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欣跟趙明傑聊完剛剛的話題,她便又拿著手機刷起了朋友圈。

她突然刷到前任男友帶著新歡去爬山,心裏像是猛地被人攥了一下,一陣酸澀不可抑製地翻湧上來。

那照片裏,前任笑得肆意張揚,身旁的女孩依偎在他肩頭,滿臉甜蜜,背景是層巒疊嶂的青山,陽光灑在二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麵。

可落在徐子欣眼裏,卻無比刺眼。

當年她跟前任在一起不到半年就分了手,前任把她傷得很深。

至今回憶起來,她心裏都是不甘跟委屈。

下一秒,她雙手環抱住趙明傑的胳膊,臉在他的胳膊上蹭了幾下,嬌嗔地說道:

“明傑,我想去爬山,你可以陪我去嗎?”

“可以啊,什麽時候去?”趙明傑答應得倒是爽快。

徐子欣微微歪著頭思索了一下,說:“就這周末吧,我都好久沒爬山了,正好最近天氣不錯,我們出去走走放鬆一下。”

說著,她手上又不自覺地緊了緊,把趙明傑的胳膊摟得更近些,仿佛從他身上能汲取到對抗壞情緒的力量。

趙明傑輕輕拍了拍她環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溫聲道:“行,周末咱就出發。隻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陪你去。”

“嗯,還是你對我最好。”

徐子欣緊緊地貼著趙明傑,一隻手挽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則伸到他的雙腿之間去。

“親愛的,為了謝謝你周末陪我去爬山,今晚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你。”

“哈哈,好,沒問題。”趙明傑說著,抓起徐子欣的手,微微俯低身子,在她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此時此刻,他心猿意馬,已經開始期待她今晚的表現了。

趙念姝坐在車後座上,跟個啞巴似的,一直沒說話。

直到剛剛她聽到徐子欣跟趙明傑說要周末去爬山,她像是找到了一個絕好的機會似的,立馬清了清嗓子,懇切地對他們說道:

“哥,子欣姐,你們周末爬山,可以帶我一起去嗎?我也好久沒爬山了,也想要跟你們一起去放鬆放鬆。”

“這……”趙明傑麵露猶豫之色,下意識看向徐子欣,想先聽聽她的想法。

畢竟剛剛兩人還盤算著過二人世界,這突然加個人,氛圍肯定大不一樣。

徐子欣心裏雖閃過一絲不悅,但轉念一想,多加一個人,可以幫他們提東西,還可以幫他們拍照。

於是,她轉過身去,不溫不火地對著趙念姝說道:“你要想去,就一起去吧。不過,我可得先把醜話說在前麵,到時候你要是爬不動,可別指望我跟你哥拉你。”

“子欣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加油爬,絕對不會拖你跟我哥後腿的。”

趙念姝拍著胸脯保證,眼神裏滿是興奮與堅定,

“我最近還特地跟著健身博主做了些體能訓練,就是盼著哪天能出去活動活動,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趙明傑看著妹妹信誓旦旦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行啊,你這丫頭還挺有準備。

那這兩天再把爬山要用的裝備檢查檢查,別到時候缺東少西的。”

“知道啦,哥!”趙念姝脆生生地應道,又湊到前排座位中間,興致勃勃地跟徐子欣討論起來,

“子欣姐,咱們周末去爬哪座山啊,要不要提前做點攻略,看看山上有啥好玩的景點,到時候一路打卡過去。”

“爬個山而已,我可沒時間做什麽破攻略,要做你來做吧。到時候做完攻略跟你哥說一聲,我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徐子欣漫不經心地回了趙念姝一句。

她之所以心血**地要去爬山,不過是對前任心存妒忌,想要漂亮的扳回一局罷了。

趙念姝聽了徐子欣這話,也不氣惱,依舊熱絡地應著:“行啊,子欣姐,做攻略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我今晚就仔仔細細研究一番,挑個超美的山,保管讓咱們這趟爬山之旅又好玩又舒心。”

說完,她就美滋滋地靠回後座,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劃動起來,已經全身心投入到找山、做攻略的任務裏。

說得好聽是想讓周末的爬山之行完美一些,實則她是想讓自己的計劃精妙一些。

“隨便你吧。”徐子欣興致缺缺地回了一句。

然後,她靠在趙明傑的胳膊上,閉上眼睛開始養精蓄銳,養足精神今晚好伺候他。

……

淩晨四點,城市尚在沉睡,薑糖已經拖著行李箱踏入機場,即將搭乘航班飛往遙遠的異國他鄉。

這是她第一次坐飛機去那麽遠的地方,人生地不熟,且還有語言障礙。

從踏入機艙的瞬間,她的心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沒著沒落,七上八下起來。

緊張如同細密的蛛絲,悄無聲息卻又無處不在,將她層層纏繞;恐慌好似洶湧的暗流,在心底深處暗暗翻湧。

但她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就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盡快找到趙逸舟,把他從國外帶回來。

前後曆經二十二個小時後。

薑糖終於抵達M國。

剛下飛機就遭遇了難題,語言不通,手機信號又時斷時續,她拖著行李箱,一路打聽著前往趙逸舟最後出現的地址。

路上,一個身形高大的陌生男人突然湊過來,操著蹩腳的中文問她需不需要幫忙。

薑糖警惕地搖頭,加快腳步往前走,手心裏全是冷汗,直到走進人多的地方,那人才悻悻離去。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處公寓,薑糖滿懷希望地按響門鈴,等了半天都沒人幫她開門。

她不死心,索性就坐在門口等,從天亮坐到天黑,屁股都快坐麻了,始終沒有等到趙逸舟出現。

後來,她實在是熬不住了,坐了那麽久的飛機,本就又累又困。

薑糖實在撐不住,靠著門昏睡過去。

夜晚的風漸起,涼意絲絲縷縷往她衣服裏鑽,凍得她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醒轉。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路燈散發著昏黃光暈。

她揉了揉眼睛,望著緊閉的門,滿心的失落像是決堤的洪水。

薑糖知道,繼續幹等不是辦法。

她必須得找個旅社,先把自己安頓下來,然後,再慢慢地找趙逸舟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