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的采訪依舊如此,整個采訪仿佛並不是方暖暖的專訪,而是對於方蔓青的各種質疑與追問。

不管有什麽樣的負麵問題,方暖暖都不會正麵回答,欲說還休的樣子幾乎。幾乎就是徹底在大眾麵前將方蔓青定罪。

方蔓青安靜的看完整個視頻,並沒有很驚訝方暖暖和她的母親還真是如出一轍,總是清楚的知道如何讓別人更惡心。

方蔓青身子利落的向後仰去,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轉頭看向沈京墨:“我見過上一個這麽查的還是她媽媽,不過她媽媽已經死了,看樣子他是一點兒都不介意,走她媽的老路啊!”

與記者之間的這一次訪談,幾乎已經徹底將方蔓青盯在了恥辱柱上,怕是用不著明天方蔓青是個騙子,並且欺騙老人,這種消息就會傳遍全國上下,但誰給她的底氣做這種蠢事呢不久之前不是還可憐巴巴的求著自己幫她爭奪父親的家產嗎?

這叫什麽?上帝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對嗎?

“這個女人是不是想打輿論戰啊?好像之前就已經耍過這樣的小手段了吧,怎麽突然又搞這麽一出?背後有高人指點啊,大概率還是吳正雄?”方蔓青並不覺得這手段有多麽高明,甚至覺得這一老一少夫妻二人簡直蠢的沒邊了。

如果方蔓青隻是一個單純的普通人,在麵對著網絡暴力的時候,說不準會因此而心力交瘁,但她不是啊,她甚至不是一個公眾人物。

沈京墨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這件事情除了惡心到你之外,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下一步他們就會公布你和我之間的戀情關係,咱們兩個就成了臭名昭著的騙子夫妻。”

輿論戰嗎?沈京墨雖然不屑於玩這一套,但對於當中的流程還是很清楚的。

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吳正雄這家夥竟然喜歡玩這種文縐縐的手段,他還以為這一位一路摸爬滾打上來的家夥更喜歡綁架威脅別人了。

“應該對你沒有什麽嚴重的影響吧?”方蔓青趴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朝著他的耳朵吹,氣瞧見眼前的人耳朵迅速的紅了起來,開心的眨了眨眼睛,快速的向後退開,避開了他要抱自己的那隻手。

沈京墨隻覺得她調皮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影響肯定是有的,不過沒關係,都還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

“說起來是不是應該讓我回房睡了,爺爺奶奶一直催著咱們兩個要孩子……”

方蔓青雙手交叉做出拒絕的舉動:“你少拿這個借口來忽悠我,就是想占我便宜,想欺負我是吧?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孩子的緣分還沒到呢,少說還得等三年!”

開什麽玩笑,她還這麽年輕,那麽早生孩子幹什麽?更何況爺爺奶奶身體康健,是再明顯不過的福壽綿延的長相,晚一些生孩子也沒什麽關係的啦。

“雖然說對你沒有造成什麽特別嚴重的影響,但這個女人總是這麽跳腳,我心裏真的好不甘心,想讓她也嚐試嚐試難受的滋味。”方蔓青看向沈京墨挑了挑眉頭,半帶著挑釁的問道:“對付他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可以做到的吧?”

麵對著吳正雄,沈京墨都不曾緊張過,更黃論一個沒什麽本事,隻會依附男人的方暖暖。

但這個女人太討厭了,他並不打算輕易的放過他,更何況一收一放,隻會讓這個女人越發有恃無恐,看樣子是自己之前的手段太過溫和,才會讓這個女人產生了一而再再而三去觸怒他們兩人的野心。

“我們就讓她自食惡果吧,既然她那麽喜歡吳正雄,幹脆就讓吳正雄來對付她。”

采訪結束之後,方暖暖其實是有些害怕的,她和方蔓青交手那麽多次,一直都落於下風不害怕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可她又太想贏了,每當她覺得有機會的時候,她便忍不住蠢蠢欲動,生怕自己錯失了一次機會。

幸運的是這一次的采訪泄露出去之後,沈氏集團並沒有及時的做出任何的回應,似乎是忙於和吳正雄之間的商業博弈。

風暖暖從劇組離開回到吳家的時候,看見吳家的別墅燈火通明,那天宴會的時候,吳正雄把沈京墨和方蔓青困在別墅的事她也知道。

方暖暖甚至主動好意的提醒了吳正雄說方蔓青會一些奇門妙法,或許沒那麽容易被困住,但吳正雄實在是太相信他那個又老又醜的骷髏一般的尊者了。

後來果然失敗了,讓兩人成功逃脫了出去。

單方暖暖也沒膽子拿這件事情嘲諷吳正雄或者和她邀功,她這一次回到吳家來是吳正雄說要讓她參加一場家宴。

方暖暖並不想參加這場家宴,她甚至不希望國內任何一家媒體報道自己做了吳正雄第三個妻子的事情,畢竟做他的妻子,上麵還要有兩位姐姐。

司機將車子開進車庫,他慢吞吞地跟著管家來到了大廳,就見往常都沒什麽人坐的,餐桌上已經布滿了菜,餐桌旁也坐滿了人。

大夫人,二夫人,還有幾個稍顯年輕的,應當是吳正雄的孩子。

吳正雄的孩子非常多,但不管是由大夫人和二夫人生的,還是他在外麵沾花惹草生下來的私生子,他都一視同仁帶回來。

吳正雄身側空了一個位置,那是大夫人的位置,方暖暖在傭人的帶領下,坐在二夫人的身邊。

二夫人有歐洲血統,聲量極高,坐在他旁邊,越發顯得方暖暖,小鳥依人。

“這就是我爸新找的那個小媽,哎呀,我還看過你的電視劇呢。”滿座的人都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坐在一群孩子最中央的那個打扮的精致漂亮的女孩率先開了口。

裴誠思笑著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比我還小一歲吧,小媽怎麽樣?我爸這把年紀了還能滿足你嗎?”

“思思!”大夫人出聲喝止,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吳正雄臉色鐵青:“你上學學的東西禮儀廉恥,都學到狗肚子裏了!”

裴誠思眉頭一挑:“那不是女兒肖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