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可以說相當不客氣了,完全就沒把譚輒通放在眼裏。

譚鬆筠眼神一凝,看了一眼鄒澤,鄒澤眼神瞥向一旁。

張子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看來這個鄒澤與譚輒通的關係並不像表麵那般。

譚鬆筠本就是心直口快的人,有人看不起自己爺爺,她可忍不了。

“你那麽牛有發現嗎?既然那麽牛怎麽還需要協助呢,難道是不行?”

譚鬆筠說著還故意看了眼岑亙某處。

這讓岑亙大為惱火,看來史克朗說的沒錯,有些人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哼,你們濟寧分局是沒人了嗎,才會派出你這種練氣七品的弱雞,萬一有什麽情況,可別拖大家後腿。”岑亙繼續嘲諷道。

身為華東分局的武者,自然瞧不起地方分局的武者。

在岑亙看來,分局的人都不配與他說話。

“你...”

譚鬆筠氣的差點要動手,被張子安從身後拉住。

“鬆韻,狗咬你一口,你還咬回來?再說了,打狗也要看主人。”

“鄒組長,咱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麽解決眼前的情況吧,要不您也不好交差吧。”

張子安笑著看向鄒澤,打嘴炮,還真沒怕過誰。

岑亙被罵成一隻狗,臉色立刻猙獰起來,雙手握拳就要衝上去,鄒澤咳嗽一聲,岑亙這才十分不情願停下,怒視著張子安。

鄒澤被張子安指桑罵槐,心中也是怒火中燒,可是臉上卻是浮出一抹笑意,“說的不錯,現在的重中之重就是先把這裏的情況弄清楚。”

一旁的史克朗看著雙方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別提心裏有多開心了。

恨不得雙方現在就動手打起來。

經曆這麽一場鬧劇,鄒澤領著手下去了村子西邊查探,史克朗趕緊跟了過去。

看著幾人的背影,譚鬆筠不服氣道:“裝什麽裝,也不怕咬著舌頭。”

張子安笑了笑沒有說話,一個玉階三品的鄒澤他自然不會放在眼裏。

隻要不得罪自己,那大家就相安無事。

要是非得沒腦子,那就別怪自己無情了。

張子安三人朝著村子東邊海岸走去,海水拍打岸邊的聲音越來越近。

大海,沙灘,陽光,可是三人都沒有心思想這些。

海邊有不少海中動物的屍體,大多是是魚類,不少海鷗忙著啃食,三人經過也絲毫不害怕。

搜尋一會,沒有任何發現,直接就返回了鎮上。

找了家餐館,點了幾道菜,吃飽喝足,訂了三間房。

夜晚,三道身影離開賓館。

張子安帶著兩人再次返回俞村,在兩人疑惑中,張子安從口袋裏拿出那一枚符鶴。

“符鶴。”

譚鬆筠與白樂山同時驚呼道。

沒想到兩人都認識,張子安也沒多廢話,直接說道:“這是正陽子留下的,可能對今晚的行動有幫助。”

白樂山對正陽子自然熟悉,譚鬆筠竟然也點點頭,看來譚鬆筠確實知道不少人。

白天之所以沒有動用符鶴,是因為張子安對鄒澤不放心。

總感覺這個人別有用心,這次來不完全是調查村子的事情。

隻是一種直覺。

張子安向符鶴中渡入一絲靈力,符鶴竟然發出一道柔和的光,在張子安瞪大眼睛下慢慢翩翩起舞。

雖然是武者,張子安還是驚訝的不輕。

符鶴升到空中,懸停在那裏,三人盯著符鶴看了一會。

符鶴一動不動。

難道正陽子沒有在附近,符鶴也感知不到?

就在眾人疑惑地時候,符鶴突然慢慢朝著村子南邊飛去,速度不快不慢,三人互看一眼,趕緊跟上。

符鶴一直往村子南邊飛,三人緊緊跟在後麵,大概過了五分鍾,符鶴突然停下,轉來轉去,好像再重新感應。

過了一會,符鶴轉變方向朝著西邊飛去。

五分鍾後,符鶴突然光芒大盛,然後自燃,化為灰燼。

三人眼前出現一個水井,井口用青石磚壘了半米高,井口直徑有一米多。

下午的時候,俞大海也介紹過這個水井,有些年頭了,比村子存在的時間還長。

聽老一輩的人的說,當初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水井就已經存在了。

三人走到水井龐,伸著頭朝井中看去,井中倒映這一輪明月,深不見底。

張子安皺著眉盯著井水,沒有感覺到一絲異樣,那符鶴在這裏自燃是什麽意思?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村子又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幽靜,甚至有些陰森。

“符鶴是道門一種符篆神通,既然在這裏自燃,說明這裏肯定有問題。”白樂山盯著水井說道。

三人又盯著看了一會,都沒有任何發現。

白樂山是急脾氣,擼了擼袖子說道;“這裏隻有這麽個水井,難道是告訴我們在井底?”

“我下井看一看就知道了。”

白樂山早已經是玉階一品巔峰,在水下十分鍾不呼吸也絲毫不會有任何問題。

張子安想要阻攔,現在鬧不清什麽情況,還是小心一點好。

可是白樂山已經認定了井底有問題,去車裏拿出一捆一百多米長的繩子,一頭捆在自己腰上,另一頭遞給張子安,“我先下去看看,有情況我會使勁拽繩子。”

張子安點點頭。

白樂山將自己的老年機留給張子安,然後直接跳進井裏。

“撲通。”

水花撲打在井壁上,白樂山直接往水底潛去。

譚鬆筠有些擔憂的說道:“子安,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張子安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能打氣道:“不會有問題。”

一片雲朵擋住天上明月,天色更加黑了下去,甚至刮起小風。

吹在人身上,讓人不禁打個冷顫。

手中繩子一直快速往井中延伸,張子安心中也犯難了,不知道水下的白樂山是什麽情況。

持續了一段時間,手中繩子所剩已經不多,張子安準備等繩子用盡,不管水下白樂山什麽情況,都要趕緊拉回來。

就在這時,繩子不再繼續往井中延伸,過了兩秒,繩子開始搖晃。

張子安眼前一亮,成了。

將手中繩子遞到譚鬆筠手中,“鬆筠,你在上麵看著,我下去看看。”

譚鬆筠點點頭,保證道:“去吧,這裏有我。”

張子安點點頭,沒接跳進井中,井水冰涼刺骨,好在張子安體質早已經異於常人,很快就適應,循著繩子朝井底潛了下去。

井底光亮更加稀少,越往下越黑,可是張子安視力早已經非同一般,將靈力覆於手腳,頓時像一條遊魚在水底快速遊動。

一直下潛到四十米左右的地方,水壓已經讓張子安感覺到輕微不適,前麵出現一個洞口,正好容得下一個人通過,繩子已經穿過洞口,張子安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