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貴也發現自打柳美失憶後,他突然覺得自己高大起來,覺得自己大男人的豪氣衝天,柳美是他的女人,他理應保護,而此時他才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爺們了。

再看柳美失憶後,整個人變得低調,溫柔像個乖乖的小綿羊,是那麽的讓人憐惜,那麽的讓人去疼去愛,忍不住的嗬護起來。

而且男女生活也情調了很多,會主動提要求了,會羞澀了,會小鳥依人了。

大貴頓時感到幸福滿滿,大男人的心裏得到最大的滿足。

隻是,柳美突然感到了不對勁。

自己為啥突然對這件事那麽感興趣了呢?而且不是一般的渴求。

作為一個醫生來說,她隱約感到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失憶以來,她已經慢慢地適應了失憶的生活,也慢慢察覺到自己隻是在認人方麵,經曆過的事情方麵失憶,至於本身的技能以及作為一名醫生的技能,她隱約覺得完全還在,並沒有因此忘記掉。

一種本能,她隱約覺得自己是不是支配衝動的大腦神經也受到了影響,這麽頻頻的需要渴望欲念?

她有些吃驚更是害怕擔心,怕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也許會突然克製不住的光天化日之下就……甚至見到其他男人也會有欲念……

天呐!

她驚恐萬分,但是又不確定,更不好意思對大貴說。

再觀察一點時間吧,也許是一時性的呢?柳美心裏說道。

這天夜裏臨睡覺前,蘇海燕帶著秀子又去上一次廁所

秀子在外邊等候時,突然又喊叫起來,樹上有人,樹上有人

蘇海燕非常奇怪,把秀子罵了一頓,指著樹上說,哪有什麽人啊,秀子說有,伸手對著我,我一喊他又跑了。

蘇海燕很生氣,認為秀子是在撒謊,氣呼呼的拉著她就回來了。

然而接著兩三天,每天晚上她帶著秀子上廁所時,秀子都喊叫,樹上有人。

蘇海燕氣得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柳美和大貴。

“這孩子膽小也可能藏在心裏有陰影了,以後你就不要帶到上廁所去了,過一段時間她就會好了。”大貴說道。

柳美也說:“也可能孩子有了一次幻覺,以後總覺得是這樣的,以後你就不要帶到廁所,弄個盆在家裏吧。”

二姐采納了他們的辦法。

而自此以後,秀子晚上都在家上廁所,而且白天也不願意到廁所去了。

蘇海燕很生氣,柳美和大貴也覺著這孩子是不是做下什麽病啊?心理有很大的陰影了。

畢竟是孩子,她們便也不在意了,不去廁所就不去了,也許慢慢就會好了。

柳美繼續觀察著自己的衝動問題,結果她發現根本控製不了,有好幾次她把手放在嘴裏使勁咬,以至於差點咬破了才控製住自己。

一陣陣害怕,心想再等一個星期,一定要控製住自己,摔傷以後是不是這支配的神經受到了刺激?也許慢慢的就會恢複正常。

柳美一再往好處想。

這天中午,幾個人正在桌前吃飯,突然柳美上來那個勁兒,滿臉漲得通紅,渾身有些發顫抖。

蘇海燕發現不對勁,問,妹子你咋啦?你這是不舒服嗎?怎麽臉那麽紅還發抖?是不是發燒了?

大貴聞言,朝著柳美看了一眼,果然如此,連忙伸出手來去摸她的額頭。

大貴的手一摸她,衝動的她差點就撲上去,隻是看的蘇海燕和秀子在跟前。她在桌子底下,一隻手掐著另一隻手指頭,直到掐的要破皮的時候,才慢慢的控製住。

稍微冷靜一下,她急忙起身說,也許是不太舒服,俺去睡會覺吧,就急忙離來了。

大貴看了一眼,遲疑了一下,也起身離開了座位,朝屋裏走去,柳美這是真的病了嗎?

柳美回到屋裏後,渾身還在顫抖著,這大貴進來走到她跟前說:“你到底怎麽了?真病了嗎?”

說著又去摸了她的額頭。

天呐?

這下子柳美實在是無法控製了。

她最後一道防線崩潰了,突然出把大貴撲在**,使勁親著吻做,,熾熱的手不停地摩挲著大貴,然後急慌慌的要脫掉自己的衣服

愣了。

這媳婦咋這樣了?大貴被這突然襲擊搞暈了,正不知所措時,門推開了……

蘇海燕進來了,她是看到大貴走了後,也不放心過來看看,沒想到一推門,看到這情景嚇得又退了回去。

柳美突然清醒一下,控製住了,翻身下來,說道:“大貴我也不知咋了?”

大貴望著她,突然一笑,把她抱在懷裏親了一口,說:“我媳婦這是更加愛上你丈夫了嗎?這是稀罕你丈夫了嗎?沒事沒事,你好好睡會吧,我在去吃飯去,海燕不會笑話的。”

大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以為是柳美自打失憶了後對他發依賴。是不是漸漸的更加喜歡愛上他了呢?

大貴心裏美滋滋的,滿心高興,又出去繼續吃飯去了。

二姐看到大貴,自己臉有些發紅的說道:“你們兩口子也真是的,想幹那事兒也不把門插上,真是少見啊,都多大年紀了,大中午的就不顧旁人幹上了,也不插門。”

大貴望著二姐嘿嘿一笑說:“你不知道啊,柳美自打失憶以後和以前不一樣了,像個溫柔的小女人了,她要是永遠這樣多好啊。”

刷蘇海燕瞪他一眼說,你就巴不得你媳婦永遠失憶啊?

“不是的,我不是說讓她失憶,我是說她的性子像現在多好啊。”大貴急忙解釋道。

蘇海燕又望了他一眼,沒出息,是不是見不得媳婦比你能?男人都這樣,都希望媳婦又笨又傻,什麽都聽你們的,這樣才好是不?媳婦一旦有能耐出風頭了,你們就覺得沒臉沒麵子了,是不是?“”

大貴沒再理會二姐,陶醉在自己的歡喜中,低頭扒拉扒拉吃著飯,吃了一碗又一碗。

“別噎著,慢點吃,真是沒出息,媳婦對你好一點,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哼。”蘇海燕哼了一聲去收拾碗筷去了。

大貴望著二姐心想,真是神經病,不希望我們好啊?

他繼續吃吃,直到肚子脹了,才停下來,好久沒這麽有食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