看到路橋的表情就知道是雁崤給他打電話了。

“怎麽了,要走了嗎?”楚墨清問著。

“是啊,要去找你朋友,她又不知道跑哪裏去了。”路橋的聲音帶著抱怨。

原來是以眠不見了,這個應該不難,自己可以給她打個電話叫她來看看自己,相信她會來的。就告訴她自己生了個寶寶。

楚墨清拿起手機準備打給唐以眠,這時候,唐以眠的電話就自己打過來了。

“墨清,你生了女寶寶嗎?”語氣帶著疑問,剛剛唐以眠打開手機就是不想接雁崤的電話,就是想反抗雁崤為自己爭取自由,結果也看到了楚墨清發的朋友圈,所以立馬打電話來道喜。

楚墨清既然知道了唐以眠打來了,就要問清楚她在哪,這樣路橋就不用出去了,今天為了路橋出賣唐以眠,之後自己在向她請罪吧。

“以眠,你要不要來看看孩子啊,你現在在哪,我叫路橋過去接你。”楚墨清試探性的問著。

唐以眠絲毫沒有擦覺到有什麽不對的,立馬告訴了楚墨清自己現在在哪家酒店,以及之後要跟張觀一起設計珠寶這一回事。

楚墨清聽完隻覺得唐以眠現在膽量越來越大了,竟然跟其他男人一起工作,這要讓雁崤知道估計要暴跳如雷了吧!

“以眠,你先來我這說吧,我現在有點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了。”楚墨清現在簡直怕了,她隻要一看到雁崤就嚇得腳都發軟了。

唐以眠對她的反應也不足為奇,畢竟她也知道雁崤的為人,眼睛裏是絕對看不得自己跟其他男人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