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給嗎?他會放過她嗎?

“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變回以前的你?”

看著她,一字一句的痛心訴說。

他不相信,那個善良柔美的女子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種變化是致命的,也是讓他無法接受的。

“我說過了,隻要在血族,我每天都會殺人。”

隻要在血族,每天都會殺人。

滿眼堅定,絲毫沒有憐惜之意。

“你簡直就是個惡魔。”

“對,我就是惡魔,在血族,我願意成為惡魔。”

對於昊天東炎的話,朝暮感覺很是好笑。

惡魔,這血族人人都是惡魔。

而昊天東炎還有臉來指著她的行徑。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有些搞笑。

“這就是你將我困在血族的代價。”

看著昊天東炎痛苦的神色。

朝暮一字一句說的好不憐憫。

在她那滿麵仇恨中,昊天東炎終究是憤怒的甩袖離去。

……

朝暮的仙力被昊天東炎封住。

沒辦法出血族的她。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更是變本加厲。

她身邊的侍女幾乎都被她殺了。

不但如此,隻要是遇上她的都沒能幸免。

沒人知道,在她做這些的時候心裏是如何的撕裂。

雙手又是如何的顫抖。

她不是笨人,因為她不得不這樣做。

想通她和昊天東炎在人間的相遇後,她知道聖人的動作會更加狠曆。

而她要是不出血族,不去傾塵身邊的話。

那麽這六界的動**,遠遠不是這幾個人的命那樣簡單。

所以即便是殘忍,她也必須這樣做。

她在用這樣的方式逼迫昊天東炎。

離開這裏,是她必須要做的事兒。

“我說,你這樣真的好麽?”

儲物袋中的雪花雞終於看不下去。

這日,在朝暮再次殺了一個侍女後。

雪花雞忍不住的出來翻白眼。

“你認為我有別的辦法嗎?”

朝暮看著雪花雞不滿的神色。

絲毫不動容。

說真的,她現在也真的很痛苦。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身邊也就剩下這麽一隻雞。

現在身邊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

“你就算是用這樣的辦法,他也不一定會放你離開血族。”

這些日子雪花雞在儲物袋中雖然不曾出來。

但卻是對昊天東炎和朝暮的一切都聽在耳朵裏。

他們之間的千絲萬縷,哪裏是這麽容易說斷就能斷的。

“嗬嗬,你認為,在我殺了無數血族人後,他真的還能忍受我在這裏嗎?”

對於雪花雞的說話,朝暮很是不讚同。

這些日子,朝暮的手段越來越狠曆。

殺的人也越來越多。

她想著,昊天東炎終究會忍無可忍的放自己離開。

“那他這些日子為何沒來見你?你殺了這麽多人,他為何不來見你?”

雪花雞的話讓朝暮一愣。

這也是她這些日子很疑惑的事兒。

現在離開血族是耽誤之急。

而在這個時候,昊天東炎卻如消失了一般不來見自己。

“為何?”

雪花雞的腦髓不大,但卻腦洞很大。

朝暮心道,自己殺了這麽多人。

按道理講,昊天東炎就算不放自己離開。

也該要找自己理論一番才是。

現在她不能逃,必須讓昊天東炎心甘情願的放自己離開才行。

這樣一方一方的周折,也才能好好的周旋。

為了六界免收戰亂之苦。

朝暮覺得自己真的好累。

這些日子做的一切都讓她感覺到很是累。

“你想想看,你身邊的侍女都殺完了,為何沒新人前來?”

“大概是怕我再殺人吧?”

這話將將說完,雪花雞直接在給了她一個白眼。

那白眼的意味很明確,嫌棄朝暮笨。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很顯然,雪花雞的眼神讓朝暮沒看的太明白。

心道,這應該是主要的原因。

“說你笨吧,你還非要說自己聰明。”

瞬間,雪花雞的尾巴直接翹起來。

那傲嬌模樣,然朝暮暫時的忘記了這段時間殺人的顫抖。

這些日子,朝暮過的很壓抑。

她不想殺人,她的雙手一點也不想沾染鮮血。

可為了盡快離開這裏。

她不得不這樣做。

可這樣做了後才發現,原來是那樣痛苦。

原來,殺人不眨眼,需要的是有一定心境,若是沒有。

傷了別人的性命,也會傷了自己的心。

“這段時間我看到的,他對你感情應該是很深的才對。”

深嗎?嗬嗬,這讓朝暮感覺很是無奈。

她一點也不稀罕。

真的是一點也不稀罕。

清醒的她知道,他們的感情隻會萬劫不複。

她不想要,一點也不想要。

“就算你殺光身邊所有人,他定然會再調人在你身邊。”

雪花雞一點一點的說道。

而朝暮心裏也是越來越疑惑。

凝重的看著雪花雞。

絲毫滅感覺到丁點的明白之意。

“而這段時間你早就殺光了人,但他竟然沒調人來說明什麽意思?”

“那些人不願意來?”

“你笨死算了,就算是怕死,那些人也不敢不來,違背血王命令的話,那樣會死的更快。”

雪花雞白眼都翻的眼睛要抽筋了。

可這朝暮在它眼裏就是四海哦不開竅的人。

也真是要急死一隻雞的節奏。

“那是為什麽?”

這下雪花雞真的有種衝動,那就是吐一缸老血。

可見這朝暮在某些時候腦筋還真不如一隻雞。

當然,朝暮自己絕對不能承認這一點。

這段時間她手段殘忍的讓她自己都有些發懵。

自然思維也有些短路。

一心都想著,這樣殺人,昊天東炎終究要忍無可忍。

“因為他很可能就不在血宮啊。”

“什麽?”

雪花雞的話讓朝暮瞬間蒙圈。

不在血宮?

“那他去了哪裏?”

問出這句話後,朝暮都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

竟然問出這麽掉價的問題。

也真的可以去死了。

且還是在一隻雞麵前。

“我怎麽知道,我這段時間不都跟你在一起的麽?”

雪花雞真的要無力了。

說了這麽多,朝暮的腦筋都還是短路。

她真的有種衝動,那就是倒在地上好好睡一覺。

特麽的,它都說的要虛脫了。

結果這朝暮絲毫不珍惜它的口水。

現在這隻雞心裏,嚴重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跟誰打交道都不能跟人打交道。

這人的思維真是太慢,慢的卡死的節奏。

卡的它這隻雞都有些受不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雞再次要吐老血了。

現在這老血都恨不得吐朝暮一身。

這是有依賴症還是怎麽滴?

它沒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事兒都是她自己搞定。

感情雞出來後,這費腦筋的事兒都是雞的事兒?

不得不說,這朝暮的便利還真是有點缺德。

“我不知道,不要問我。”

雪花雞直接沒好氣的說了這麽一句後。

然後一股腦的紮進了袋子裏。

它覺得,絕壁不能讓這個人利用自己的雞腦袋。

這是件讓人很不愉快的事兒。

“你等等,我現在一點仙力也沒有,你這樣拋下我真的好嗎?”

看著雪花雞進了袋子。

朝暮很是著急。

她現在連打開袋子的仙力都沒有。

若真如雪花雞說的那樣,要是昊天東炎不在血宮的話,那會去哪裏?

會不會……?

後麵的問題朝暮已經不敢想下去。

“喂,你幫幫我好不好?”

想到那個可能,朝暮瞬間著急了起來。

可那袋子就那樣靜靜的,絲毫沒有動靜。

不得不說,有時候一隻雞就不能看的太重。

小肚雞腸的雞,永遠不要指望它能大氣。

“你要是不幫我的話,要如何才能見到晴空?”

袋子終於從安靜中動了動。

雪花雞冒出一個腦袋。

很是不滿的看著朝暮。

“你說要如何幫?”

那語氣很明顯,幫太多是不可能的。

不過隻要這貨願意幫自己就好。

“我們現在也必須離開這裏。”

相待哦昊天東炎不在血族。

朝暮就一陣眩暈。

感情自己這些日子殺的人全都白殺了。

這都是想做給他看的。

結果這人根本就是眼不見心不煩麽?

“怎麽離開?”

雪花雞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心道現在朝暮是一點仙力也沒有。

想要離開血族萬萬不可能。

“不是有你麽?”

朝暮思維轉清醒,很是無助的看向雪花雞。

這個時候,她算是明白了。

有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

所以她現在必須要離開這裏。

“我跟你講啊,你在血族興風作浪倒是沒什麽,但是這些人你認為他們會輕易放你離去?”

雪花雞的品種很好。

故此這思維也和一般的雞不太一樣。

如此聰明的雞,朝暮也就見到晴空和這雪花雞了。

“我們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離去,隻能逃。”

“那你以前為何不逃?還殺了這麽多人,是想彰顯你的殘忍麽?”

雪花雞直接怒了,可見這段時間朝暮的殘忍手段是它這隻雞都看不下去了。

對於此,朝暮也很是痛苦。

被雪花雞這樣說出來,她心裏的傷口就如被撕裂了一般。

“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對於很對人來說。

可能隻是一種借口,一種殘忍的借口。

但對於朝暮來說不是。

因為,昊天東炎若是不心甘情願的放她離開。

她就算出了血族,也不會活的太自在。

在傾塵和昊天東炎之間,她必須要快刀斬亂麻。

但無疑的,在天界生活了五千年的她。

就這樣脫離天界自然是不可能的事兒。

“我知道,但你這樣傷人性命,難道就不難受嗎?”

“你就一隻雞懂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