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平平他們也出來了,昨天就知道媽媽會帶個小妹妹回來開心極了,但是看到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本能覺得這個女人是個壞女人。

唐以眠甩開他的手,說:“你今天來這裏幹嘛?”她眼睛裏全是不滿,她是個很好相處的女人,除非對方是個先招惹她的人。

“我給雁崤送文件,不像你,天天待在家裏吃喝玩樂,什麽都不能幫他,我知道那個項目是他幫你做的,憑你有這個能力嗎?”蒂娜說完還上下打量著她,可能就是靠著一張臉迷惑住了雁崤。

唐以眠不想和蒂娜說話,進了家門,隻能接著在公園的長凳子上坐著。

蒂娜的眼睛一直看著唐以眠,絲毫沒有想走的意思,看著唐以眠抱小孩子的樣子,真是搞不懂她自己都有三個孩子需要關心,怎麽還會有精力去管這些,最後還不是得麻煩雁崤去幫著她。

“你似乎很閑啊,想做好一個好母親嗎?你可能也隻能做做這個吧。”蒂娜恥笑著她,對於蒂娜來說,她是個事業心很強的人,在她的世界觀裏麵,家庭主婦是最沒有用的職業。

唐以眠不想理他,把手裏的小孩抱得更緊,她能感受到,蒂娜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

“我是不是一個好母親應該輪不到你來說話吧?”唐以眠說。

蒂娜看著她,唐以眠就接著說:“還是你想做我的女兒?”

唐以眠把蒂娜懟的無話可說,扳回一局,心裏輕鬆了許多。

太陽下山了,但是蒂娜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唐以眠覺得孩子快餓了,於是抱著她回家啦而且自己還要回去陪著自己的孩子,母親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的。

不過好在,雁崤今天回來的早了一點,看到長凳上坐著的唐以眠,一到家就看見了蒂娜在自己的家裏,眉頭緊鎖,是誰允許她來這裏的,看來自己是還沒好好教訓她。

雁崤拉過唐以眠,瞪了蒂娜一眼,然後就拉著唐以眠到保安室,對保安說:“以後閑雜人等不能隨便進出,要是威脅到他們的安全,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那幾個保安拚命點頭,看了雁崤口中的閑雜人等,看了蒂娜一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客客氣氣地把蒂娜請了出去。

唐以眠看到蒂娜走了,心裏鬆了一口氣,開心的不得了,牽著雁崤的手回家了。

回到家,唐以眠先是給小朋友泡好了奶粉,然後把小朋友抱到**哄著睡著,才回到客廳,看到雁崤還在處理公務。

雁崤今天並沒有解決完事情,隻是想要早點回家去看看唐以眠。唐以眠本就不怕蒂娜,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雁崤的一刻,心裏突然就踏實了。這可能就是喜歡一個人隻要跟他待在一起就很有踏實感吧。

“今天回來這麽早是陪陪我嗎。”唐以眠說。

“對啊。”雁崤抱住了唐以眠,說:“怎麽樣,待在家裏還好吧,我要不要把路橋叫回來,省得你累了。”路橋真是越來越膽大了,竟然感麻煩阿眠。

雁崤決定在家附近多安排幾個保安,時刻關注著唐以眠的安全,這樣他才能放心。

“孩子們今天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雁崤問。

“沒有,”唐以眠說,“他們很乖的,也幫了我很多呢。”

雁崤放開唐以眠,讓唐以眠去洗澡,自己接著在客廳處理公務。

接下來幾天,唐以眠每次出門都能看到自己身後跟著幾個身高體壯的保鏢,她實在是覺得不必要,蒂娜又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唐以眠覺得雁崤有些太浪費人力了,就在晚上的時候跟雁崤提了一下這件事情。

“沒有什麽浪費不浪費的。”雁崤說:“為了你的安全,這不算什麽,你一個人在外麵也要小心,更何況你現在還帶著一個小朋友。”

就在唐以眠覺得雁崤是小題大做的第二天,果然出現了意外。

一般,為了不影響唐以眠的生活,保鏢都是跟著唐以眠,和唐以眠保持著十米的距離,可就是這十米的距離,讓一些人販子鑽了空子。

女人應該是看唐以眠是一個人帶著孩子,好下手,然後就假裝急急忙忙地跑到唐以眠麵前,要唐以眠幫她一個忙,唐以眠沒多想,伸手就想幫她,但是下一刻,那女人的手就伸向了嬰兒車裏的小孩。

一切發生的太快,唐以眠察覺過來女人是衝著小孩來的時候,小孩已經被女人抱在了懷裏。

女人高聲大喊這是自己的孩子,唐以眠是搶孩子的,然後就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來一群人,不分青紅咋白地開始指責唐以眠。

唐以眠被那一群人的罵聲嚇蒙了,隻知道伸手去搶孩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過好在保鏢來的及時,一把將小孩子奪了過來,那幾個人看到保鏢人高馬大的,瞬間慫了,夾著尾巴跑了。

那群人走了好久,唐以眠都沒有回過神來,隻知道緊緊地抱著小孩,最後在保鏢的護送下回到了家。

保鏢本來想要打電話給自己的老板,但是被回過神來的唐以眠製止了。

“先別打擾他工作。”唐以眠說。

那幾個保鏢隻好先瞞著這件事情,但是最後雁崤還是知道了,確定唐以眠沒有出事情的情況下,打了個電話給路橋,讓他趕緊回來,否則後果自負。

楚墨清和路橋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心有餘悸,想著早點回來,問了小孩和大人都沒事,才掛掉電話。

蒂娜上次沒有得手,這次一定要成功,但是唐以眠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對什麽事都更加防備了,她知道蒂娜之所以能到達這個位置,肯定是用了不少手段的,這就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決鬥了。

之前的項目也已經完成了,本應該兩個人不該有任何的瓜葛的,本就是橋歸橋,路歸路。

唐以眠親自接送孩子上下學,母親這幾天身體有些累了,外公也老了,雁崤也忙於公務,所以唐以眠當然有權利去照顧好他們,白天就接送孩子,回來就陪著母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