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將喝得醉爛的雁崤拖回家,明明心裏總是對自己說不要去在意他,可還是忍不住難過。
雁崤躺在**,臉部已經微微泛紅,雙眼朦朧,現在還是有點理智,看見唐以眠的身影忙來忙去,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唐以眠把身高高大的雁崤拖起,給他清洗一下,嘴裏還一直念叨著:“我不知道我是怎麽招惹你了,為什麽每次跟你講道理都不好好聽,還一直讓我擔心。”邊擦邊一邊罵著雁崤,此時唐以眠絲毫沒有注意已經睜開眼的雁崤,這點酒量對於雁崤來說還不至於爛醉如泥,以前為了應酬多少酒沒有喝過,看、跟唐以眠在一起,就沒有怎麽喝過酒了,雁崤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很可愛,嘴巴嘟嘟的,眼神卻滿是愛意和擔憂。
唐以眠擦完後準備離開的時候,剛起來就被雁崤纖長的手臂給撈去了,唐以眠躺在他的懷裏一直掙紮著,雙眼一直在用力,雁崤的兩隻手都搭在了她的身上,對於雁崤來說,唐以眠的力氣就跟棉花打在自己身上一樣。
“你醒了的話我就走了,我們倆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我不會就這樣甘休的。”唐以眠雙目瞪大,其實心裏一直在害怕,所以以洪亮的聲音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雁崤聽到唐以眠又要走了,眉頭緊鎖,慢慢的支起身體,現在躺了一會,醉意已經慢慢散去,牽著要走的唐以眠讓她坐在**,唐以眠看著雁崤的眼神覺得自己這樣會不會有點過分了,心又開始軟了起來,剛剛雁崤的嘴裏還一直念著自己的名字。
雁崤頭埋進她的懷裏,雁崤一直在糾結要不要答應她這個要求,其實自己不是不讓她工作,她可以跟自己一起公作的,她為什麽明知道自己不喜歡她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還要去跟其他男人合作呢?
唐以眠看著此時無助的雁崤,商場上無論再大的傷害和打擊都不如自己帶給他的傷害大,慢慢的,唐以眠又開始為自己感覺到一絲的委屈,鼻子微紅,眼睛裏飽含淚水。
“我就是想好好的做一件事,你為什麽就是不同意呢?我明明都那麽喜歡你了,你還要擔心,你就是不信任我對你的愛,是嗎?”唐以眠聲音哽咽,把自己心裏想的全都傾瀉出來。
如果一個人總是不信任另一個人,那麽她做什麽都無濟於事,現在雁崤就是覺得這樣,或者他的愛太過自私了,職能自己擁有,但是這樣的話會將唐以眠壓得喘不過氣的,她喜歡和朋友相處,如果雁崤一直介意的話那自己的生活除了家人就沒有其他人的介入了。
雁崤就這樣一直靜靜的聽著唐以眠的聲音,他到底該怎麽辦,難道要讓她出去嗎?還是把她鎖在家裏隻給自己一個人看呢?
唐以眠沒有等到雁崤的回答,她想要讓雁崤好好想想,這個問題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她不想每次因為這些和雁崤吵架,她也不會去介意雁崤的朋友,但是雁崤也應該給她同樣的空間。
唐以眠回到酒店就開始打開酒喝著,有時候酒也是一種好東西,能讓人的意識沒有那麽清晰,這樣就不會那麽痛苦,唐以眠知道即使兩個相愛的人也會遇到種種的困難,她和雁崤的打擊已經夠多了,她不希望再次遇到這樣的事,既然雁崤不做決定那自己就做決定吧。
一覺醒來,頭疼,好像要裂開似的,唐以眠打開手機發現已經很晚了,都怪昨天喝酒一直睡不著,張觀打了很多電話過來,找自己有什麽事嗎,唐以眠連忙發了個信息了過去。
剛想去刷牙,就聽見了外麵有敲門聲,唐以眠通過眼睛那裏看見是一個外賣員,自己也沒有訂外賣啊,這時候,手機發來一個消息,是雁崤給自己訂的,他還會給自己訂外賣,他為什麽不直接來看自己呢,難道還是沒有想清楚嗎?
但是這個小小的舉動唐以眠還是很感動的,接過外賣後好好的享受,有時候,唐以眠都搞不定自己為什麽兩個人明明可以好好的在一起的,自己為什麽又要搞出這麽多事來阻礙自己和雁崤呢?
唐以眠在這裏享受著早餐,雁崤因為一夜未睡,昨天又喝了很多酒,現在頭特別昏,一早起來又開始忙著工作,之前因為一個人在法國,所以工作強度很大,就是為了早點能看見唐以眠,現在唐以眠就在身邊可自己卻不能像之前那樣天天看見她了,連電話都不知道怎麽打過去了。
“三爺,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啊。”一旁的路橋很心疼雁崤,三爺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覺了,這樣身體肯定吃不消的,一早上起來就開始幹活,路橋覺得他們倆的問題肯定沒有解決。
“你隨時把阿眠的行程報備給我。”雁崤似乎沒有聽到路橋的話,滿心隻有唐以眠,這讓路橋不禁有些生氣,三爺這麽好,唐以眠為什麽總是讓三爺難過呢?當然也隻是在心裏說說,是不敢真的表現出來的。
路橋看見沒什麽事就下去忙自己的事了。
雁崤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其實什麽都看不下去,昨晚,雁崤有很多想法產生,其實他自己對於現在自己這樣的變化都很吃驚,以前的自己從來不會為任何一件事做一晚上的決定,但是這個不同,如果要失去唐以眠的話,雁崤寧願讓唐以眠做她自己喜歡的事,但是雁崤真的很難下決心看見她很其他男人在一起,開心的工作,慢慢的,雁崤發現自己對於唐以眠越來越自私,越來越充滿著占有欲了。
他也知道張觀喜歡唐以眠,那他更不能讓唐以眠和他呆在一起,雁崤越想越危險,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殺了張觀,但唐以眠肯定會恨自己一輩子的,就像之前自己對付寂言清一樣,她可以為了救他拿自己的生命來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