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趙望奎的手下們瑟瑟發抖,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一陣風誰過來,嚇得他們以為是被鬼摸了脖子一般,渾身冰涼無比。
趙望奎臉色駭然道:“走,快走!”
一群人急急忙忙的鑽入車裏,逃命一般的疾馳而去。
這地方他們是半點都不想待了。
回到家裏,趙夫人和兒子趙德斌瞧見他臉色慘白,臉色一變。
趙德斌說道:“爸,怎麽回事?難不成那個大師沒有對葉小天出手?”
“出手了。”
“那怎麽您一臉煞白?”趙德斌愣住了。
趙望奎咬牙說道:“你知道什麽!那個狗屁大師,去的時候說的信誓旦旦,一定能把葉小天幹掉!”
“我真沒想到他居然是個繡花枕頭,光說不練的貨色!葉小天隻是拉了半首《斷頭台》,就把他的給弄沒了!”
“啊?大師死了!”趙德斌臉色巨變。“這,這下可怎麽辦?”
趙夫人也一臉的發白說:“我們出手這麽多次,那小子肯定記恨上我們了,要是不把他幹掉,等他羽翼豐滿的時候,我們就死定了!”
“老公,你本事最大,你肯定有法子的。”
趙望奎的臉色很陰沉,他本以為那個吳大師出手之後,一切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卻不料吳大師也不是葉小天的對手!
要是以前,他或許還沒有找點借口,和葉小天和解。可是今天,他是親自帶著吳大師去祝賀的,怎麽狡辯?
一想到葉小天才到城裏沒多少時日,身邊就已經積蓄了可怕的勢力,趙望奎眼眸裏就忍不住狂湧起一陣殺意。
“放心,我還有後招!”
趙望奎這邊在算計著什麽的時候,有人也在準備對付葉小天和夏冰雪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真是蘇家的少爺蘇流!
他的腳下是那天故意碰瓷馬經理的那個家夥,劉老四。
“多謝蘇少您救我出來!”劉老四本來被關在牢房裏,但因為蘇流用了點手段,倒是讓他提前出來了。
蘇流冷哼了一聲說道:“哼,廢物東西!讓你去碰瓷,你都辦不好!”
“對不起蘇少,我也沒有想到姓葉的那個小子,會那麽懂行,不然我上次碰瓷肯定成功了。”劉老四連忙說道。
他眼珠子一轉,笑嗬嗬的再次開口說道:“蘇少您是天上的人物,不要和小的我一般見識嘛!”
“這次您救我出來,大恩大德,您說什麽我都會去辦的!”
“算你還有點聰明,知道我救你出來,是要你給我辦事。”蘇流冷笑了一聲,指了指旁邊那輛汽車,然後丟了一枚車鑰匙給他。“以後這車就歸你了。”
“啊?”
劉老四扭頭一看,居然是一輛麵包車。雖然這車不怎麽昂貴,但還是讓劉老四先是一驚,旋即大喜道:“多謝蘇少,您要我去下油鍋,小的我也願意了!”
“哼,不用你下油鍋,你隻要幫本少辦好這件事情,回頭本少還有重謝。”蘇流嘴角露出了一抹冷意,低聲和他說了幾句。
聲音很小,旁人聽不清楚。
劉老四聽了他那話之後,臉色陡然大變,失聲道:“蘇少您要我去……”
“閉嘴!”蘇流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周圍人,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劉老四連忙壓低聲音說道:“蘇少,您是碰瓷的行家,您要我辦的這個事情,已經超出我的業務範圍了。這可……”
“事成之後,給你一百萬。”蘇流說道。
一百萬!
“蘇少您真是慧眼無雙,我劉老四壞事做盡,也不差這一件,您交給我,保證您高枕無憂!”劉老四連忙拍著胸脯說道。
蘇流得意的一笑,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葉小天,夏冰雪,你們昔日給本少我的羞辱,明天我要一塊奪回來!
夏氏集團的慶祝會足足辦了三個多小時,到了深夜的時候,大家才各自回去。
夏冰雪也不可避免的喝了幾杯酒,冰冷的臉頰上多了一抹誘人的紅暈。葉小天將她扶著上了車。
但夏冰雪像是醉了一樣,身子一滑,腦袋就靠在了葉小天的大腿上,嘴裏呼出熱乎乎的酒氣。
這讓葉小天險些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是要命,這口氣呼在哪裏不好,偏偏呼在那兒!
要不是看夏冰雪的確露出了幾分醉意,並非故意的,葉小天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在故意挑逗自己,想要自己立即把她給就地正法了!
“呼!”葉小天呼出一口濁氣,將夏冰雪給扶了起來,又給她係好安全帶,胸口的柔軟讓葉小天險些失神。
他一腳踩油門,疾馳而去,夜風打在他的臉上,葉小天覺得自己冷靜了不少。
可扭頭再看一眼夏冰雪,險些一腳踩上了刹車!
隻見夏冰雪一臉醉意,迷迷糊糊的將手搭在身上,不斷的揉搓著,衣服都褶皺了,露出了好大一片春光。
葉小天趕忙將車停下,用手在她身上幾個可以鎮定安神的穴位上點了幾下,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開車。
不然再這麽下去的話,他懷疑自己能不能按捺住,說不準還沒有回到別墅,他就受不了了。
將車開到別墅大門口,葉小天正要將夏冰雪抱起來,卻見夏冰雪已經睜開了雙眸,目光冷清,已經醒了過來。
“媳婦,感覺好些沒有?不能喝酒就別喝嘛。”葉小天問道。
夏冰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蓋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眼眸裏閃過一道溫柔,還有一絲絲的失落,開口說道:“我沒醉。”
說著,她將外套遞還給葉小天,開車走了出去,步伐穩健。
葉小天眨了眨眼睛,嘀咕道:“之前明明醉的知覺都沒有了,還說自己沒醉。”
聳了聳肩膀,葉小天也朝著別墅內走去。
瘋子迎麵走了過來,看著他說道:“葉先生,能否請求您幫個忙?”
“什麽事情?”葉小天狐疑的看著他。
“我想請葉先生幫我要回一樣東西。”瘋子開口說道。目光裏滿是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