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快速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張子安看著窗外景色,內心已經沒有第一次那麽激動了。
想想三個月前自己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與武者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是現在,竟然都要承擔起一些責任。
“子安,我爺爺說要提防著史克朗等人,雖然都是為了配合華東分局的行動,可是人都是有私心的。”
譚鬆筠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張子安自然清楚,點點頭,詼諧地說道:“隻要不怕挨揍,那就盡管來唄。”
鵝鵝鵝鵝鵝鵝。
譚鬆筠笑得前仰後合,車子也是隨著一陣擺動。
張子安趕緊閉嘴,看來譚鬆筠開車時,不能講笑話。
俞村距離濟寧隻有三百裏的距離,譚鬆筠開車速度比黃雨晨還飆,兩個小時不到,就趕到了。
到了鎮上,三人先找了一家餐館吃了頓飯,然後譚鬆筠打了個電話聯係了一下,得到具體位置,三人繼續開車出發。
將車緩緩停在一家茶樓麵前,進去後,譚鬆韻與前台溝通了兩句,前台小姐立刻領著眾人上樓。
在一間名為‘天行健’的包廂前停下。
推門進去,裏麵已經有九人,其中就包括史克朗和楊和正等五人,還有四位,都是男人,其中最年長的看著也就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其餘三位都是二十七八。
譚鬆筠顯然知道華東分局負責這次事件的人是誰,笑著說道:“鄒叔叔好。”
來之前,譚鬆筠就已經將情況給張子安和白樂山講了一遍,坐在首位的中年男子名為鄒澤,在華東分局擔任七組組長,實力在玉階三品,與譚輒通關係不錯。
鄒澤笑眯眯點點頭,說道:“沒想到譚管事舍得讓你親自來,快坐吧。”
鄒澤說完,衝門口的服務員擺擺手,立刻給張子安三人端上嶄新的熱茶。
鄒澤眼神從張子安身上掃過,略作停頓,然後掃過白樂山。
“鄒組長,人到齊了,您就把俞村的情況說一說吧,我們才能更好地配合你們。”史克朗看向鄒澤恭敬的說道,臉上的諂媚誰都看得出。
楊和正等人也都陪著笑。
鄒澤咳嗽一聲,簡單地把俞村的情況給講了一遍。
“現在村子裏的人都已經撤離了,咱們喝完茶,就出發。”鄒澤說道。
十分鍾後,眾人一起走出茶樓,前往俞村。
俞村在鎮南邊,距離俞村越近,能清楚地嗅到一股海的味道。
俞村現在被華東分局安排人在四周管控,平常人根本不能靠近,到了村口,立刻有一位青年領著一位老頭走了過來。
“組長,這位就是俞村的村長,俞大海。”
鄒澤點了點頭,看向俞大海說道:“俞村長,我們對村子不熟悉,希望您能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
俞大海精神頭還算不錯,隻是眼中有不少血絲,看來最近沒少操心。
“隻要能調查清楚,給我們俞村幾十號人一個說法,隻要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們盡管說。”俞大海聲音沙啞的說道。
一夜之間,幾十號人丟掉性命,對這個與世無爭多年的村子打擊很大。
眾人一起進了村子,映入眼簾的泥窪的地麵,周圍樹木有明顯被海水浸濕的表象,甚至地麵上還有一些已經開始腐爛的海魚。
自從村子被淹之後,相關部門立刻展開營救與撤離計劃,村中的一切盡可能保持原樣不動。
房屋錯落有致,眾人一起走進村子,老村長俞大海看著眼前生活了大半輩子的村子,眼睛不禁濕潤了起來。
在這一次災難中,俞大海的兒子兒媳都遇害,隻留下了三歲多的小孫子。
一直走到村子中央,一棵有些年頭的巨大銀杏樹矗立在中央位置,周圍用半米高的護牆圍著。
“俞村長,海水倒灌之前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鄒澤開口問道。
雖然有傳聞此次海水倒灌與龍有關,可是畢竟也隻是猜測,沒有證據就沒有說服力。
俞大海皺著眉想了想,“事情發生的前一天與以往一樣,我們村子不大,所有人的收入基本上都是靠出海打漁...”
俞大海說著,突然頓了頓,臉色變了變道:“要說真的有什麽不一樣,還真有,就是前一天,凡是出海的基本上都是滿載而歸,而且海邊也不時有魚或者其它海洋生物躍出水麵。”
“因為之前也發生過這一類的事情,所以也都沒往心裏去。”
鄒澤帶來的三個手下這時候從村子其它地方跑了過來,衝著鄒澤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發現。
張子安這時候站了出來,看著俞大海問道:“俞村長,俞雄家在什麽位置,能不能領我們去看一下。”
“行行,就在前麵不遠,跟我來吧。”俞大海快步走在前麵,領著大家朝著俞雄家趕去。
鄒澤看了張子安一眼,也跟了過去。
關於龍的傳聞就是從俞雄開始的,俞雄家自然已經被查過了,隻是沒有任何發現,傳聞中被俞雄供奉起來的龍鱗也沒有尋到。
鄒澤已經開始懷疑俞雄是否真的救過真龍。
眾人一起到了俞雄家,院牆早已經被水給衝倒,就連房屋都出現數道裂縫。
張子安皺了皺眉,心中生出一絲疑惑。
剛才他也大概查探了下村子,俞雄家距離海邊絕不是最近的,可是遭受的衝擊卻是最大的。
其他房屋隻是被海水淹沒而已。
剛才就聽俞大海說,俞雄一家三口全部遇害,再有兩個星期就是俞雄兒子結婚的日子。
這個地方鄒澤早已經來查探了兩次,都沒有任何收獲,與自己手下也就沒有進院子,史克朗眼神轉了一圈,也沒有跟著張子安進入院子,而是選擇留在鄒澤身邊,小心攀談著。
白樂山與譚鬆筠跟了進去。
屋內一片狼藉,桌椅板凳四分五裂,地麵上有很多淤泥。
一股海腥味撲麵而來。
“怎麽感覺俞雄家受損最嚴重的呢。”譚鬆筠小聲說道。
就算海水倒灌,屋內桌椅板凳也不應該四分五裂才對,就好像經曆了一場打鬥似的。
張子安在屋內轉了一圈,體內那一絲金色靈力好像有所感應,在張子安體內歡快地遊弋起來。
能讓金色靈力如此歡快的,隻有感受到同類的氣息了。
張子安一愣,心中有數,看來俞雄確實得到過龍鱗。
龍鱗消失不見,看來這一場災難極有可能是由那片龍鱗引起的。
出了院子,譚鬆筠衝鄒澤搖搖頭,鄒澤身邊的一位手下名為岑亙,冷哼一聲。
剛才史克朗不經意間用一種褒義的說法,把張子安的一些事跡說了一遍。
當然,是因為鄒澤問起,他才說的。
岑亙不屑地看了一眼張子安,嘲諷道:“這個地方我們都查了兩遍了,你有發現嗎?浪費大家時間。”
“真不知道譚輒通安排你們來是協助我們,還是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