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貴回來三天,這天夜裏,柳美再次做了春之夢。

一大早被夢刺激醒來,柳美心裏砰砰直跳,前生今世,還沒如此渴求過,看看身邊的大貴,欲望強烈,卻又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她們有多久沒在一起了,自打她一紙離婚協議後,倆人就一直空擋期。

直到大貴來到南方,又為了歡歡她們的事情,鬧得心情煩躁一直到柳美出事。

“大貴,大貴……”柳美捅了大貴一下。

沉睡中的大貴,翻個身繼續睡。

柳美克製著。

渾身開始燥熱,她趕到有些受不了。

“大貴大貴……”

柳美喊著索性鑽進了大貴的被子裏。

大貴隨後攬住她,也許是太困了,依然呼呼大睡。

此時的柳美接觸到了大貴的身體,頓時熱火噌的一下燃燒起來,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往大貴身上不停地蹭著。

大貴終於被驚醒,看到柳美如此,心裏一震,還沒待他反映過來,這自身便不自覺的起了變化,於是不管啥原因了,熱烈的配合著媳婦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一場激烈戰鬥結束了,兩人大汗淋漓,直喘粗氣。

“媳婦,你這是咋了?大清早的?”大貴此時在發問道。

柳美不吱聲,有些害羞地緊緊伏在他的懷裏。

大貴摟住她,突然覺得媳婦在有能耐,也是個女人,也都需要男人的嗬護。

他再一次覺得自己的轉業的決定時對的。

天亮之際,兩個人疲倦的又睡了。

大早起來的蘇海燕發現這兩個人今天咋睡到這時還不起來,心裏有些不安,便去敲門。

兩人驚醒,看看日頭,忙起來了。

蘇海燕沒問,她也知道人家兩口子的事。

大貴早上吃過飯,扛個鋤頭說下地,蘇海燕說:“你別下地了,也沒指派你下地,你不如去把咱家的菜園子還又有小馬家的菜園子整整去,俺昨個去看了一眼,現在沒人種了,之前可能有種的,咱也種點什麽,白瞎了好好的地了。”

大貴心想也是的,於是便去了菜地。

蘇海燕和柳美在家裏喂雞,洗衣,又把院子裏的菜地弄弄,這就到了中午了,又該做飯了。

“妹子你說咱這日子過的還緊張的很呢,一會閑著功夫都沒有。”

“二姐,你又要喂雞又要種地的,哪有閑工夫了?俺覺得這秀子也不小了,在城裏該去幼兒園了,這村裏也沒有,咱自己教她吧,別再耽誤了孩子。”

“妹子還是你想的周全,俺咋就沒想到呢,要不你來教,俺也不會。”蘇海燕忙說。

“行,俺也檢驗一下以前的知識是不是都記得。”柳美笑著說道。

“以後啊,家裏活俺都包了 ,你就全心全意教秀子吧。”蘇海燕說道。

“俺先去做個計劃,看看怎麽教比較好,要不去先小賣部買一些本子和筆回來,總要寫寫畫畫的。”

柳美說著便牽著秀子去小賣部了。

在小賣部買了一些學習必需品,柳美牽著秀子回來了。

路上突然遇見了毛猴子,也牽著那個領養的男孩子。

因為上次打過一個照麵,柳美認得他了。

隻得去打招呼,毛猴子倒是很熱情,先說了話:“嫂子買東西啊。”

柳美笑笑說,是的,其實毛猴子殘害她的那些詳細的細節,也隻有她知道,別人不是很清楚,現在她失憶了,便也忘記了。

“嫂子,你真的忘記以前的事情了?真是可惜啊……”毛猴子望著柳美說道,眼睛裏似乎一種不易察覺的神情。

柳美原本對自己失憶,就不願意見人,此時看到毛猴子不停地問話,便說道:“俺有事先走了……”

拉著秀子就離去。

秀子走路幾步回頭望了一下。

柳美也回頭望了一下,隻見毛猴子朝著她們揮揮手。

手指還上下來回搖動著。

秀子忙拉近了柳美說了一句:“怕。”

“不怕不怕……”

柳美拉著她趕緊回家去了,隱約感到這個毛猴子似乎有些令人驚秫,是不是因為他坐過牢?

回到家柳美將遇見毛猴子的事情告訴了二姐。

“妹子,離那家夥遠點,總歸是從前當過人販子,她可不像咱太子,他是真正的幹了壞事,俺都懷疑他那孩子也是偷來的。”蘇海燕提醒柳美。

“不會吧,偷來的孩子能這樣光明正大的養著?再說了,不是說在監獄裏立大功了嗎。要不然也不會早早提前出來了呢。”柳美分析道。

“反正理他遠點好,你記不住以前的事情了,可要小心點啊。”蘇海燕再次說道。

“媽媽,我怕他。”一旁的秀子突然說道。

“秀子,你怕啥啊,不怕,媽媽在這裏,咱誰都不怕啊。”蘇海燕忙蹲下來對秀子說道。

“他那個樣子也許就不像好人,要不孩子也怕呢。”柳美自言自語道。

中午大貴回來說菜地弄的差不多了,這時候能種什麽就趕緊下種吧。

蘇海燕說這事就交給她了。

柳美望著二姐,心想這二姐真是能幹,一身勁,生活中還真的虧了她呢。

午飯後,大貴累了,很久沒有幹過這些農活了,有些吃不消了,於是便去睡一會去,

柳美刷完碗,也進到屋裏,看到睡在**的大貴,突然一種衝動又來了,她竭力克製住自己,出去了。

在院子裏轉了一圈,不由地又進了屋。

大貴睡的有些熱了,胳膊伸出來,**的肱二頭肌一下又挑起了柳美的興奮,她似乎無法控製自己,一下朝著**的大貴撲去。

大貴驚醒,驚訝地望著柳美。

柳美略顯不好意思,又毫無控製力的說道:“大貴,我想……”

大貴是個男人,媳婦主動提出,立刻渾身也漲起來,忙說:“關上門。”

柳美忙把門拴住,三下兩下脫掉衣服,就撲了過來。

一陣翻騰,兩個人氣喘籲籲。

“媳婦你現在失憶了,咋變得像少婦一般了?”大貴半開玩笑說道。

“人家就是想要你了。”柳美也不知咋的盡顯少婦般的羞澀。

大貴頓時明白了,這女人啊,還是笨點好,傻點好,你瞧多有女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