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大貴家處在了風口浪尖上了。

大貴後悔死了出了這麽注意,不僅沒有喚醒柳美的記憶,卻出了一樁人命案子。

隊長的閨女是不依不饒的,可是這兩種東西都是從她家找出來的,而且大貴家沒有,這又多少說明了一些什麽問題,當然僅從這個也說明不了什麽。

一切靜等公安破案才有結論。

柳美的心亂的很,她也弄不明白這到底是咋回事?

其實應該很明顯是隊長的老婆下的毒,但是為什麽要先把自己毒死呢?

柳美反複思考。

突然想了歡歡,那日歡歡在廚房裏。

於是,她細細的問了歡歡具體情況。

歡歡如實說了自己想吃,就端起了一碗,後來挺聽到媽媽來了,嚇得又放下了。

柳美忽然看出了問題。

於是,她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隊長的老婆是想自己喝巴豆那一碗,因此迷惑人們。

結果歡歡的原因拿錯了碗?

公安立刻檢驗了另一隻碗,果然也有歡歡的手印。

那麽這個推測是成立的。

這時,隊長家的鄰居也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就是那天下午,看到隊長的老婆回家了,還拎著一個塑料袋子出來了。

鄰居看到了老鼠藥,還問幹什麽去?

隊長老婆說大貴家有老鼠,去毒老鼠去。

這鄰居還奇怪,這兩家有仇啊,咋就弄到一塊去,還幫毒老鼠?

……

這案子算是結了。

柳美一家終於是排除了懷疑。

雖然隊長閨女還是不服,但是隻能如此,不管結不結案,暫時放下這個案子了。

而柳美也知道了為什麽把隊長老婆弄家裏來的原因。

她望著大貴哭笑不得。

大貴做了這件事情以後,原本對大貴就沒有好感的柳美對大貴的印象再次減分。

雖然知道他們都是一片好心,但柳美就是從心裏對大貴產生了厭惡感。

悲催的是大貴根本不知道柳美的心事。

為了使柳美盡快找回記憶力,大貴囑咐二姐她們有空就帶著柳美去村裏轉悠,從前去過的地方以及印象深刻的事情都重複一遍。

這一天蘇海燕帶著柳美,牽著小安安一起來到了知青居住的地方,也就是柳美從前住的小院子。

進到院子裏時發現裏頭基本上已經無人居住了,隻是還存放了一些行李。

柳美感到奇怪,問:“不是說有知情居住嗎?咋都沒看到人啊?難道知青都回去了?”

蘇海燕探口氣說:“這些知青有的已經回去了,有的是回家探家去了,原因是他們說這院子裏有一次鬧鬼了。聽村裏人說以前就是個鬼房子的時候,這些知青嚇得都不敢在這住了。”

柳美聞言感到很是好奇,問:“我在這裏住時鬧鬼了嗎?”

蘇海燕說沒有。

她們前後院子看了看,院子裏有些敗落了,蘇海燕有些心疼說:“妹子,當初這院子是你親手弄的,如今沒人住真是白瞎了。”

柳美突然有想法說道:“二姐,我想臨時在這裏住下,不是說這裏對我印象應該很深嗎?我來體會一下,我帶著安安住在這裏。”

蘇海燕有些吃驚的望著她說:“你真要住在這裏?”

“是的,聽了你們說的,我對這裏很感興趣,而且一看就很親切的感覺,也許我和這裏有一種感情還在呢。”

“要不俺和你一起,當初就是俺和你一起住的,不過那個時候,俺是個傻子,是你治療好的俺。”

柳美說行,回去商量一下去。

於是,她們回家了。

家裏隻有海霞一個人,說大貴剛才去隊部接電話去了。

“接誰的電話?”蘇海燕問道。

“好像是部隊來的。”

“哦,也許是他要求複原的事情有眉目了,聽大貴說年底才能確定名單,是不是有什麽消息了?”蘇海燕自言自語道。

說住大貴回來了,一臉的嚴肅。

走進院子就說:“事情有變化了,部隊不同意我複原,說我情況特殊要報告上級,結果沒批準,還讓我回部隊去。”

柳美一聽馬上說道:“那你回去唄,我自己在這裏和她們一起生活。”

大貴望著柳美說:“我這次回去不再軍區了,讓我回師裏老部隊去,提升為師作訓科科長。”

柳美聞言又說:“這不更好嗎,提升了,你趕緊去部隊吧,我就在這裏生活,找回記憶。”

其實她的心裏暗自歡喜,本來就對大貴不感冒了,離開豈不是正好。

大貴全然不知道柳美的想法,隻是覺得這次回來沒有幫助她找回記憶,有些悶悶不樂。

大貴是個軍人,接到命令不得不走了。

因為大貴就要離開了,柳美暫時沒有說去知青那邊去住的事情。

總是要等他離開後再說吧。

這個夜晚,柳美和大貴躺在**,突然顯得生分起來。

“媳婦,這次回來也沒達到目的,我總是感覺不踏實呢。”大貴說道。

“沒事,你去工作吧,我慢慢裏不著急,反正現在也和二姐她們都很熟悉了,你放心就是了。”

大貴歪頭看了一眼柳美,自打回來後,兩人睡覺中間總是有個安安。

大貴看得出是柳美故意把孩子橫在兩人中間的。

也許是柳美記憶力退化了的原因吧,總之大貴覺得柳美是完全變了,變得和以前一點也不一樣了。

他的心裏有些落差,也有些低沉,難道就不會變回來了嗎?這樣長期下去,即使以後找回的記憶,不也要變了性子?

從前和柳美在一起的感覺是一絲一毫也不見了。

大貴隱約覺得有些心亂。

他看了一眼媳婦,不覺的有些湧動,這多久了?男性的衝動衝擊著他,然而,柳美的冷漠,讓他也失去了性趣。

轉身蒙頭睡去。

一夜無話,天亮時起床,一切照就。

蘇海燕和蘇海霞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因為今天就是大貴要走的日子了。

隻有柳美好像沒啥說的。

吃過早飯後,大貴該走了,他想和柳美說幾句話,話到嘴邊,切又吞回去,突然他也覺得沒什麽說頭了。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麽敏感,一旦冷漠下來,便就冷漠下去了。

大貴告別的大家,離開了。

海燕和海霞帶著歡歡送出村頭。

柳美說在家看著安安,沒有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