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雪地上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朝暮和那公子越說越帶勁。

心裏雖然不舒服,但也深知朝暮這一定是有計劃。

她不是個花癡的人。

所以這絕對不是什麽花癡的事兒。

天漫漫,地長長。

雪海更是給人無涯的感覺。

終於,這兩人終於是聊完了。

“那本公子以後要找你怎麽辦?”

“你大叫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在你麵前了。”

一來二去,兩人已經從開始的陌生人已經到了現在的朋友關係。

在聊天過程中。

朝暮得知這男子是雪域雪豹頭頭的兒子。

他的名字叫雪琰。

和昊天東炎的名字有點相近。

咳咳,不過這兩人絕壁不是什麽親兄弟。

隻是名字很相似而已。

“是真的麽?”

“當然!”

對於雪琰臉上的質疑。

朝暮回答的很是真摯。

那真摯的表情簡直是比珍珠還真。

“好吧,你這就要走了嗎?”

短短的聊天之後,雪琰喜歡上了朝暮。

咳咳,隻是單純喜歡上這個朋友。

絕對沒閃電式的發展成男女之情。

再說,這昊天東炎就在麵前,她也不是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是麽。

“恩恩,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兒,改日在敘舊。”

好吧,這才認識第一麵。

連敘舊這樣的話兒都說上了。

不得不說,這還真不是一般的神速。

“行,那你先去忙吧,以後在這雪域,隻要提到我的名字,覺得沒雪豹敢惹你。”

“那其他生物呢?”

“這個不好說。”

說到其他物種的時候。

雪琰感覺有些為難。

而朝暮,這是在心底無限掀桌。

特麽的,老娘花了那麽多時間,感情就搞定這麽一個種族。

好吧,也沒關係,睡覺這雪豹是這雪域中最為凶殘的生物呢。

將這個物種搞定也不錯。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你自己回家吧,我就不送了。”

讓送也不會送。

她可不是那樣好的娃娃。

指定是送不了滴。

朝暮拉著昊天東炎走了好長一段。

才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

終於,昊天東炎開張的說了第一句話。

可見剛才朝暮將她憋的有多淒慘。

她和雪琰在哪裏聊天,他根本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能好的了麽?你可知道剛才是多麽進行動魄的一幕?”

驚心動魄麽?

東炎感覺自己啥也沒看出來。

“你和那貨不是聊的很開心麽?”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聊的那樣熱火朝天。

昊天東炎真的很想將那雪琰走一頓。

但每次在他欲要行動的時候。

都被朝暮一個冷眼給製止住。

沒辦法,誰讓他有些怕她呢?

咳咳,其實是因為他們現在是關係緊張期。

這個時候,不管她做什麽,他都不是不會幹涉的。

就是因為這份縱容。

朝暮才能不費一兵一卒搞定那雪豹。

咳咳,即便是要費兵,也隻有她和昊天東炎親自上。

因為他們沒帶人來。

“你以為讓那貨開心很容易麽?”

聽昊天東炎這麽說。

朝暮很顯然是不開心了。

心道,要哄好那貨色可是不容易的很。

“感情這麽半天你是在討好他?”

“不然你以為呢?你以為我會和一畜生成為朋友麽?”

雖然她不搞種族歧視。

但是吧,這和四條腿走路的生物成為朋友。

顯然還是不習慣。

“那你說,他叫你的名字你就會出現在他麵前?”

“那是騙人的,你也信?”

好吧,朝暮贏了。

昊天東炎承認,要是和她耍嘴皮子功夫。

指定是輸的沒頭沒臉。

“辛苦了。”

除了這三個字。

昊天東炎一時間也不曉得該給朝暮說些什麽。

總之就是很奇怪。

“那你這些年都是這麽過來的麽?”

想了想,昊天東炎似乎想到什麽一般。

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朝暮。

“什麽這麽過來的?”

很顯然,這句話朝暮聽的不是天明白。

“傾塵對你這麽死心塌地是不是因為你甜言蜜語說太多?”

“汗,你當傾塵是什麽人了,是三言兩語就哄的住的麽?”

對於這般說傾塵的話。

朝暮很不讚同。

她自認為,她的甜言蜜語傾塵隻是喜歡。

但僅僅隻限於喜歡。

在她犯錯的時候,尤其是被聖人懲罰的時候。

傾塵都絲毫不帶幫忙的。

“這些年,我唯獨沒搞定的就是父神和傾塵。”

因為在她犯錯的時候。

除了跪,不管說什麽都沒有用。

“嗬嗬,是嗎?”

“當然,你不相信?”

見昊天東炎這麽質疑的看著自己。

朝暮感覺很不爽。

難道現在又多了一個昊天東炎搞不定?

好吧,說什麽來什麽。

昊天東炎這麽精明的人可不是那頭蠢豹子。

自然也不是朝暮能輕易搞定的。

“相信,不過暮兒,你要如何才能說的我也高興呢?”

看著昊天東炎絕美的臉上那抹玩味的笑意。

朝暮就咯噔了一下。

心道,你這丫的太精明,老娘搞不定。

“你喜歡聽什麽?”

“我愛你。”

轟然,朝暮的臉直接紅到耳根出。

她知道,一直都不知道昊天東炎對自己什麽心思。

尤其是知道他們之間的過去後。

她就更明白他們之間絕對不可能這麽容易就完結。

可她在努力。

也希望,傾塵能給她更多時間。

“你不要想,我不會。”

她的心很小很小。

小的隻能裝下傾塵一個人。

有了傾塵後,她心裏再也裝不下另外一個人。

不管五千年前的她是什麽樣子。

“嗬嗬,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對我說出那三個字。”

對於朝暮的拒絕。

昊天東炎絲毫不動怒。

若是以往,定然會怒不可揭。

但如今的他不會了。

這些日子的相處,慢慢的也看清朝暮早已不是五千年前的她。

她的思維,她的想法。

早已和過去沒有半點關係。

那個端莊素雅的女子。

早已一去不複返。

“那就等到了那天再說吧。”

現在她就是聽聽都感覺心煩意亂。

更別說讓她去說了。

所以,她是絕對不會說的。

“雪靈羽的女子到底在哪裏?”

哼哼唧。

朝暮可是清醒的很。

她可不會和昊天東炎一眼。

以為來了這裏就是來過二人世界的。

她清楚的自己是來幹什麽。

眼下隻能找到那雪靈羽的女子。

早日解除自己身上塵緣之劫的好。

“走吧。”

說完,昊天東炎想也不想的拉住了朝暮的手。

她原本想掙紮。

結果被昊天東炎死死握住。

絲毫不能有分開的意思。

“你幹什麽?”

“我就這樣牽著你走,這點小小要求也不行嗎?”

行嗎?可以嗎?

那雙眸中滿是期盼。

看的朝暮心裏一陣刺痛。

不是她不給,隻是,她真的不想有任何對不起傾塵的地方。

但在那眼神下。

她終究還是不忍拒絕。

……

雪域中凶險多。

朝暮剛才用她的小嘴搞定了雪琰這個大家族。

也算是將最大的凶險給避開了。

但並不代表其它的就搞定了。

但比較起來,朝暮還是情願遇上那智商高的。

比如就是雪琰這樣智商高的。

要是那智商太低的,直接小嘴搞不定。

“你說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麽?”

看著眼前滿地的雪蟲。

朝暮直接要瘋掉了。

將將才搞定了那些個智商高的玩意。

但眼下這智商低的簡直是令人發指。

“你告訴我,我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見到雪靈羽的女子?”

朝暮真的很懷疑。

在沒見到那女子之前。

她就先掛了。

如此一算的話,還不如不要了卻塵緣了呢。

直接和雷一頓拚就好了。

咳咳,但那後果必定不是她承受的起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見到她的。”

“是活著見到她麽?”

眼下朝暮很關心自己是不是還能活著的問題。

不得不說,這昊天東炎辦事還真不是一星半點的不靠譜。

沒辦法,他其實是為了想和朝暮過二人世界。

朝暮就說了,這好好的,在這路過二人世界不是抽風是什麽。

“當然能活著。”

看著眼前崩潰的朝暮。

昊天東炎也很是無奈。

他的力量都能橫掃六界,難道還會讓她死在這雪域不成?

“你說真的麽?”

“真的。”

“你幹什麽?”

聽到昊天東炎這麽一說。

朝暮直接就爬到了他背上。

弄的昊天東炎一時間沒明白朝暮到底要幹什麽。

“我怕蟲子,所以接下來的路,你背我。”

“好。”

這個時候,昊天東炎才知道。

原來這一世的她,竟然會怕蟲子。

也終於明白,她剛才到底是為何會如此崩潰了。

一個翻身,朝暮被昊天東炎直接抱在懷裏。

“這樣方便。”

吼吼,這是方便的問題麽?

見她欲要說點什麽。

昊天東炎很是溫潤的將她的頭埋進自己懷裏。

下一刻朝暮就感覺到昊天東炎幾個翻身。

‘噗噗噗’

這聲音,是那些蟲子被爆的聲音。

聽著都感覺好惡心。

朝暮胃裏瞬間就是一股翻騰。

“好了。”

很快昊天東炎溫柔的聲音響起。

大概他這人以前就不怎麽溫柔,所以說起這溫柔的話總是感覺很別扭。

朝暮退出他的懷抱。

當看到滿地青色的津液。

再也忍不住胃裏的奔流湧動。

“哇嗚……”

因為還沒來的及離開昊天東炎的懷抱。

隻是退出了一點點而已。

所以這反應,甚至是什麽都沒來的及。

就那樣很沒形象直接吐了出來。

這吐就吐吧,還直接吐了昊天東炎一身。

瞬間的功夫,一直以來在朝暮麵前都極力溫潤的昊天東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