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她不難受,她的心就如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那種痛苦,折磨的她夜不能寢日不能魅。

那種痛苦,誰人能理解。

“我怎麽就不懂了?你可知道,你殺人的時候老娘心肝都在顫抖?”

對於朝暮的話,雪花雞顯然很是不滿。

梗著脖子對朝暮怒吼。

它的怒意,讓朝暮所有的鎮定瞬間坍塌。

麵上滿是痛苦之色。

雪花雞的心肝在顫抖,而她有何嚐不是。

雙手都忍不住的顫抖。

“之前你殺人是為了離開血族,現在呢?”

現在呢?現在不殺人了,就能離開了嗎?

不是這樣的,就是因為昊天東炎這變故。

她未來的路會變的更加難走。

“現在我們必須離開這裏,你知道,現在外麵是個未知數,我必須要出去看看。”

她做了這麽多,完全是要昊天東炎自己放她離開這裏。

可眼下看來,好像並不是那樣容易。

“可要怎麽出去?”

“隻能逃。”

“逃?”

對於朝暮這個時候的做法。

雪花雞再次要血崩了。

不能怪它,在這隻雞心裏,之前朝暮也是可以逃的。

卻偏偏殺了這麽多人還不能離開。

這叫什麽,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

然朝暮在不折手段滿身罪孽後啥都沒得到。

“我跟你講啊,你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見雪花雞說的如此認真。

朝暮挑花眼中瞬間來了興致。

定定的看著那個小雞腦袋,一臉虔誠的看著它。

似乎這隻雞要是說不出個名堂她就立馬宰掉似的。

“拿把劍,直接殺出血王宮,這比逃要省事兒多了。”

雪花雞這句話說出來後。

朝暮直接是沒好氣的看了那隻雞一眼。

她算是看懂了。

這隻雞是半點虧都吃不得。

說來說去,它還是跟在雪域一個吊樣,不準人家利用它。

“我們還是逃吧。”

看著那隻雞,朝暮實在是不想解釋太多。

這隻雞的思維太活躍。

可這隻雞的思維還真是很活躍。

活躍的讓人很難利用。

咳咳,在這一刻其實朝暮也不是要利用這隻雞。

而是想要讓她幫幫自己。

“你不覺得我說的方法很省事兒嗎?放心,他們不敢動你的。”

雪花雞極力要說服朝暮。

可見這隻雞還真不是一星半點的斤斤計較。

“我們還是逃吧,這樣更省事兒。”

這隻雞的話,有時候不能聽太多。

不然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怎麽跟你說了老半天你就是不懂呢?”

“我不需要懂,我們現在隻能逃。”

朝暮明白,她離開這裏必須有這隻的幫忙。

就算殺出血王宮又能怎麽樣?

血王宮的人不敢動她。

但並不代表整個血族都不敢動她。

現在她一點仙力也沒有,出現點意外那就是跟性命有關係的。

雖然她現在很想死,但卻還沒到死的地步。

也不是她該死的時候。

所以能珍惜小命的時候,還是珍惜自己的小命吧。

“可我不想逃。”

對於朝暮的執著。

雪花雞很是不滿的扔出這麽一句話。

不過朝暮好像絲毫不受她的影響。

直接來了句讓雪花雞差點吐血的話。

“好啊,那你留下,我自己逃。”

“什麽?”

一聽朝暮要將自己留下。

雪花雞瞬間震驚了。

很是不敢相信的看了朝暮,覺得她一定不會做出這樣不靠譜的事兒。

“你沒聽錯,你若是一直都這樣將自己置身事外的話,我會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晴空。”

“你……”

“反正現在這情況老娘都不想活了,怕個什麽雷劫。”

朝暮說的咬牙切齒。

雪花雞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

但想到她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自然也是無法在逼迫朝暮。

最終,雪花雞斤斤計較的跟朝暮算了半天。

說什麽出去後要第一時間送它去見晴空。

不然它情願死在血族也不願帶朝暮出去。

它話都說到這個份上。

朝暮不答應也不行。

一人一雞達成一致意見後。

終究是偷偷摸摸的出了血王宮。

……

不得不說,這雪花雞還真是一句驚醒朝暮。

昊天東炎果然不在血族了。

“現在你先帶我去見晴空好麽?”

出了血族後,雪花雞就纏著朝暮要去見晴空。

而朝暮直接是撇了它一眼。

那眼神,雪花雞瞬間明白了是個什麽意思。

“你要反悔?”

看到朝暮那眼神,雞瞬間就炸毛。

這反悔可見是讓人很崩潰的。

“我沒有要反悔。”

“那你現在帶我去。”

雪花雞的話讓朝暮再次沉默了。

很是怪異的看了雪花雞一眼。

心道這隻雞的記憶力還真是不一般。

但現在,她似乎並不是帶雪花雞去找晴空的好時機。

且不說她身份的問題,現在是一點仙力也沒有。

就是想上天也不行。

“那個,你聽我說……”

“我不聽,你現在必須帶我去,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朝暮的話沒說完就被雪花雞果斷打斷。

看著那雞脖子都梗了起來。

朝暮很是頭疼。

“那個,你聽我說完。”

“我不要,我不要,你這個騙子,你現在必須帶我去見晴空。”

“閉嘴,我可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聽我的。”

朝暮這話一出,雪花雞瞬間要哭了。

被人欺負的滋味不好受。

為了見到晴空,雪花雞認為自己犧牲的很多很多。

可真的是,從它內心深處,她可是一點也沒將朝暮當成主人看待。

“你以為你是主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但至少你要聽我的話。”

原本成為朝暮的寵物雪花雞就很委屈。

眼下還被朝暮這麽說。

它的心肝瞬間就緊巴巴的感覺。

那雙圓溜溜的眸子裏蓄滿了淚水。

隻要朝暮在說一句話,那淚水絕壁會崩潰的感覺。

“我聽了,你說的就是出了血族後,就帶我去見晴空的。”

現在為了見到晴空。

雪花雞是盡量收斂起自己的火氣。

讓自認為最可憐的語氣說著自己的心事。

被雪花雞這語氣,朝暮也是心裏一軟。

“那個,其實我不是不帶你去,是因為我現在實在是沒辦法。”

“你有什麽困難的?你是天界公主,這對你來說有啥難的?”

對於朝暮的說辭,雪花雞並不讚同。

可見心底到底有多委屈。

“有困難,你不知道麽,我現在的仙力都被昊天東炎給封住了?”

“我知道啊!這和我見晴空有什麽關係?”

好吧,每個在熱戀中的人都會失去理智。

雖然雪花雞和晴空沒熱戀。

但現在這情況,反正也不是太樂觀。

大概是雪花雞想到自己心愛的人,腦筋就比較短路。

“我沒有仙力,我怎麽帶你升天?”

“這和我有關係嗎?是你自己在血族說的,那個時候你為啥不說你仙力的問題?”

這下朝暮沉默了。

原來在麵對心愛之人的時候,這隻雞的思維依然很清晰。

清晰的讓朝暮都感覺發指。

“那會不是沒想到嗎?”

“這是借口。”

好吧,這借口都出來了。

朝暮實在是要被雪花雞給弄懵的感覺。

“就算是借口,我現在也沒仙力,升不了天,你也見不到晴空。”

“那要怎麽辦?”

雪花雞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不但眼淚下來了,還直接嚎了起來。

不要問她為何會這樣嚎啕。

因為它感覺到深深的欺騙。

“現在你先帶我去找昊天東炎,解開我的仙力我就帶你去見晴空。”

“你傻了麽?”

朝暮不說這話還好。

這麽一說,雪花雞瞬間崩潰了起來。

對著朝暮就是一陣怒吼。

不要問她為何會這般生氣。

“我哪裏傻了?”

“你少懵我,見到那王八蛋我指定是見不到晴空了。”

要美歐說這隻雞就是聰明呢?竟然連這問題也能想的到。

不得不說,這和晴空湊成一對還真很合適。

至少以後鼻祖在也不會孤單了。

咳咳,這一點隻是她的想法,鼻祖不一定會喜歡雞多。

“那個,現在我們必須見到昊天東炎,不然的話,我的仙力如何恢複?”

“你……”

“我的仙力不恢複,我們都上不了天,你也見不到晴空了是不是?”

要說服這隻雞並不容易。

朝暮也真是苦口婆心。

簡直覺得自己真的很不容易,和一直雞的相處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可是,見到昊天東炎指定就走不掉了不是麽?”

雪花雞不笨,自然曉得其中的曲折。

這朝暮身在局中可能並不太明白。

但雪花雞可是明白的很。

那些日子它見證了一個血族之王對一個天界公主的各種忍讓。

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兒,竟然也隻是挨巴掌。

若是它,哼哼唧,直接滅之。

昊天東炎如此忍讓,一切都是因為他深愛她。

如此深愛,會放她離開才奇怪。

“不會,你放心好了。”

“不行,我不能放心。”

雪花雞幾乎是想也沒想的拒絕了朝暮的話。

“那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和我一起去找昊天東炎?”

“不去。”

好吧,這拒絕還真不是一般的幹脆。

簡直都幹脆到了讓人瘋狂的地步。

挽歌靜靜的看著雪花雞。

“好吧,那我們就死在這裏吧!”

“你這個無奈。”

一聽朝暮如此不要臉的話。

雪花雞再次怒了。

短短時間,雞毛都急掉了不少。

可見這件事兒還真是讓人憤慨的很。

……

最終不用說。

朝暮雖然思維不如雪花雞的快速。

但最終妥協的,隻能是雪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