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朝暮說還要等,雪花雞瞬間又開始炸雞毛。

原本雞毛就不多,現在全身雞毛都被俠了起來。

幾乎是非常憤怒的看著朝暮。

“恩,再等等。”

其實跟一直憤怒的雞說等這個字,是很有壓力的。

在雪花雞暴露的情緒中,朝暮說等更是帶了隆重的壓力。

但沒辦法,現在必須要將雪花雞留在身邊才行。

這一點,朝暮其實有些私心。

但雪花雞是容易被私心左右的雞麽?

若是朝暮這樣想的話,不得不說,她是真的低估了這隻雞。

“等什麽等,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麽?”

雪花雞的憤怒,讓朝暮一時間沒能明白是個什麽意思。

定定的看著那隻雞。

一時間不曉得反應如何。

“你什麽意思?”

很顯然,正經起來的朝暮明顯沒聽懂這雪花雞字裏行間的葷話。

還一副很天真的模樣看著雪花雞。

雪花雞瞬間感覺有種被朝暮打敗的感覺。

“你,真是!”

讓雪花雞都說不出話來。

不得不說這朝暮還真是有一定本事。

“我怎麽了?”

朝暮一臉不懂的模樣看著雪花雞。

雞都要哭了的感覺。

又來了有來了。

雪花雞覺得,朝暮有些時候很精明。

但在有些時候,很傷雞的智商。

現在這話要它這隻高貴的雞怎麽說的出口。

但為了能見到晴空,雪花雞也隻能豁出去了。

“你和傾塵神君翻雲覆雨的時候,可想過我這隻雞的感受?”

“什麽?”

雪花雞的話瞬間讓朝暮感覺五雷轟頂。

感情她和傾塵在一起的時候。

還有雙眼睛在看著他們?

“你偷看我們那個?”

吼吼。

這簡直就是不可忍受的事兒。

朝暮擼了擼袖管,那模樣很明顯。

就是又要拔雞毛的節奏。

“你們那樣大的動靜,需要我偷看嗎?”

雪花雞見情勢不多。

這種情況,這女人的眼神明顯就是虎視眈眈。

被這麽看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的感覺。

“那你到底看了多少?”

“我沒看。”

這種情況,自然是打死都不能承認自己看了。

這架勢,要是承認了那還得了?

簡直就是要吃人的趕腳。

“真的?”

“自然是真的。”

在雪花雞無限真誠的眼神下。

朝暮嘴角善心大發了一把,沒有拔它的雞毛。

可雪花雞從此心裏蒙上了一層陰影。

那就是這主人,還是好言好語的說好。

不然這要是發瘋了,它的雞毛就要遭殃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還是早點離開她的好。

這情緒不穩定的人,跟在她身邊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那個,主人,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見晴空?”

經過剛才那危險的經曆。

雪花雞變的比之前乖一些了。

沒有之前那樣的張狂。

“在等等吧。”

“可是你答應過我。”

“現在局勢不一樣。”

雪花雞的話沒說完,就被朝暮打斷。

這麽一說,雪花雞瞬間要哭了。

“我見晴空,跟局勢有什麽關心嘛?”

她實在是搞不懂這兩則到底有什麽共同關係。

中是感覺被朝暮給懵了似的。

“自然是有關係的。”

“什麽關係?”

現在雪花雞心裏是無限掀桌。

感覺自己怎麽就跟了這麽個無恥的主人。

不但不講信用,還脾氣不穩定。

隨時都對它的雞毛有威脅。

這種感覺還真不是滋味。

“我的仙力沒恢複。”

“這跟我見晴空有什麽關係?”

之前沒上天,朝暮說自己沒仙力上不了天。

現在上天了,也過了南天門。

雪花雞實在搞不懂她還需要仙力做什麽。

“自然是有關係的,見到後,你們就不會分開了。”

說到這裏,朝暮其實也蠻感慨的。

不是她狠心啊。

是現在這情況如此複雜。

要是傾塵不在她身邊的話,很容易出事兒的。

所以無論如何身邊都一定要留個幫手在。

“主人,一般都是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段姻緣,你這是什麽想法?”

雪花雞的情緒也比較激動。

想到朝暮不讓它見晴空。

雞的情緒也開始不穩定起來。

“沒想到,你在雪域也能知道這麽多。”

這雞講道理,還真是一溜一溜的。

不得不說,這一點朝暮還是蠻佩服。

畢竟這雞自詡高貴,是不喜歡和任何物種接觸。

所以能講這麽多道理實在不易。

“那是當然,你現在就告訴我什麽時候帶起去見晴空吧。”

當一隻雞麵對一件事兒的時候。

而這個人卻是要麵對各種複雜情況。

那種對峙遠遠是不利於人的。

所以,這份糾纏並不能說明朝暮的思維就比雞的差。

“那個你容我想想。”

“有什麽需要想的?你在血族做的那些事兒還嫌棄罪孽不夠深重麽?”

轟然。

這句話就如細細的針紮在朝暮心裏。

雪花雞說的很不客氣。

很顯然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讓她妥協。

清秀如水的小臉上有著絲絲傷感。

桃花眸中更是給人一種無法言說的感傷。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對我來說是罪孽嗎?”

語氣哀傷,眸色就如陷入深淵一般無法自拔。

沒人知道,那些日子她是如何備受煎熬。

一個有一個的血族女子死在她的劍下。

她的手在顫抖,心也在顫抖著。

“所以,你就不要再造孽了。”

雪花雞感受到朝暮的情緒不對勁。

很是苦口婆心的說道。

其實,現在為了自己能和見到晴空。

雪花雞也算是拚了命一般。

什麽傷害的都往朝暮身上招呼。

朝暮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好。”

在雪花雞的糾纏下。

朝暮終究是淡淡回應。

一隻雞,將朝暮說服也算不容易的事兒。

可見這是雞也算是用盡全力。

……

次日。

朝暮帶上雪花雞一起來到了聖皇閣。

“朝暮,你真讓本尊很失望。”

“是。”

第一次,鼻祖如一個爺爺般和朝暮坐在一起。

豈料,說出的第一句話是這樣。

然,朝暮卻是會錯了意。

原本朝暮以為鼻祖說的是她入了血族讓他很失望。

結果鼻祖後麵的話,讓朝暮差點吐出老血身亡。

“你竟然能去雪域找來雪花雞,你心裏有我這個鼻祖嗎?”

這話說的,朝暮瞬間迷惑。

很是不解的看了鼻祖那英俊的臉一眼。

心裏大歎一聲老妖怪。

然後再次迷茫的看向鼻祖。

“什麽意思?”

不懂啊,真的不懂啊。

現在的她不聰明,這絕對和鼻祖有關係。

因為鼻祖的話,是不是個人都聽不懂。

鼻祖很是高冷的看了朝暮一眼。

原本說的話就讓朝暮不是太明白。

眼下這高冷的眼神更不懂是個什麽意思了。

“你沒事兒去找雪花雞做什麽?”

“你家寵物雞晴空讓我去的啊。”

朝暮很是無奈。

心道自己真的有那閑心麽?

哼哼唧,要不是要接觸塵緣,她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去雪域。

千辛萬苦,麵對著各種困難重重。

還自然,還差點丟了小命。

“他讓你去你就去?”

這字裏行間的意思很明確。

那就是朝暮很沒出息。

竟然被一隻雞給頤指氣使。

這話聽的朝暮很不樂意了。

真當她願意啊。

還不是因為這鼻祖太過縱容那隻雞。

讓她這個當時還身為天界公主都被欺負。

“我和它有約定。”

麵對你鼻祖的各種刁難。

朝暮也沒好氣起來,絲毫沒有自己在麵對長輩的意思。

在朝暮心裏,就算是長輩也要講道理。

比如聖人,任性了這麽多年。

朝暮終究是忍無可忍的還擊。

最恨的就是不講道理的人了。

“有約定你就去?”

麵對朝暮的回答,鼻祖顯然很不滿。

且這份不滿給朝暮的感覺也不是太好。

“鼻祖,你在天界這麽多年,應該曉得仙和塵緣扯上關係是多麽可怕的事兒。”

哼唧,都說了有約定還這麽不講理。

不得不說,這鼻祖還真是讓人氣憤的發指。

“那你為何要跟它有約定?”

“因為那是你的寵物。”

朝暮很想說,到底養的是隻什麽雞。

被慣成這個德性。

還真是讓人無法忽略的崩潰。

那個時候,不答應晴空能行麽?

就算是拔了它所有雞毛自己也出不去聖皇閣。

“不是,鼻祖你在氣什麽?你要是看那隻雞不順眼,直接宰了就是。”

被鼻祖的審問朝暮終究是忍無可忍。

這段時間的事情已經讓她心煩意亂。

眼下鼻祖還為隻雞和她這般計較。

真不曉得這雞到底有什麽好的。

“朝暮,你可知道,雪花雞升天對晴空來說意味著什麽?”

“那跟我有關係嗎?”

這句話說的有點奇怪。

朝暮想著,大概是和雪花雞在一起久了。

思維都變的不正常起來。

這邏輯完全和那隻雞有些相似了。

“怎麽就沒關係?你可是天界公主。”

“現在還是嗎?”

對於鼻祖的話,朝暮很是不讚同。

聖人早就公布她是血族人。

以至於有段時間她還厚臉皮去南海求收留。

如今說她是天界公主。

朝暮真的很想說句,這天界的人真是不要臉。

有事兒她就是天界公主。

沒事兒就是血族人。

這道理還真是不一般的讓人瘋狂。

“你之前是。”

鼻祖大概也是意識到朝暮對這問題的反感。

就扯上了以前是的時候該承擔的責任。

“那是之前,現在可跟我半點關係也沒有。”

說完,朝暮直接將茶杯很是不客氣的往桌上一放。

那聲音可以說明她現在真的很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