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嵐看著唐以眠挽著雁崤的樣子,更是氣上加氣,一股無法控製的情緒在心中翻騰,現在的她卻沒有覺得雁澤剛才的做法很狠毒,她咬著牙,剛才為什麽沒有直接把她推下去!
宴會的氣氛被那個撞唐以眠的男人搞的有些尷尬,雁崤俊眉緊鎖,不怒自威,周圍的人感受到雁崤的氣場都不禁離雁崤遠一點。
唐以眠看著氣氛越來越低沉,便悄悄地拽了一下雁崤的衣角,微微皺眉輕聲道,“三爺,沒關係的,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讓這個宴會結束了。”
雁崤沉默了片刻,走向了遊艇樓上的包間,帶著唐以眠坐在豪華沙發上,麵向大海,雙腿交疊,氣場凜冽並招呼進去一個酒保。
人們本以為宴會便會這樣簡單結束,沒想到的是,酒保走出來後,帶著幾個酒保徑直走向了機艙。
一會兒,幾個酒保推著酒櫃走了出來,高聲道,“三爺宣布這些酒都讚助本次遊艇宴會,請大家隨意。”
這時大家聽到消息,都瞪大了眼睛,微微怔住沉默了片刻,突然聽到一聲雄厚的聲音,“三爺不愧是雁家的唯一掌權人!”
頓時,所有受邀的豪門貴族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拍手稱快,朝著雁崤的包間高呼道,“好!好!謝謝三爺的好酒款待!”
唐以眠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微微露出了笑容。
宴會的氣氛也漸漸恢複如初,慢慢的再次推向了**。
接著,白徒燁走進了雁崤的包間,坐在雁崤身旁的沙發上,笑著望著雁崤,打趣道,“三爺,這些可都是好酒啊!”
雁崤淡淡的瞥了一眼白徒燁沒有回應。
白徒燁笑笑看著坐在雁崤身旁的唐以眠關心問道,“唐小姐,剛才沒有被嚇到吧?”
唐以眠禮貌的笑著,輕輕搖頭,嬌聲道,“白先生,沒有。”
“恩,那就好。”白徒燁微微皺眉,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說到底到底是誰有這樣的膽子?唐小姐你是得罪過什麽人嗎?”
得罪過什麽人?得罪算不上,結仇倒是有,可到這裏來的唐氏被封殺,盛家也受了牽連,唐清茹自然不可能到這裏,難道是秦初嵐?
白徒燁這樣一問唐以眠便想入了神,白徒燁看唐以眠怔在了哪裏,便在唐以眠眼前擺了擺手,開口道,“唐小姐?唐小姐?”
雁崤看唐以眠想得出神,便立馬放下了雙腿,眉頭緊鎖雙眸幽深盯著唐以眠。
唐以眠的深思也被白徒燁清冷的聲音叫了回來,“恩?”
“唐小姐你這是知道是誰了?”白徒燁淡然問道。
唐以眠目光爍爍搖了搖頭開口道,“沒有。”
白徒燁又看向雁崤說道,“三爺,路橋已經去調查了?”
雁崤淡淡的恩了一聲,神情依然嚴肅。
“想必很快便知道結果了。”白徒燁喝了一口酒說道。
殊不知,此時秦初嵐正急的不行,要不是剛才雁澤那個蠢貨唐以眠早就落在她手裏了,那還有機會給她現在和雁崤在包間獨處的機會!
秦初嵐越想越氣,拳頭攥緊,想著酒會即將結束便快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沉默了片刻靈機一動於是便起身到了遊艇的後廚,宴會的餐食都是按照規定和每個人的習慣提前分配好的秦初嵐悄悄找到唐以眠的餐食,趁後廚的人不注意往餐食和酒裏到了足多量的東西進去。
秦初嵐打量著周圍防止被人發現,確定了沒人看到之後便偷偷的溜了出去,拍了拍手得意的下巴微微揚起,冷哼一聲,唐以眠有你好看的!
良久,路橋處理完了男人的事情也回到了包間,路橋麵色有些凝重,眼神嚴肅,快步走向路橋身後,微微欠身瞥了一眼白徒燁開口道,“三爺。”
雁崤聲音低沉極為冷漠,“說!”
唐以眠看著路橋嚴肅的神情,不禁微微皺眉,難道不是秦初嵐?
“三爺,是雁澤少爺。”路橋頓了頓凝聲道。
雁澤?雁澤為什麽要害她?難道……是因為上次在公司的事情?
雁崤沒有回應但是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麵沉如冰幽深淩厲的眸子蘊上一層寒霜,整個人充滿泰山壓頂般的侵略感。
這時,白徒燁皺著眉頭,手拍用力拍打了一下扶手,一口氣幹了手裏的酒,冷聲道,“三爺,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
說完白徒燁便起身朝門外走了出去。
包間裏一片寂靜,突然有人敲門,欠著身低著頭輕聲道,“三爺,外麵的宴席已經準備好,就等您和唐小姐。”
唐以眠看著雁崤幽深的眸子不敢說話,路橋趕緊上前告訴服務生先出去。
所有受邀的豪門貴胄都紛紛就坐,而雁崤遲遲沒有下去,服務人員也不敢上菜,都等著雁崤。
良久,雁澤突然起身,眉頭緊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高聲喝道,“服務生!這等了這麽久還用再等嗎?既然不打算來了不等也罷!我們這次的宴會直接開始!”
話語剛落,雁崤從雁澤的身後走了出來,寒光乍現不怒自威。
原本所有人都盯著雁澤的眼球,瞬間轉向了從樓梯上下來的雁崤,全部起身紛紛彎下了腰,“三爺。”
雁澤頓時愣在了原地,眉頭緊鎖,震驚的轉過身。
路橋眼神凶狠的朝雁澤走了過去,冷聲道,“雁澤少爺,我們三爺來了您是不知道行禮嗎?”
雁澤冷哼了一聲,擺出一臉冷峻的樣子。
路橋瞬間提起雁澤的衣領,把雁澤拽了起來,抬起拳頭用力打向了雁澤的臉。
雁澤眼神一變,擦了擦嘴角,猛的想要打回去,可這時雁崤身後的保鏢突然上去反手壓製住了雁澤。
“滾開!”雁澤用力掙紮著,可製止住他的兩個大漢一個有他兩個狀,盡管雁澤奮力掙紮也是一動不動。
雁崤眸子幽深淩厲在眾人的簇擁下徑直走向前排掌權人的位置,雁崤和唐以眠坐了下來之後,大漢才鬆開了雁澤的胳膊。
雁澤扭了扭胳膊扯了扯衣領麵色陰沉不甘的坐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