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宴會前些天,唐以眠一直如舊,跟著雁崤上下班,幫助雁崤整理報表行程,也越來越順手,越來越有自信。
周末,唐以眠做完造型穿著禮服從化妝間裏提著裙擺徐徐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雁崤,身穿一聲頂級定製的禮服,修長的雙腿交疊倚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散發出貴族高傲的氣息。
一雙眸子裏如瑪瑙般漆黑,冷漠而堅硬的五官華美而又霸道,目光看向化妝間,楚楚動人的小女人從裏麵走了出來,雁崤起身,四目相對。
“三爺。”唐以眠溫和笑道。
雁崤抬起胳膊,淡然開口,“走吧。”
唐以眠走了過去將纖細白皙的手臂挽住雁崤的胳膊,兩人一起下了樓,司機已經將車停在了門前。
上車後,司機直接奔向雁家的私人機場。
唐以眠下了車,頓時眼前一亮,大型小型的十幾架飛機擺在眼前,堪比機場!
在雁家三年,她從不知道雁家竟然有這樣的一幕,她還是第一次到雁家的私人機場,不禁感歎,不愧是三爺的家真是奢侈!
眼前路橋站在離得最近的飛機一旁,兩側站著如鬆樹般數十名身體強壯的黑衣保鏢。
雁崤帶著唐以眠走進了寬敞豪華的機艙,隨後機艙關閉了艙門。
路橋等人上了後麵的另一架飛機。
一會兒,兩架飛機一同起飛,唐以眠坐在窗邊,看著飛機下麵的雁家,她居住了三年的地方,從上麵看整個雁家,似乎更加壯麗,奢華。
而雁崤則是坐在另一側的豪華沙發上幽深的眸子帶著些寒勁,盯著眼前的電腦,一旁奢華的酒櫃擺著各式各樣的名貴洋酒。
靜謐的空氣中似乎也參夾著幾分甜蜜。
宴會在海上一艘巨輪上舉行,飛機飛了不到半個小時,緩緩降落在麵積巨大的甲板上。
受邀參加宴會的人都是雁城上流社會的豪門貴胄,除了雁家唯一的掌權人雁崤,其他人便早早在遊輪上等候,身為雁家唯一的掌權人,眾人紛紛上前迎接。
機艙緩緩打開,周圍的人都恭敬的先彎下了腰,隻有在一旁的秦初嵐看著雁崤帶著的女人不是她而是唐以眠,用力攥著拳頭,不肯彎下腰。
“初嵐!”秦夫人在一旁拉著秦初嵐的手說道,秦初嵐這才不情願的彎下了腰。
接著,一對壁人從機艙裏緩緩走了出來,兩人皆擁有著天仙一般都盛世美顏,兩人看起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和往常一樣,雁崤的出現總能把宴會推向**氣氛到達頂峰,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各位名媛小姐看著雁崤帥破天際的臉,都不禁垂漣三尺,更是想成為雁崤的另一半,看著身旁唐以眠都不禁心生妒意,而此時最憤怒的就是秦初嵐看著唐以眠的樣子穿著華麗的白色禮服,此刻看起來高貴無比的女孩,她不敢相信眼前的是唐以眠。
唐以眠走過秦初嵐身邊,微微一笑,而就是這一笑讓秦初嵐心裏頓時波濤洶湧,憤意橫生,好在秦夫人看著秦初嵐的樣子攔了下來,防止攪亂宴會丟了秦家顏麵,不然不知道秦初嵐貴,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秦初嵐狠戾的眼神緊緊盯著唐以眠,你給我等著,不用你囂張太久,有你好看。
與此同時,雁澤也時刻盯著唐以眠和雁崤。
正在宴會氣氛到達**,周圍的人都上前和雁崤敬酒的時候,秦初嵐跑了出去。
她買通了服務生,往唐以眠的酒裏倒了東西,讓服務生趁唐以眠不注意偷梁換柱,讓唐以眠喝到她倒了東西的酒。
秦初嵐在一旁狡黠的笑著,緊緊盯著唐以眠的一舉一動。
而唐以眠覺得跟在雁崤身邊總是圍上來人有些不舒服,於是便沿著遊輪旁自己走向了吧台。
正走在邊上,突然有一個男人朝唐以眠撞了上來,唐以眠整個身子差點摔進海裏,好在雁崤突然一個跨步拉住了唐以眠的手,放下手裏的酒杯攬住了唐以眠的腰。
“沒事吧?”雁崤皺著眉頭,擔心問道。
唐以眠被嚇住了微微一怔看到雁崤正在眼前,才回過神來,連忙搖搖頭,“沒事,三爺。”
這時唐以眠才發覺自己在雁崤的懷裏,這是在宴會上不能這樣,於是匆忙站起身來,理了理裙擺。
雁崤轉過身去,看向身後撞唐以眠的人,目光森寒狠戾。
那人嚇得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打著自己的臉,淒厲哀求道:“三爺…三爺,是我的錯都怪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此時,秦初嵐看著眼前的一幕,想著並不是她指使的,正想著幕後的人,打眼不斷觀察著周圍的人,這時,秦初嵐餘光看向了雁澤,便知道這件事情是雁澤指使的,秦初嵐冷冷一笑,她還沒出手,雁澤就忍不住了,他竟然還想把唐以眠推進海裏,真是夠狠毒的。
同時,雁崤這邊撞唐以眠的人仍在不斷哀求,眼前這個穿著一般,自然不可能是雁城豪門,但是他竟然在遊艇上,相比這件事情定是有人指使,雁崤朝路橋使了個眼色,路橋接收到命令後,趕緊上前把這男人拖了下去,並私下調查這件事情。
“三爺!三爺饒命啊!”男人一邊被拖在地上,一邊慘叫道。
此時,角落裏的雁澤瞥了男人一眼轉過身去,冷聲道,“沒用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周圍的人不禁議論道,“誰竟然敢動三爺的人,定是不想活命了!”
雁崤眼神狠戾,眸子裏不帶一點起伏,現在站在那裏什麽也不做整個人都充滿了震懾感,周圍的人趕緊停下議論,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雁崤轉過身去眼神瞬間變得溫和的看著唐以眠。
唐以眠嬌聲開口,“三爺,放心我沒事。”
雁崤淡淡的恩了一聲,冷聲命令道,“不準離開我半步。”
唐以眠微微一怔,趕緊點頭應道,唐以眠一直挽著雁崤的胳膊便一直跟在雁崤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