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廖知音的臉頰瞬間攀起一抹紅暈。

剛才坐在梁乾懷裏的時候,她就已經緊張到不行了。

這一次還來,還說她身子虛?真想告訴這皇帝,人家一點兒都不虛。

奈何,如今她還得指望著梁乾這位高人暗中指點呢,否則一定贏不了文詠興。

再加上,這一來二去,廖知音知道,自己身上已經貼上了皇帝的標簽,到時候倒要看看,桃墨青還敢不敢逼她嫁給桃淩飛。

心裏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廖知音才滿麵嬌羞地走了過來。

到了跟前後,又有些猶豫。

不料被梁乾猛地抓住了手,用力一拉,就是重重地坐在了梁乾的腿上,被梁乾緊緊地摟入懷中。

“哦!”

“哼!”

二人同時發出低低的驚歎。

梁乾這一聲哦裏帶著一絲舒爽和刺激,這坐的還真是不偏不倚,剛好卡在那惹火的縫隙裏。

而廖知音自然也察覺到那滾燙的觸感,不由得悶哼一聲,身子一下就軟了。

一旁的蘇靈韻瞥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麽。

倒是

他做夢都想得到廖知音,甚至為了廖知音,“守身如玉”,半點兒葷腥都沒有品嚐過。

如今,又被姓金的混賬小子踢壞了身子,這打擊何其大。

可和現在親眼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那廢物皇帝又一次抱在懷裏相比,還如此貼近,這打擊比之前還要痛苦。

桃墨青也是不忍兒子這般心痛,連忙在其身旁小聲的安慰道:“夠了,不要在為這個賤人傷心了,你放心,回頭爹一定想辦法把這個女人送到你房裏去,任你折磨發泄。”

桃淩飛重重點頭,“爹,我要玩兒死這個賤人,等我發泄完了,我要這賤人被千人騎乘,還有這個皇帝……”

“好了,其他的以後再說吧。”桃墨青打斷了桃淩飛的話,畢竟現在是在這朝堂之上。

其他大臣也是心照不宣的,沒有就梁乾摟抱廖知音的事情多言,這皇帝現在惹不起,還是交由國相自己去對付吧。

可能就連這些權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不知不覺間,已經對梁乾有了忌憚之心。

“皇帝還真是性情中人,隻是這樣子,皇帝確定不會影響到這姑娘?”夜熙公主調侃道。

“不會,男女搭配,作詩不累,夜熙公主要不要也過來感受一下?”梁乾戲謔道。

“嗬嗬,不必了,本公主得身體還不錯,就不勞皇帝關心了。”夜熙公主知道,自己說不過一個沒臉沒皮的人,也不再糾纏。

梁乾壞笑道:“夜熙公主的身子看上去確實不錯,有機會咱們切磋切磋,朕保證讓你滿意。”

夜熙公主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皇帝請自重!”

“玩笑而已,夜熙公主不會生氣吧?”梁乾揶揄道。

“哼!還是抓緊時間開始吧。”夜熙公主吃了個暗虧,心裏不爽。

梁乾笑了笑,不無得意地說道:“那就開始吧,此局飛花令就以花為令詞,來者是客,你們先,不過文大師可得拿出點兒大詩的風範,別搬出三歲小兒做的口水詩出來丟人現眼。”

聽到梁乾的話,文大師也是沉聲道:“陛下放心,倘若有人覺得哪一句詩難登大雅之堂,就算我輸。”

“很好,那就開始吧。”梁乾說著,抓起了廖知音白嫩的小手把玩起來。

廖知音此時全身都緊繃著,她本想挪動一下身子,那兩股間的異物實在太難受了,讓她難以平靜思考。

可是隻要他稍微一動,非但沒有成功,反而那異物又嵌入幾分。

再加上手被梁乾抓住,沒有辦法借力,廖知音隻能紅著臉,繼續默默忍受著。

但下一秒,就察覺到掌心處傳來了異樣,梁乾竟是在她掌心寫字。

察覺到梁乾是要以這種方式來指點她,廖知音急忙收斂心神,用心去體會,生怕沒有識別出來。

好在發現這事並不是很難,梁乾寫得很清晰。

那邊文詠興也開始了第一句,“花近高樓傷客心,萬方多難此登臨。”

第一句,花在句首。

且此句引得朝堂大臣和一眾才子們暗暗驚歎,的確是好詩,無愧於大師之名。

但還不等大家細細品味,廖知音就已經發聲,“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

此句,花在第二字。

但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這意境是要高於文大師的。

就連文詠興的臉色都凝重了下來,經此一句之後,文詠興也不敢小看了廖知音。

那桃墨青更是滿眼疑惑的看著廖知音,這一次他看得清楚,蘇靈韻並沒有湊過去,沒有發出一個聲音,難道這真是廖知音真正的水準?

可是怎麽會呢?廖知音如此年輕,怎會有這樣的詩才?

這時候,梁乾笑著開口催促,“文大師,這飛花令講究的是一個快字,五息之內,若是不出聲,即為輸!”

聞言,文詠興不敢耽擱,他的底蘊深厚,還不至於就這麽簡單詞窮了。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曲酒還獨傾。”

梁乾眉頭微挑,果然有點兒本事。

而旁人也是一陣驚歎,這飛花令最大的難處就在於這令詞的位置。

第三句,“花”字就要在第三個詞的位置才行。

先前還不覺得,但現在,卻發現真的好難,更不要說,還要在五息之內就要開口,更是難上加難。

這一場文鬥,比的是真本事。

轉眼,所有人都看向了廖知音,廖知音也沒有讓這些人失望,在文詠興說完,根本不需要思考,就是脫口而出。

“人麵桃花相映紅,桃花依舊笑春風。”

“好!”有人不自覺地拍手叫好,如此水準的飛花令,當真讓人大開眼界。

更令人驚歎的是,廖知音的速度好快,令人佩服。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從廖知音轉移到文詠興身上,如此強大的壓力下,文詠興的臉色越發地凝重,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在三息之後才想到,“不知近水花先發,疑是經冬雪未銷。”

說完之後,文詠興剛要鬆口氣,結果就聽到廖知音的聲再次傳來。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廖知音這句一出,文詠興頓生挫敗,廖知音太快了,不僅快,且每一句詩,都如此有深度和意境,甚至可以說,剛才這一句,連他都自愧不如。

不過可惜,梁乾可不會給他驚歎的時間,“文大師,還有最後一句了,別走神,你還有三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