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還有二十分鍾時間,如果沒有成功拿下刀疤臉,你妹妹最後的線索,很有可能就這麽斷了。”

沈京墨卻沒有絲毫慌亂:“你還能看到什麽?”

方蔓青意識到什麽。

“這一切不會都是你的計劃吧?”

沈京墨笑而不語,渾身卻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淡然感。

“到那兒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個小時的行程,專機很快在一處平坦的草坪停了下來。

周圍到處充斥著異國風情的味道。

草坪周圍,到處都是嚴防死守的雇傭兵,將草坪深處的一處別墅保護的滴水不漏。

看著豪華氣派的別墅,方蔓青忍不住吐槽:“又不常來住,搞這麽大陣仗幹什麽?”

沈京墨知道她在顧慮什麽,無奈的笑了笑:“放心吧,這房子是臨時租用的,不是買的,等找到月月的線索之後,就退了。”

方蔓青看了他一眼:“把錢退到公共銀行卡上。”

當初沈京墨身份沒暴露,用他的錢買了一套房子,這嚴重違背了方蔓青當初放出“我養你”的豪言壯語。

於是第二天,就背著沈京墨特意重新辦了張銀行卡,把房子的錢轉了進去。

不論沈京墨要不要,對她來說,這筆錢拿出來,就是要用於家庭開支的。

“公共銀行卡?”沈京墨還是第一次聽說。

方蔓青摸了摸鼻子,邁進別墅裏:“呃,就是我們用於家庭開支的錢。”

聞言,沈京墨眉頭擰的能滴墨。

“你覺得我沒能力養活這個家庭嗎?還需要你來承擔家庭開支的錢?”

方蔓青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需要多少錢,微信發給我,我等下就人給你轉過去。”說著,沈京墨遞過來一張黑卡,“以後有什麽需要,就用這個。”

方蔓青好奇的接了過來。

黑色的卡片很有質感,一看就是極有身份的人才配持有資格。

方蔓青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突然問了一句震驚全場的話。

“這卡裏有多少錢?”

不等沈京墨開口,周助就解釋道:“這是沈總的副卡,不限額,全球隻此一張。”

“不限額?”

方蔓青眼睛亮了一瞬:“是不是說,我想買什麽都可以?”

“那是當然。”

“如果我想買某個公司呢?”方蔓青忽然問道。

周助:“……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買公司的流程可能不是你想象中,刷卡付錢那麽簡單。如果你真想收購方氏集團……”

方蔓青不解:“收購方氏集團幹什麽?那本來就是我的產業,我花自己的錢,買自己的東西,那不是有病嗎?”

“可……”

周助看看沈京墨,再看看方蔓青。

方氏集團旗下的暖陽基金會不是已經爆雷了嗎?

沈總還特意交代要他把收集到的犯罪證據,提交給了警局。

難道夫人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見他一副迷茫的樣子,沈京墨下意識看了一眼他的頭頂。

“少操心別人的事情。有機會把你頭上的帽子也摘一摘。”

帽子?

不等周助想明白,一個身形筆直挺闊,一看就很能打的壯碩男人走了進來。

用一口流利的外語跟沈京墨溝通。

方蔓青這輩子隻接觸過一種語言,此時聽見他們對話,無異於跟聽鳥叫沒什麽區別。

好在倆人很快溝通完,男人點著腦袋,快速走了出去。

“你們都說了什麽?是不是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

沈京墨打開嵌在牆內的巨大顯示屏。

頓時,無數個讓人眼花繚亂的監控畫麵出現在方蔓青的麵前。

沈京墨熟練的打開其中某處的監控畫麵,放大。

一個凶神惡煞,滿臉刀疤的男人出現在畫麵裏。

“殺狼,你他媽敢騙老子?!”

男人一張嘴,便是標準地道的國粹:“不是說就帶了幾十個人嗎?怎麽一下子來了上百人?”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刀疤臉的憤怒和殺氣。

方蔓青不解的看向沈京墨:“你不會讓那個殺狼也參與了吧?”

據她所知,殺狼早就被刀疤臉收買了。

上次任務之所以失敗,就是因為殺狼提前透露了消息給刀疤臉,所以等沈京墨的人趕到的時候,早已經人去樓空,還被對方提前設置好的機關,折損進去了半數人。

他怎麽還敢……

沈京墨還是什麽都不肯透露:“往後看你就知道了。”

無聊!

方蔓青沒好氣的換了個姿勢。

殺狼似乎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我不知道,行動之前,接到的通知就是幾十個人過來圍剿,重點是把你捉回去,可誰知道……”

殺狼還沒說完,就被刀疤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媽的!你敢坑老子!”

“哢哢”子彈上膛的聲音穿透每個人的耳膜,殺狼被嚇得渾身發抖。

“我錯了,求你不要殺我!求……”

“嘭!”

一聲槍響,血花飛濺的!

方蔓青都被嚇了一跳!

早就知道這幫人毫無人性,下手很辣,可從來沒想過,居然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刀疤臉殺人。

隨著殺狼的倒下,攝像頭裏的畫麵,也緩緩暗淡了下去。

“沒事吧?”

血腥殘忍的畫麵浮現,沈京墨第一時間擋住了她的視線。

方蔓青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我有透視眼?”

“???”

還有什麽是你不能的?

“所以,我們穿衣服不穿衣服,在你眼裏都是裸奔?”

沈京墨忽然有點無法麵對自家老婆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出門在外的那些男人,豈不是每一個都很危險?

想道這,他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的周助。

對上沈總的目光,周助眼裏閃爍著無法言說的複雜。

他現在出去,還來得及嗎?

好在,方蔓青及時解釋了一番。

“放心,我又不是偷窺狂!透視眼也是需要法術支撐的,否則想看就看,這麽逆天,我豈不是早就發大財了?”

“我剛才那話的意思隻是想說,你沒必要攔我,因為比這血腥千百倍的畫麵我都看到過,這點對我來說,簡直小兒科。”

周助無語。

夫人的直女屬性也是沒誰了。

殺狼一死,有關刀疤臉那邊的監控頓時就掉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