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瞬間鐵青了下來。

“哇嗚,哇嗚……”

某人反應過來,但當看到那綠色津液的時候。

再次忍不住的吐了起來。

有了前車之鑒的朝暮。

按道理講這次一定會吐雪地裏才對。

然,出乎預料的是,再次將所有的汙穢吐了昊天東炎一身。

昊天東炎的麵色已經可以用豬肝色來形容了。

“朝暮,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哇嗚…”

話音剛落,朝暮就又是一陣狂吐。

好在昊天東炎這次有了前車之鑒,直接避開了來。

但看到朝暮那難受的模樣。

還是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你怎麽了?”

“哇嗚…”

這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昊天東炎感覺這真是沒辦法正常交流了。

過了好久。

朝暮終於好點了。

但看到那綠色的津液。

還是會忍不住。

不過,現在她已經是什麽都吐不出來。

“你還好嗎?”

“沒看我還好嗎?”

朝暮很是無語的白了昊天東炎一眼。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她和昊天東炎的相處方式已經不那麽拘謹。

那種不客氣,似乎是很多年前就開始了。

其實,在人間和南宮逸相遇的時候。

她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覺。

“不好。”

“知道就好。”

看著朝暮一個有一個的眼刀子朝自己飛來。

昊天東炎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心道,若是有機會。

他一定要見見她這位夫子,問問她到底是如何將那個端莊大氣的女子教育成這般的。

“你夫子是誰?”

昊天東炎的問題。

讓朝暮瞬間一愣。

“你沒事問候我夫子幹嘛?”

“很好奇你夫子到底是什麽樣大名鼎鼎的人物。”

能不好奇麽?

一個很是嫻靜的女子。

有一天突然變成一個感覺萌萌噠女孩。

這絕壁是教育方式有問題。

“嗬嗬,你不用想了,我夫子早死了。”

這話說的昊天東炎一愣。

也就是說,他是沒機會見識這大名鼎鼎的夫子了。

“不過,你夫子到底是誰啊?”

雖然不能見識,總是該聽過的吧?

“我夫子叫什麽我也忘記了。”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

朝暮也覺得很淚崩。

這欺師滅祖的話她原本不想說的。

但這昊天東炎硬是要逼著她去說。

這也真是夠了。

“忘記了?”

很顯然,昊天東炎也不太相信朝暮的話。

到底是什麽樣的記憶。

竟然連自己夫子叫什麽都能忘記。

“可不是,夫子長的不好看,那名字我指定記不住。”

“朝暮你在跟我打馬虎眼是嗎?”

在血王宮的時候。

朝暮是個什麽樣的表現,昊天東炎不是不知道。

眼下這孩子這麽說話。

還真是有點欠揍的感覺。

“在我麵前,無需用那張麵具,因為你…我很了解。”

終於,昊天東炎是忍不住的說道。

他很想她,失去她的這些年,他一直都很思念著她。

她的一顰一笑早已根深蒂固在她心裏。

而如今,她的性格多變。

不知是她深沉,還是她本身就是這多變的性格。

時而深沉,時而狂躁不安。

“嗬嗬,你認為我是什麽樣的人?”

忽然,朝暮收起臉上所有的笑意。

一臉冰冷的看著昊天東炎。

這轉變實在太快。

快的昊天東炎都直接沒反映過來。

“暮兒你…”

“不是說很了解我麽?說說,我是什麽樣子的?”

是什麽樣子的?

五千年前的朝暮。

昊天東炎的思緒慢慢票源。

冬月梅花,在血族是隨處可見。

梅花樹下的她,十指纖細。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養養精通。”

‘入沐寒東風,梅香暗自來。’

‘皓雪滿庭院,俊影溢朝思。’

這是當時,她在梅花樹下作的詩。

那俊影,說的自然是昊天東炎。

最後這首詩的提名是《朝思暮想》

是他親自提上去的。

這樣的詩還有很多很多。

“琴棋書畫?”

好吧,這是朝暮最疲憊的地方。

夫子不曉得教導多少次。

結果,總是會讓人感覺到無可奈何。

“王,你曉得,我為啥不記得夫子的名字麽?”

“為什麽?”

想起那些年。

朝暮都很汗顏。

“因我我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個夫子。”

想起那些年,夫子總是會被她氣跑。

身為天界公主的朝暮。

就不得不為此感到慚愧。

“為什麽?”

這話果斷的讓昊天東炎都是一愣。

怪不得她會被教成這樣。

感情都不曉得是經過多少人的手。

“因為夫子總是離開。”

離開兩個字上朝暮說的很重。

可見那麽多人,她要說一一去記載的話。

她還真是記不住。

“為什麽?”

含蓄的話,昊天東炎一般都聽不太懂。

所以委婉的話還是算了。

“不要問了,我們還是去找雪靈羽的女子吧。”

再說下去,朝暮直接就要鑽進雪地裏麵了。

丟人啊丟人。

看著她嬌小的背影在前麵走著。

昊天東炎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被框了。

眼下她胸前這麽多的汙穢到底是…?

“你站住,你先…”

“讓我清理,就不怕我再吐你一身麽?”

開什麽玩笑。

陪昊天東炎聊這麽的多,就是為了自己不去清理好伐。

剛才昊天東炎叫住她,明顯就是想讓她回去清理她吐的汙穢。

別天真了,朝暮是看到都又想吐了。

看著朝暮蹦躂在前麵的身影。

昊天東炎蹙眉,五千年過去,她又多了一向功能。

那究竟是神棍功夫。

特能說的小神棍。

可不是麽?就憑那小嘴將這雪域最為凶猛的雪豹給搞定了。

“你當時很有把握嗎?”

“什麽把握?”

對於昊天東炎的話,朝暮一時間沒聽的很明白。

其實她認為,這世上最難掌握的就是把握二字。

即便是你有再精準的洞察力。

結果都可能偏差的連爹媽都不認識。

而昊天東炎,則是認定朝暮在雪琰這件事上有確定把握。

當時他都準備好動手了。

結果這朝暮,硬生生的沒讓他出手。

“你確定能將雪琰說懵麽?”

這話迎來的是朝暮很大一個白眼。

心道這說的什麽話。

不會說話能不能閉嘴。

“那是說服好吧?”

雖然隻有一字之差。

但有很大的區別。

“說懵是神棍精神,說服是顯示我的智慧好不好!”

見昊天東炎沉默。

朝暮再次來了這麽一句。

“你很有智慧麽?”

俊美的臉上出現一抹疑慮。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她和雪琰交談了怎麽久。

他還真沒發現什麽技術含量。

真個的就看見個小神婆說的天花亂墜。

結果就將那及其沒有自知之明的雪豹給說暈乎了。

“我都搞定了這雪域最凶險的物種,你覺得這不是智慧?”

對於昊天東炎的疑問。

朝暮現在不是太舒服。

大概是這些年幼齒的行為太過。

以至於她現在連本性都忘的一幹二淨。

即便是告訴自己,自己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卻還是會忍不住用最幼齒的一麵去麵對世事。

“恩,是蠻智慧的。”

昊天東炎這句話一聽就是沒什麽真意。

不過他服不服也跟自己沒多大關係。

現在朝暮一心都是要找到雪靈羽的女子。

這雪域和蠻荒島不太一樣。

雪域比較寒冷。

且是越深入,就越是冷。

蠻荒島麵對的隻是凶險。

而這裏,不但要麵對裏麵諸多凶險。

這天氣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挑戰。

這昊天東炎也還好,隻是苦了朝暮。

天界一年四季如春。

現在麵對這極度惡寒的天氣真是要瘋狂。

“我說,你們這血族也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被凍的崩潰的朝暮,很是沒形象的對人家地盤都是一陣言語攻擊。

對於這種言語攻擊。

昊天東炎直接是不滿的看了她一眼。

“你還不要用這眼神看我,我可說的都是有根據的。”

好吧,在這環境下,朝暮凍的連理智都沒剩多少。

對這天氣的不滿,直接也對昊天東炎的眼神不滿起來。

“嗬嗬,又想發揮神棍精神了?”

對於朝暮的根據,昊天東炎是毫不在意。

直接一句話讓朝暮直接是連北都找不到。

不過,朝暮雖然是失去了理智。

但並不一定會失去智慧。

而她不知……

和昊天東炎在這雪域中獨處。

似乎少了些什麽。

細細想來,少的是她為傾塵的那些刺。

在血族,她深刻會意識到昊天東炎和傾塵之間的凶險。

而如今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遠離那些陰謀詭計。

遠離戰爭的味道,原來感覺也會如此輕鬆。

沒事的時候兩人鬥鬥嘴,攻擊一下彼此也算是一種樂趣。

“是根據,跟神棍沒什麽關係。”

為毛感覺和昊天東炎溝通這麽的累。

總是能曲解一個人的意思。

且這曲解的還讓人很是崩潰。

“什麽根據?”

見朝暮梗著脖子的小摸樣。

昊天東炎就想逗逗她。

雖然和五千年前的她不太一樣。

不過很歡騰的她,也不錯。

“你看,這破天氣,若不是有仙氣護體的話,是不是就要成為活版的冰雕了?”

雪域惡寒,朝暮都有些受不了。

偏偏還要受著。

暗暗決定,以後和晴空一定要走的遠點。

這玩意實在是太坑人。

“不是給你穿的很厚麽?”

“你以為這個鳥地方,穿厚點就暖和了麽?”

哼哼唧。

這和人間可是有區別的。

人間四季都是很分明,即便是寒冷。

也不會有這樣惡寒的天氣。

然這雪域並不是這個樣子。

這裏會冷的你發狂甚至發瘋。

“你現在很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