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說話的人正是趙望奎。

之前馮奇山失利,趙望奎很好奇其中的變故,就過來親自打探,沒想到剛好遇到這一幕。

看見葉小天被眾星捧月一般的對待,稱讚著,他的眼神就越發的陰戾了。

“大師,還請您出手,讓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趙望奎對車裏的一個黑袍人說道。

這黑袍人看向葉小天的時候,臉色也很不好看。好幾天前,他就被趙望奎請到了別墅裏。

隻是沒想到葉小天身負五福六極這種前所未有的詭異命格,不僅沒有測算出葉小天的來頭,反而還害的自己受了內傷。

這些時日他表麵上說時機未到,實際上是在療傷。

如今他的傷勢已經恢複過來,自然是要找葉小天算賬的。“放心吧趙總,本大師出手,這小子必死無疑!”

“隻是這裏人多眼雜,出手之後不好離開。”

“等他們去了餐廳,本大師我在出手,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大師說的是!”趙望奎聽到這話,心下大喜,供養了這麽多天,這個大師終於肯出手對付葉小天了。

很快葉小天和夏冰雪就到了餐廳,眾人紛紛入座。

趙望奎並沒有躲躲藏藏,他光明正這大的走了進來,笑著說道:“哈哈,果然是夏總和葉先生呀!”

“趙望奎?”夏冰雪眼眸微微一凝。

葉小天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笑著說道:“趙總看起來紅光滿麵,似乎是遇到了什麽大喜事。”

“哈哈哈,葉先生好眼力,的確是遇到大喜事了。”趙望奎哈哈笑著,那就是你小子等下死定了!

“我聽說夏氏集團和王陽集團合作搞開發,現在看來,應該是確有其事了,恭喜夏總和葉先生呀!”

“不知道我方便不方便也坐下來,沾一沾你們的喜氣呢!”

“要是朋友,我自然很樂意。但要是敵人的話,千萬不要耍什麽花招,不然喜氣沾不到,反而會落的一身死氣,那可就太煞風景了。”葉小天笑著說道。

“嗬嗬!”趙望奎幹笑了幾聲,聽出他這話裏綿綿的藏著針,但卻還是選了一張凳椅坐了下來。

然後他就看向身邊的黑袍男人,這男人長相很一般,一臉陰鬱的氣質,身後背著一把奇黑無比的二胡,看上去有些詭異。

趙望奎笑道:“這樣的大喜日子,怎麽能沒有音樂呢!大師,您是拉二胡的高手,不如給夏總和葉先生,來上一曲?”

“正有此意。”那黑袍男人說道。

葉小天眼眸一眯,笑道:“不知道怎麽稱呼?”

“單姓吳。”

“原來是吳大師呀,我看你那雙手不大像是拉二胡的,倒像是毒蠱師,而且你用自己的軀體養毒蠱,渾身上下都是毒蠱,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葉小天笑道。

吳大師心下一驚,這小子居然看出來了。

不過他也不懼,嗬嗬一笑說:“葉先生怕是看錯了,我就是一個拉二胡的。這曲《斷頭台》,就送給葉先生你了!”

說著,他當即就拉起了二胡。

在場眾人一聽這曲子的名字,登時臉色一變,說道:“你這人怎麽說話的,斷頭台?這不是詛咒人嗎?”

“這哪裏是來賀喜的,這分明就是來找茬的!”

“葉先生,我們把他打出去吧?”一些男職工對葉小天說道。

葉小天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大家不用在意,都坐下來吧。這個曲子是他彈給自己的。”

“哼,那可未必。”吳大師冷冷一笑,拉起了二胡。聲音幽怨可怖,讓周圍的聽眾們都覺得十分的陰沉,胸口像是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十分的沉悶。

突然他手腕一抖,微不可查的毒蠱朝著葉小天說了過去。

葉小天笑了笑,手中的筷子一掃,那毒蠱又飛了回去。

吳大師吃了一驚,他這毒蠱可是排名第二的草灰一線蟲,不僅小的肉眼難見,更厲害的是速度極快,一般人反應都來不及就已經中招。

沒想到葉小天年紀輕輕的,眼力過人,反應速度也超人一等。

等下吳大師就又要拉二胡,卻在這個時候,葉小天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伸手就將他手中的二胡給奪了過去!

吳大師心頭一驚,說道:“葉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吳大師這斷頭台拉的不好聽,還是我來給你表演一番吧。”葉小天輕輕一笑,當即拉起了一曲《斷頭台》。

別人不覺得什麽,但吳大師的臉色陡然大變,身上寄居的毒物們,居然在這曲子下,開始躁動起來。

糟糕!

這小子是想操控毒蠱對付我!

“把我的二胡拿來。”吳大師驚叫了一聲,立即雙手成爪,朝著葉小天的肩膀抓去。

葉小天閃身一側,便躲開了他的攻勢,抬腳一踹,正中吳大師的屁股!

噗通一聲,吳大師立即狗啃屎,引得眾人哈哈大笑,氣得他麵孔漲紅。立即一巴掌拍裂地板,然後一個鯉魚翻身,又要去搶那把二胡。

可葉小天隻是一腳,便將他踹開。

吳大師氣的不行,本想再去搶,但身上那些毒蠱越來越暴躁,已經有啃噬他的危險了。

吳大師咬了咬牙齒說道:“小子,今天算我栽跟頭了,不過以後就未必了!”

說著,他當即就要走!

葉小天說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以為我這裏那麽容易麽?”

說著,他手中動作加劇,一道尖銳的二胡聲調爆發而出。

那些毒物立即暴動,啃噬吳大師的血肉。

吳大師慘叫一聲,倉皇逃命。

“吳大師!”見他這樣,趙望奎的臉色相當難堪,本以為這位大師出手,葉小天必死無疑,沒想到依舊被葉小天克製的死死的。

當即他就想要離開這裏。

葉小天擋住他說道:“趙總,既然是來賀喜的,禮物總是要給的吧?”

“這……這是一百萬,算是賀喜的禮物!”趙望奎咬了咬牙齒,不甘心的寫了一張支票,然後急匆匆的逃了。

剛到餐廳門口,他看見吳大師站在外邊不動,立即衝上去說道:“吳大師,您不是說您出手的話,那小子必死……吳大師!?”

突然,趙望奎臉色煞白!

隻見吳大師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七孔流血而死!

那慘狀,嚇得趙望奎險些尖叫起來,他身邊的保鏢們也一個一個的臉色發白,問道:“趙,趙總,我們該怎麽辦?”

“逃,快逃!”

趙望奎腳下一軟,踉踉蹌蹌的跑掉了。

心裏頭止不住的驚恐,什麽吳大師!

居然被葉小天半首《斷頭台》給直接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