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趕到楚墨清的病房時,發現了雁崤也坐在裏麵,她看了看坐在**什麽話都不敢說的楚墨清,頓時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心底涼了一下。

不過唐以眠也不用害怕,畢竟是雁崤之前答應自己可以去工作的,自己跟誰合作他也沒有要求。

唐以眠也沒有理會一旁的雁崤,直接走向楚墨清身旁的小寶貝,看了一眼,很可愛,特別像路橋,真是羨慕他們兩個,雖然自己也有。

楚墨清看著鎮定的唐以眠,眼神沒有閃過一絲害怕,就很佩服她,自己隻要一看見雁崤那張臉就害怕,更何況現在坐在那一句話也沒說,周圍還散發著寒意。

自從路橋打電話給雁崤報備那件事時,他就已經做好了接受這種畫麵的準備了。

“墨清,恭喜你啊,這麽可愛的小寶貝呢。”唐以眠後麵幾句話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誰叫自己這麽信任她,她竟然見色忘友,不過告訴雁崤也沒關係,讓他知道自己的決心,省得他總是限製自己。

楚墨清隻有勉強的笑笑,大氣都不敢發出一聲。

唐以眠是背對著雁崤的,她可以用餘光看到雁崤此時正盯著自己。

雁崤起身,拽過她的手就把她拉出去了,楚墨清看到那位大神出去了才敢呼吸,真的是太為難自己了。

“雁崤,你放開我的手。”雁崤死死地抓住她的手,她可以感覺她的指甲都鑲嵌進肉裏麵了。

雁崤沒有聽到唐以眠的哭喊,麵色冷硬,長腿直邁,腳步生風,把她拽出來塞進車裏。

“誰允許你搬出去的,誰允許你可以和其他男人工作的。”雁崤接連質問唐以眠,他真的不懂唐以眠為什麽總是要違背他的意思,他不喜歡她和其他男人說話,更何況工作,這個自己絕對忍受不了的。

唐以眠揉著自己的痛手,雁崤現在越來越喜歡對自己動手了。

“我不想告訴你啊,誰叫你不讓我做這做那的。”唐以眠不服的說著。雁崤自己做錯事情還要對自己凶,真是太過分了,本來唐以眠還去稍微有點愧疚但是看到雁崤這種態度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做錯在哪裏。

“不要太任性了,要不然受傷的就是那個男人。”雁崤現在一定要威脅唐以眠,他知道唐以眠重情義,肯定不允許別人受傷。

唐以眠不知道雁崤現在竟然這麽過分了,拿張觀來要挾她,自己做的隻是正常人做的事,為什麽他卻總是不讓自己做這做那的。

唐以眠不想理雁崤,他現在對自己管的太多了,現在不要跟他住一起了,大家都要互相冷靜一下才行啊。

“雁崤,我現在要跟你分開一段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們倆怎樣相處你才覺得舒服。”唐以眠扔下這句話就直接走了,她跟雁崤的這個問題如果一直不處理的話就一直擺在那裏,等著這個相似的情況再次爆發,又將會是一種問題,所以,唐以眠想趁著這次機會好好跟雁崤講講。

雁崤也沒有去追唐以眠,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其實之前的種種唐以眠也理解雁崤,她知道雁崤是怎樣的一個人,所以唐以眠才會一直壓製著自己去為了服從他,可是雁崤如果一直以她身邊的人來要挾自己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雁崤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他不想去改變現在的現狀,他現在慢慢的越來越離不開而且更不喜歡唐以眠跟其他男人說話,他會嫉妒,會有想殺了那個男人的心,其實雁崤在跟唐以眠在一起後慢慢的改變了很多,如果是以前心狠手辣的自己早就動手了,可是他不想惹唐以眠傷心,他知道如果自己做了這個唐以眠對待自己的後果會是怎樣的,但是如果迫不得已的話他寧願殺了那些人也不願意他們跟唐以眠相處,因為唐以眠隻屬於他自己一個人的。

唐以眠氣呼呼的跑到酒店裏,她現在已經筋疲力盡了,早知道自己就一直待在法國,現在的自己不能回家住,還要處處受雁崤的控製,其實唐以眠最不想和眼瞎吵架,無論對誰都是不好,況且兩人分開了都互相離不開誰。

唐以眠強迫著自己洗澡睡覺,不去想那些煩心事。打開手機發現時間還早,沒玩多少時間,路橋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想到路橋,唐以眠就生氣,他們兩個人竟然合夥起來騙自己。

但是唐以眠擔心可能是雁崤怎麽了立馬就接起電話來了。

“路橋,怎麽了嗎?”唐以眠語氣擔憂,她知道雁崤可能幹傻事。

“三爺喝醉了,現在嘴裏一直喊著你的名字。”路橋那邊很吵,說話聲音很大,應該是在一個酒吧裏,唐以眠知道雁崤不是太糟糕的時候是不會去喝酒的。

唐以眠按照路橋說的地點去接雁崤,其實唐以眠不是真的怪雁崤,隻是想雁崤能夠站在她的角度去想問題,她自從跟了雁崤之後唐以眠放棄了很多都東西,但她都不後悔,但是現在她一定要堅持自己的原則。

唐以眠趕到現場的時候,雁崤還在繼續給自己倒酒,喉嚨經過了酒的後勁。也經過了唐以眠的內心。

她一把搶過雁崤手中的酒,眼眶已經紅透了,聲音已經完全哽咽了。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們有事好好說好不好。”唐以眠不希望雁崤這樣去傷害自己,為什麽其他的人遇到事情都可以好好相處,她希望她跟雁崤能好好解決事情。

雁崤看到唐以眠來了,雙手抱著她,不讓她走,這讓唐以眠更加心疼了。

“阿眠,不要走,好不好啊。”雁崤一直在哀求,唐以眠真的沒有辦法,一直拍著雁崤的後背,他怎麽能利用自己對他的喜歡一直這樣要求自己呢?

唐以眠心在硬也看不得雁崤難過,她寧願難過的是她,唐以眠沒有說什麽,就任由雁崤這麽抱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