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威龍離開後,整個公館門前隻剩下一堆屍體。

這些屍體的死狀都極慘,有些甚至連腦袋都沒有了!

而知道秦威龍的身影徹底消失後,一道身影這才從暗中走了出來。

他望著眼前慘烈的戰場,眼神已經陰沉到了極致。

沒有過多逗留,他轉身便離開了戰場。

事到如今,他繼續逗留在這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而當他回到秘密據點之時,袁吞和另一位神秘人已經等待在這裏多時了。

袁吞望著他,問道:“陳獨,外麵是什麽情況?”

陳獨來到他麵前坐下,眼神陰翳的說道:“進攻失敗了。”

“秦威龍不但殺了我們派出去的精銳,並且還帶走了子鼠。”

袁吞和另一位神秘人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子鼠作為他們扶持的爭奪者,也是他們手中一步重要的棋子。

他們本打算借此機會圍殺秦威龍,並且將最後的勝利讓給子鼠,讓他能夠得到這一功勳,從而在之後的爭奪者之戰中走得更加輕鬆。

可誰又能想到,秦威龍竟然能有如此可怕的力量,竟然硬生生殺得上千人的大軍潰不成軍,並且還在千人之中帶走了子鼠?!

“秦威龍的實力有問題!”

那名神秘人沉聲說道。

袁吞眼神陰沉的說道:“就算現在我們知道秦威龍的實力有問題又如何?”

“如今圍殺秦威龍的計劃失敗,我們不但實力上遭到了損傷,更是將一直以來營造的勢都丟了!”

“從今往後,那些被我們掌控的螻蟻,必然會認為我們沒有足夠的資格掌控他們,說不定還會暗生反心!”

陳獨沒有說話,可他同樣陰沉的眼神也代表著他那複雜的心情。

就在三人心情凝重之時,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袁吞,陳獨,落雨燕。”

“你們立刻借助手中的勢力,對秦威龍施壓,逼迫他放出子鼠。如果秦威龍選擇不妥協,那麽就派人去挾持他的女兒,讓他低頭。”

“此次事情上麵已經得知,並且重新判定了秦威龍的危險等級,之後會有更強大的人對付他。”

“當務之急,必須先營救出子鼠。”

袁吞三人見到此人出現,紛紛起身。

很顯然,此人的身份還在他們三人之上!

神秘身影來到主座上坐下,說道:“子鼠是曹凱旋的唯一子嗣,如果他有任何差池,曹凱旋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餘下三人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他們紛紛皺眉,神情充滿了緊張。

“大哥,子鼠是曹凱旋子嗣的事情你事先從未告訴我們。”

袁吞沉聲說道,眼神變得異常凝重。

他們都很清楚如果子鼠出事之後,他們將麵臨什麽樣的下場!

就以現在的情況而言,他們雖然位居高位,可麵臨曹凱旋那樣的大人物,他們卻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光是曹凱旋手下的一位戰將,他們就無法抵抗,隻能任人宰割!

四人的老大莫海沉聲說道:“子鼠的身份屬於機密,為的就是避免被保護者派係的人發現,成為他們對付曹凱旋的把柄。”

“為此,A3級別身份以下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得知子鼠的真實身份。”

三人都沉默了,眼神充滿了凝重。

莫海繼續說道:“行了,都別廢話了,想辦法救出子鼠吧。”

“必要時刻可以用非常手段。”

袁吞說道:“不如就由我讓人去綁架秦威龍的女兒,逼迫他就範?”

落雨燕搖了搖頭:“不行,秦威龍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如果對他家人動手,很可能會讓他打破一切原則與底線,對我們展開瘋狂的報複。”

“那我們該怎麽換回子鼠?”

“如今秦威龍的身邊有軍部保護,他爭奪者的身份從今晚之後就會恢複,到時候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對付他!”

陳獨沉思片刻,說道:“不如我去和他談判吧。”

落雨燕冷聲道:“你這是讓我們對他妥協?還嫌我們今天晚上丟的臉不夠嗎?”

“一旦我們和他談判,其他人知道,必定會嘲笑我們,甚至於落井下石!到時候我們又將如何自處?”

袁吞猛地拍案而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等著曹凱旋來殺我們嗎?”

氣氛瞬間凝肅到了冰點!

見到三人閉口不語,莫海這才起身說道:“行了,都少說兩句。”

“既然我們無法在明麵上對付秦威龍,就隻能和他進行利益交換了。”

“秦威龍此次進京,除了審判西蠻人以外,還有對付我們的意圖。不如就由我去和他談談吧。”

陳獨沉聲說道:“不行,秦威龍身邊高手如雲,您一個人去,或許會導致他不顧一切對你動手。”

莫海淡然說道:“隻要利益足夠,秦威龍不會亂來的。”

見到袁吞他們還打算開口,莫海抬手說道:“行了,就這樣決定吧。”

“你們立刻聯係自己麾下掌控的力量,對秦威龍施壓,並安排人手前往江城,做好一切最壞的打算。”

說罷,莫海便轉身離開了。

袁吞坐在原位,沉聲說道:“既然老大有了安排,我們就照做吧。”

“我會控製吳家,想辦法讓秦威龍鬆口。”

“你們就負責去準備江城的事吧。”

落雨燕沒有說話,率先離開了秘密據點。

陳獨在落雨燕離開後沉聲說道:“那就由我來負責策劃綁架秦威龍的女兒吧。”

袁吞說道:“一切小心,畢竟秦威龍身邊的那些手下也都不是什麽善茬。”

陳獨點了點頭,旋即也離開了據點。

在他們策劃著對付秦威龍時,秦威龍已經拖著子鼠回到了軍部。

在他身後則是那名殺手統領。

他唯唯諾諾的陪同秦威龍走進別院,就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一旁不敢動彈。

秦威龍瞥了他一眼,說道:“去給我準備熱水吧。”

他微微一愣,眼神瞬間充滿了憋屈。

他什麽身份?

如今淪落到了這般地步,這是何等奇恥大辱?!